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彪看景彥驍表情嚴肅,不由得也緊張起來,“大哥,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那個叫喬治的可不是個好惹的家夥,他既然放出話要見景彥驍,肯定是要見。
景彥驍睨了他一眼,“看樣子,最近電影院和幾家ktv的生意不是很好,你空的很。”
言下之意,是嫌羅彪吃飽了沒事幹,太愛多管閑事,瞎操心了。
羅彪打了個冷顫,“大……大哥,電影院和ktv的生意都很好,其實,我也不是很空。”
話說完,他一拍腦袋,恍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大哥,我想起來了,九點半有個會,關於這月業績完成,我先走啦。”
景彥驍輕輕“嗯”了聲,“去吧。”
羅彪如釋重負,拔腿就跑。
景彥驍沒有回去,而是朝著小區外走去。
實在是長得太好看了,氣質更是卓然,想不吸引人的眼球都難。
不是沒有膽子大的女人想再次靠近景彥驍,結果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生人勿進的冷肅氣場給嚇到了。
一時間,江南月成了整個小區,隔壁小區,隔著一條馬路的小區,最受女人妒忌的人,也是最受男人誇獎的女人。
女人是妒忌她怎麼能把景彥驍那麼英俊的男人搞到手,男人則是在慶幸像景彥驍那樣比他們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男人,搞到了手,要不然,沒結婚的要麵臨著繼續打光棍,結婚的則有被戴綠帽子的風險。
景彥驍走出小區,左右看了看,徑直朝前走,走過一個路口,赫然有輛車停在樹蔭下。
景彥驍剛走過去,車窗就打開,一張臉出現在景彥驍眼睛裏。
那張臉的主人在笑,看著景彥驍在笑。
她把戴在額頭上的墨鏡拿下,看著景彥驍,柔聲說道:“彥驍,好久不見。”
景彥驍麵色無恙,“是好久不見。”
江南月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眼看又要打噴嚏,相鄰格子間裏的秘書關心道:“小江,你是不是感冒了?”
江南月是被安排過特訓的人,身體素質很好,輕易根本不會感冒,而且她的身體她自己很清楚。
抽出張紙巾捂住鼻子,痛痛快快的打了個噴嚏,才回答秘書的好意,“謝謝,我可能是對什麼過敏。”
徐鶴和他女朋友分手的事,不到半天的時間,整個報社都知道了。
這一切幸虧報社的保潔張阿姨。
別看平時,張阿姨在報社就是類似於沒什麼存在的存在著,一到關鍵時刻,尤其是散布八卦小道消息的時候,絕對是個神一樣的存在。
上到領導,下到門衛,隻要是發生在報社任何一個人身上的八卦小道消息,張阿姨總是能在第一時間敏銳的捕捉到。
俗話說,一個不會添油加醋的保潔員,絕對不是一個好保潔員。
任何一個小道消息,經過張阿姨的加工,再傳播出去,絕對是顛倒了是非黑白的那種。
徐鶴剛來報社,再加上又是報社目前最大的領導,他的一舉一動張阿姨都密切關注著,很快她就捕捉到了徐鶴的第一條小道消息,而且還散布了出去。
沒辦法,誰讓徐鶴是領導,任何時候,領導的八卦和小道消息都是最具吸引力的。
於是乎,關於徐鶴和他女朋友分手的版本,在報社最為流行的是,徐鶴其實喜歡的是男人,所謂女朋友隻是他為了掩飾自己其實喜歡的是男人而找的幌子。
本以為到了b市可以肆無忌憚的放飛自己,卻沒想到女朋友還挺癡情,沒過幾天就跟了過來。
看到女朋友來了,徐鶴不是驚喜,而是討厭,反正山高皇帝遠,索性把女朋友給踹了。
真沒想到,看著很有男人味的徐總監居然喜歡男人!
真沒看出來,穿衣那麼有品位的徐總監居然是個基——佬!
真真意外,看著衣冠楚楚,人模人樣的徐總監居然是個大渣男!
報社的女衛生間裏,一向是女員工相互分享八卦小道消息的地方,江南月還在蹲坑裏,就聽到外麵有女員工那樣議論徐鶴。
先不管徐鶴對她是怎麼公報私仇的,就事論事,真的是冤枉他了。
明明是他的女朋友給他戴了綠帽子,最後怎麼就變成了他的種種不是,尤其把他性——取——向都扭曲了,這就不應該了。
女員工們議論完,對著鏡子整理了下妝容就去上班了,江南月這才打開門。
她沒有走出洗手間,而是朝最後一間房子雜物的隔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