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看什麼呢,口水都要掉出來了,就算你救了我們,要讓我阿狸姐姐以身相許也是不可能的,你最好不要癡心妄想!”兩兩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忙出聲阻止他繼續看著阿狸。
誰知璞梵聽他這樣說反而低聲笑起來,隻是不說話。
“你。。。你笑什麼?我說真的。”兩兩認真地說。
“兩兩!”芝芝終於看不下去了,“你在半境外多年廝混就學了這麼跟你的恩人說話的?”
兩兩訕訕地閉嘴,不過看到璞梵始終充滿著敵意,時刻注意著防備他。
幾人在山林中轉了半天,才來到一處被樹葉完全覆蓋的石壁前。
“此地?”璞梵看前麵已經沒了路,不由疑惑。
“哼哼!”兩兩裝模作樣地跨前幾步,把牆壁上的樹葉刨開,樹葉掩蓋下又是別有一番洞天。這裏竟然有一個半人高的洞口。
兩兩得意又充滿挑釁地看向璞梵,“此地乃是我這些年費盡千辛萬苦才尋到的前人挖的洞穴,裏麵什麼都有,就好比半境上存在的另一個宮殿,外人來一回啊,怕是都不想回了!”
芝芝讚賞地看著他點點頭。
“我還以為是你挖出來的洞呢!”璞梵毫不客氣地吐槽,“原來你也不過是撿漏的。”
“哼,若不是我找到這地方,你今夜怕是要露宿林間,被哪頭不長眼的狼叼了去也說不定。”兩兩絲毫不畏懼,挺胸抬頭看著他,雖然身高比不上,氣勢不能輸。
“好了,我們先進去吧,不能被囚死的人發現我們的蹤跡。”芝芝無奈得打斷二人的互掐。
幾人一個一個鑽進洞內,璞梵殿後,將血族特有的隱秘之法布於重新蓋上的樹葉上,隔絕了洞口外界的空氣,這樣囚死就是拉著野狼來嗅,也絕不能聞到半分他們的氣息。
進入洞內起初還隻是一條窄小的通道,漸漸走進去,才發現這個地方跟兩兩說的一般無二,果然跟半境的王殿一樣霸氣輝煌,金碧玉石堆砌的柱子立在中間,透著點點星光,將整個洞府映襯得亮如白晝,美得炫目,高雅。
“怎麼樣,我沒騙你們吧!”兩兩摸著這玉璧柱子,頗為自豪地說。
轉身,芝芝在安頓阿狸,璞梵在小心翼翼嗬護阿狸,沒有一個人理他,他摸摸鼻頭,靜悄悄地也跑去為阿狸找一個枕頭。
。。。。。。
人界。
連衾乖巧地在王府等了將近一個月,一直未見璞梵的歸來,整日忐忑不安,終於在這日天陰十分,趁著天空紛紛揚揚的小雨,撐著一支花傘就獨自離去,連個丫頭也沒有帶。
王府的人都說她是為了找王爺而去,也有人說她受不住這樣的孤獨寂寞,改嫁他人遠去了,總之眾說紛紜,沒有人真正知道她去了哪裏。
而連衾本人,出了王府,就回了一趟自己的家鄉,趙境。
連衾撐著傘獨自走在雨後的小巷。一步一步,一點一點回味這裏的空氣,這裏的味道。
“連衾呀,回來了!”街角的大娘看她回來,安然無恙,喜笑顏開,跟她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