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後,陸景言的背影越走越遠。
轉過街角,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了,方淺一直緊緊望著的眼睛才深深的濕潤了。
是啊,隻有他不在的時候,有些情感和想念才敢宣泄。
因為經過了這麼久,她已經更加脆弱,更加不堪一擊了,小心翼翼的連愛著他的心也要牢牢的,死死的保管者,收藏著,不能遺漏一分一毫。
耳邊,忽然傳來一道溫潤的男人,是方淺特意請來幫助她的一個朋友:“他,就是你心裏這麼多年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吧!”
“你怎麼知道?”方淺擦了擦眼眶的濕潤,轉身看向他。
杜峰開口:“你來這裏,我們認識的時候,我猜一個女人孤身到陌生的城市開花店,堅強的支撐著自己的小店子,無非就是幾個原因,追求夢想,追求自由,還就是遠離傷心地療傷,或者心裏住著一個永遠不可能的戀人。”
“而你,好像三者皆有,但我想,最大原因應該是心裏住著一個人呢,不然那麼多追求你的人,也不會都被你毫不猶豫,一次又一次沒有一點希望的回絕了。”杜峰分析說。
況且,他看到剛剛那個男人離開時,她雙眼裏聚集的都是滿滿的不舍和愛意。
這樣的眼神,隻需看一眼就能明白,那個男人才是她心底的深愛吧。
“所以我才找你的,如果我找他們的話,一定會讓他們誤會,同時感覺像是給了他們無謂的希望,最終又是會讓他們失望。”初夏說。
但是“他”不一樣,他有一個四歲的孩子,是一位疼愛女兒的父親,請他幫忙,也能斷了很多追求她的人的想法。
“不管怎麼說,剛剛真的很謝謝你。”方淺說。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點點喜歡你,經常跑你的花店去玩,你一直都幫我照顧她,是我應該感謝你猜對。”杜峰說。
“那……我就當做互相幫助了。”方淺說。
杜峰靜了下,忽然若有所思道:“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你說!”
“剛剛那個,你心裏的人,你們之間還有可能嗎?”
方淺搖了搖頭:“沒有了,他有非常深愛的女人,而且……他們應該已經結婚了;所以我才找你假扮我未婚夫,就是希望兩人以後各不幹擾,各自安好。”
結婚了?
這個答案杜峰還是很意外的。
“是他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猜測的?”杜峰說:“淺淺,你有沒有想過,可能他並不是簡單的路過這裏,他就是特意來找你的。”
“我看的出來,他聽見我是你未婚夫時,心裏很慌張很著急,眼裏也閃過了很大的痛苦,男人是懂男人的,站在男人的角度,我可以看出他對你是有感情的,而且這種感情絕對不淺,一定非常深刻,濃厚。”杜峰語氣頗為認真的說。
方淺聽後淡淡一笑:“杜峰,你是不是最近陪點點看兒童動畫片看多了,還是看了白雪公主,灰姑娘,把這些都想的理想化了?”
心裏,她根本一點點不敢相信杜峰說的猜測。
雖然,她也有那麼一點點渴望是真的。
可是?
怎麼可能呢?
“沒有,淺淺,你認真想一下,我說的話可能是有幾分道理的。”杜峰繼續認真的開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