空氣裏,有些潮,也有些冷。
方淺兩隻手抱在胸前,忍不住的顫抖著,她開口,乞求的聲音溢出唇邊:“這樣可以了嗎?”
見鬼,看著這樣的方淺,他竟然會生氣,會暴怒。
陸景言上前,一隻手狠狠的掐著方淺的下巴:“果然是不知羞恥,堂堂的方大小姐學起勾引男人的功夫,簡直是神速,這麼快就脫光了,還是說……你已經迫不及待了?”
方淺死命的咬著嘴唇,她心裏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到底要怎麼樣?她才會滿意。
她脫,他說她浪蕩、卑微、犯賤……
她不脫,他說她假清高,虛偽……
好像怎麼都是錯的,怎麼他都不滿意,更何況……從頭到尾,他有給過她一絲一毫的選擇嗎?
沒有,他從來都把她的自尊踐踏的像狗一樣。
方淺忽然笑了,悲哀的笑著,她在陸景言的心裏,恐怕連一個寵物都不如吧!
見她笑了,陸景言心裏的火氣更大:“方淺,是不是任何一個男人能給你50萬,你都可以脫的一絲不掛,然後被人上。”
“是,你說對了。”方淺仰起頭,勾唇給出答案。
反正,她在他的心裏早就是不知廉恥,和無數男人上過床了,多一條罪名,也不嫌多。
既然他想聽,她就幹脆的承認,遂了他的願。
如此,不是更好。
“方淺,你最好記住你的身份,你是誰的老婆。”聽到她的答案,陸景言心裏的怒氣瞬間噴湧而出,他大手一拽,狠狠的將方淺扯到自己麵前。
身份?老婆?
結婚這麼久,他有當自己是她老婆嗎?
哪怕一分一秒。
沒有,統統沒有。
“取悅了我,我就給你五十萬。”陸景言的一隻手強硬禁錮著方淺的腰,吐出的聲音,堪比惡魔,讓人心痛之死。
方淺鬆開了緊咬的唇,閉上眼,她踮起腳,冰涼的嘴唇,一點一點靠近陸景言。
卻……
在隻有幾厘米的時候,忽然被男人粗暴的一扯,狠狠地扔在地上。
方淺如夢初醒,冰冷的地上,她被砸的生疼。
陸景言卻殘忍的,無所不用其極的羞辱著:“方淺,你讓我惡心。”
他的手,狠狠的揉捏著她的嘴唇,像是要揉出血:“告訴我,你的嘴唇,被多少男人吻過;你的身體,被多少男人碰過,像你這麼髒的女人,你覺得我會碰嗎?”
嗬……
他嫌她髒?
如果她說,她這一生隻吻過他一個男人,她的初吻、初夜、初戀,都給了他,他會相信嗎?隻怕……隻是當聽了一場笑話吧!
原來在他心裏,她就是那樣人盡可夫。
鋪天蓋地的疼痛襲來,壓的她心口幾乎喘不過氣了。
再呆下去,她怕自己會瀕臨死亡。
交易失敗,看樣子,陸景言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借給她錢了,方淺顫抖的拿起衣服穿上,準備另想她法。
見她放棄了,兀自穿起了衣服。
陸景言卻突然將她拽過去,扯開她拿著的衣服,將她不著寸縷的身子直接抵在冰冷的玻璃牆上。
透明的玻璃牆,外麵可以清晰的看見裏麵。
看到下麵的場景時,方淺頓時慌的大驚失色。
“怎麼?不取悅我了?還是說……你要脫衣服爬上其他男人的床,來賺這50萬?”
“方淺,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