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的人聽說是來找老太爺的,就請老頭兒一人前去,其他人在偏廳等著。
“他們是?”
“回少爺,這是來找老太爺的客人,老爺讓他們在這裏等著。”
“知道了!”唐博仁走上前去,“我是唐家的二少爺,唐博仁,你們叫我博仁就行了,不知道二位前來找我爺爺為何事?”
兩人麵麵相覷,其實他們前來就是為了找一個地方住,可是這叫他們怎麼好意思開口啊!施千雪先開口了,“我們兩人自然與你的爺爺沒有什麼事情,但是我的爺爺卻是你爺爺的故交,我們隻是配著爺爺前來的!”
“兄妹?”唐博仁看著兩位。
“不不是!”蕭憶南連忙解釋,他看了一眼施千雪,施千雪接過他的話挽住蕭億南的胳膊,“情人!我們是情人關係!”
唐博仁看著兩位怔了一會兒,然後禮貌地說到,“兩個人郎才女貌,天生是一對,真是絕配啊!”
“唐公子說笑了!”施千雪扯著蕭憶南的胳膊,“我家這位比較害羞,他平時也不大愛說話,還請見諒!”
唐博仁:“正所謂,性格互補才是最好的,姑娘你看起來性格活潑,兩個人性格互補,平時一定有不少樂趣吧!”
施千雪笑著,蕭憶南也跟著笑到,在偏廳裏,三個人聊的火熱。
“不知道老朋友是否記得我!”老頭兒走進了一個房間,這裏漆黑,仿佛就像進了一個暗無天日的山洞一樣。
一個人搖著木頭輪椅,掌著一盞油燈過來了,他把燈光湊向老頭兒,“這麼多年了,你沒有變,我卻已經老成你的模樣了。”坐在輪椅上的人每說一句話就使勁地咳嗽。
“你這是?”老頭兒好奇地問到。
唐老太爺拍著輪椅說到,“唉,別提了!事情已經過去十七年了。”
“竟然有人傷的了你!”老頭兒滿是驚訝,他知道唐老太爺武功高強,早在三十年前已經名滿天下了,如今他的遭遇……
“我是被那人暗傷的,不知道你是否記得鍾妙風?”唐老太爺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我當然記得了,當年我竟然敗在了她的手下,對我來說實在是奇恥大辱啊!”老頭兒立刻想到,“莫非你是被她所傷,她……沒想到我們竟然都敗在了不過二十歲的女娃娃手中,若不是我誌不如當年,一心想著歸隱,怎麼能夠讓她得逞,被她打敗以後我就沒有了歸隱之心,一心修煉自己的武功還有自己的醫術,隻是,我所練至毒,並沒有辦法救你,隻有一個人能夠救你了。”
唐老太爺咳嗽了幾聲,“要她出麵談何容易,世人從來沒有見過她的真容……咳咳!”
“恰巧我與她有上一層關係,你我是至交,我怎麼能夠忍心你繼續受苦,我還想與你一起吹簫撫琴,笑傲江湖呢!如何能夠棄你不顧。隻是……”老頭兒想著很久不和冷娘娘見麵,她平時又神出鬼沒,如果不在她原來的地方待著,他實在猜測不出來她會去哪裏,不過還是要找她的,她對唐老太爺說到,“我就去幫你請冷娘娘出麵救治,不過我還有一個請求,我有兩個孩子,他們在偏廳等著,現在來到都城沒有地方可去,我想,他們能否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
唐老太爺:“既然是你帶來的人,自然要好好的招待,唐府家大業大,房間自然也不少,我自然會好好安排他們的。”說著,唐老太爺搖著輪椅上的鈴鐺,外麵就進來了人,“老太爺有何吩咐?”
“傳我話,吩咐下人好好的招待偏廳的客人,不得有絲毫地怠慢!”有了老頭兒和唐老太爺這層關係,施千雪和蕭憶南兩個人就在唐府住下了。老頭兒前來跟兩個人告別,“我還有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你們兩人先在這裏住下,放心,他們會把你們當成座上賓一樣對待,你們在這唐府也不必拘謹,想要出去的話對唐家二公子說一聲就是了。”
“爺爺這是?怎麼剛剛和千雪見麵就要走了?”施千雪撒嬌地問到,施千雪這樣問也不過是好奇罷了,想著這個老頭子應該沒有什麼牽掛了,現在倒好,剛剛和唐老太爺說了幾句話,現在倒是急匆匆地說要去辦要事,這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能讓凡事不理的爺爺急成了這個樣子。
“你這個小丫頭,莫要多嘴,小心有一天在這一方麵吃了虧,可是沒有人會幫助你的。”老頭兒對施千雪已經是親孫女待遇一般了,隻由著她對自己撒嬌。
“我有爺爺怎麼可能吃的來虧呢!”施千雪說到。
爺爺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就盡管放心地去玩吧!我不與多說了,你這張嘴啊!”說著老頭兒就離開了。
施千雪看著爺爺離開的背影,心裏還是有幾分疑惑,蕭憶南跨前一步,“你爺爺不是說了嗎?莫要多管,他既然這樣說自然是不想讓你知道。”
施千雪歎氣到:“我和爺爺相處這些年來,自認為已經很了解他的了,他的事情我也能猜個十有八九,倒是現在這樣讓我感覺有一些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