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人類!”囚生淡淡吐出這句話,抱起阿狸消失在原地。
“人類?可是她嗜血啊?還有尖尖的獠牙呢!”兩兩對著空氣自言自語著,不過經過剛才的事,他也不敢久留,掐了訣隱遁離開,這次再沒碰上鬼打牆這種事,一路通行無阻。
囚生將阿狸送回房間,看著渾身灼傷,皮膚有些外翻發黑的阿狸,歎了口氣,拿了玉肌露擦在她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屋裏頓時飄起一股淡淡的藥香,
阿狸因著這冰涼的觸感,輕輕喟歎一聲,繼續昏睡。
擦完藥後,囚生將剩下的玉肌露放在她床頭,頭也不回朝門外走去,卻不是去開門,而是接觸到門之前直接消失了。
君轅把大街小巷找遍了也沒看到阿狸,暗咒一聲倒黴,灰溜溜回了將軍府。
阿狸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身上的傷早已好了,好得徹底,連疤痕都沒有,
阿狸看著那瓶玉肌露出神,按理說自己穿越過來變成了人類,不該會在月圓之夜失控。可是為什麼又變了呢?而且以前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
那個男人的血……想到當時喝到的那樣甘甜的鮮血,阿狸忍不住舔了舔有些幹澀地嘴唇。
她終於喝了人類的血液,隻不過不是16歲的處女,而是個男人,他應該…是個處男吧?
阿狸使勁搖搖頭,想些什麼呢?自己怎麼有這種惡趣味了?
直到玉依將她打扮妥當塞進馬車,她才從神遊中緩過來,
她與蕭母一人一車,隻得探出頭問玉依“為什麼這麼早?早飯也沒吃吧?”
“夫人說拜佛就要早一點才顯得誠心,不能讓佛祖久等。”玉依認真地說。
阿狸翻了個白眼,還有這種說法嗎?
禮佛全過程,住持和尚都以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阿狸,看的阿狸心中惱火,礙於蕭母在場,又不好發作。
山裏夜晚來的很快,外麵陣陣蟲鳴,此起彼伏,阿狸睡不著覺,索性開了門出去散步。
“施主,你不是這裏的人。”住持老和尚正站在禪房不遠處,看到她,轉動手裏的佛珠,朝她施一禮。
接著說“你不該來這裏。”
“我當然知道我不該來了,可是現在看來我也回不去啊。”阿狸淡淡回道。
“施主可知,你並不是她,她也並不是你。”他頓了一下,看了阿狸一眼,繼續轉動佛珠,低頭沉聲道“施主若執迷不悟,繼續占用他人身體,會受反噬,受輪回,
施主沒有靈魂,可是她不一樣,她是人類,若施主不願離開,她的靈魂會蘇醒,而你。”住持不再說下去,開始加速念動佛珠。
“我會如何?”阿狸有些半信半疑。
“你會害死她。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施主,收手吧!”
“為何她會死?她不是我的前生嗎?”阿狸繼續問到。
“施主若是,她就不會沉睡,你也不會嗜血。”
“那……那我的前生在哪兒?”阿狸有些急切,怪不得昨夜裏她變得都不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