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她的噩夢(1 / 3)

南之在那天裏接到卓之揚的“指令”,聽說是為了那個姓木的姑娘,開心得險些沒有飛起。

按照卓之揚的說法,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棘手的事情的話,關於那位姑娘的事,他一定不會此番費上這樣大的周折,跑到王府裏麵掃了她的雅興,親自揪她回去。這番的事情必然不會簡單。

說實話,這木姑娘,算上她們對此在馬車上麵見到的,也不過同南之就有著兩麵之緣,可偏偏就是讓她牽腸掛肚了許久。

卓之揚藏著她,就如同是在外麵藏著一個不敢告訴家裏的小老婆一樣,若不是合辦遇到了事情,必須要南之出麵幫忙替他解決,南之怕是真的覺得,這二哥是真的看上了這個姑娘的什麼地方,讓他隻能一個人在外麵偷偷的藏著。

“二哥,你說她是定時炸彈,可是為什麼就將她藏著了這樣簡單的一個木屋子裏,不怕她哪日哪夜,一個衝動,炸了這個屋子啊!”

雖然南之在表麵上像是在吐槽,實際上卻仔細打量著這間屋子周圍的所有布置。看上去它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實際上卻是在一個比較偏僻的繡莊內側。繡莊的上上下下裏裏外外,實際上全都是卓之揚特意安排的江湖高手,這裏基本上就如同一個小型的易思堂一般,宛若一個幫派的窩點。

“難怪了,那樣的一個姑娘,能夠被你乖乖地攥在手裏。”她一邊朝裏麵走著,一邊四處打量。馬車開了這一路,眼下天都已經黑了,這莊子裏麵陰森森的,倒還是真的泛著冷意。

沒有時間陪她細細地打量,更沒有時間跟她解釋,卓之揚一把抓著他的小手,直直地將她帶進了木姑娘的院子。

房門一開,便是極其的血腥氣味撲鼻而來。南之雖然早就已經做足了心裏準備,但是卻還是禁不住身子一顫。從前她行走江湖的時候,也極少見到那樣多的血腥場麵,偏偏就是在這幾個月裏,就連夢裏麵的東西,都是那般血淋淋的。

躺在床上的姑娘眉頭緊皺,緊咬著牙關,鮮血滲過了雪白的紗布,她如同是跌進了深淵。

“都說醫者不能自醫,偏偏我身邊一個個的,都是這般傷痕累累。”南之有些無奈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她能夠被人傷成這樣,看來是自己一個人偷偷地逃出去了。”

“是。”卓之揚當著那姑娘的麵,點了點頭。

“那她現在的狀況……”若是南之猜的沒錯的話,卓之揚能夠有精力去王府裏麵將她找來,就足以證明這位姓木的姑娘雖然重傷,但也隻是來勢凶險,並不致命。

“小之,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叫你過來?”帶著微微的焦急,卓之揚開口。

“二哥可是從她的身上查出了什麼?”她皺了皺眉頭,一邊輕輕地坐在了木姑娘的床邊,“她從未親口說過自己究竟是從何處而來經曆了何事,可是不知為何,我就是常常覺得她和那兩個人有著不小的關係,你且看她這樣的眉眼,還有她下巴上的那顆黑痣,更別提她每每睜眼時候的那令人熟悉的神韻。”

“她的確就是林家的姑娘。”輕輕地,他張開了口,“南之,你沒有猜錯。”

“你早就已經拆過了師兄們寄給我的信對嗎?”南之的音調微微抬高,“二哥,十幾年前發生在京城裏的林家的慘案,咱們的父親究竟充當了一個怎樣的角色?父親他不一向都是中立的嗎?”

“小之,父親他並沒有做過什麼傷害林家的事情。”

“那她又為何會如此的憎恨我們?”南之她依舊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