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冥將墨言箍緊了些,眼眸依舊沉暗,聲音沙啞低沉:“別動……我不想再傷害你了……”

墨言這才感到自己脖子有些疼,他伸手朝著自己脖頸摸去,那裏的傷疤尚未愈合。(思路客.)於此同時,他感到自己竟然第一次虛弱無力到這種地步,這讓他驚訝萬分。

“發生了什麼事情?”墨言問。

蒼冥從背後摟著墨言,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噴出熱氣的熱氣幾乎要灼傷對方頸部的皮膚:“你難道不記得麼?”

墨言眉頭輕蹙,片刻之後,他便想起了幻象中的那一切。

蒼冥從袖中而出,自己被青霧彌漫,在其中陷入幻象,掙紮沉淪。

癲狂到極點的時候,那個熟悉的麵容,顛倒的顫抖,以及令人臉上發燒的深吻。

他以為那是夢境,是幻覺,有時候是人,有時候是龍,令他根本分不清幻覺和現實的區別。

但是現在,他赤身**的坐在對方的懷中,對方火熱的東西,還抵著自己的後麵。

墨言神智清明,他轉念間,便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脖頸上傳來的微微刺痛感,以及渾身失血的那種無力感,都明白的告訴了他一件事情。

在幻境中和他糾纏,幫他紓解了一次又一次,在壓抑難忍的時候喝他血的男人,就是蒼冥!那不是幻境,那是……過去的十天,所發生的事情。

墨言抬起眼,看著蒼冥,對方的眼眸依舊沉暗,自己的欲忘紓解過多次,對方的卻得不到任何緩解。

盡管感覺有些羞恥,但墨言還是本著有來有往的想法,用手握住了一直戳自己後麵的東西。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隻覺得臉快要被燒死了,他不敢去看他,隻是低著頭,小聲說:“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我……我知道你大概很難受……我幫你好了。”

蒼冥發出一聲悶哼,他就算是有翻天覆地的力量,此刻也全然沒有半分離去去拉開墨言的手了。

當墨言握住那已經堅持了十天的硬物時,蒼冥一個翻身,將其壓在身下。

“你這樣很危險……”蒼冥的聲音低沉,“我會忍不住想要你的……”

墨言呆呆的看著他,過了片刻,他輕輕點頭:“我喜歡你。”

蒼冥一愣:“什麼?”

墨言臉上有些發燒,他湊上去,主動吻住對方的唇,聲音含混:“那天你問我的事情,我現在可以回答你了。我喜歡你……我一直……喜歡你”

蒼冥側著身,斜壓著墨言,臉挨得很近,近到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在冰雪之中氣息交織在一起,十分溫暖。

蒼冥看了墨言半晌,輕輕低下頭,吻住他的唇。

全然不同於往常那種暴風驟雨般的淩虐,這個吻十分的溫柔,更加纏綿,墨言能夠感到蒼冥的東西一直抵著自己,同時,他也覺得自己那東西,硬了。

蒼冥輕舔,吮-吸,小心的吻著他,仿佛他是個易碎的珍寶般。

墨言伸出手,摟住蒼冥的脖子,從未有過的心動感,將墨言包圍,他感到一陣眩暈。

唇分開,蒼冥伸手抱住墨言的腰,微微一使力,兩人就毫無保留的貼在了一起。

“我愛你!”蒼冥低聲說,拿鼻子在墨言的鼻頭蹭了蹭,瘋狂的吻了過來。

一瞬間,那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從墨言的心底泛濫上來,他緊緊的回抱著對方,他感到蒼冥的硬物在自己的上麵輕輕摩擦著,每一次蹭過,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戰栗之感,從他的心底直達腳尖。

墨言將手插入身上男人的頭發中,那發有些粗硬,摸在手心,有一種來自心底的悸動。

他微微閉上眼,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但讓他有些害怕的事情始終沒有發生,蒼冥隻是抱著他親,大手握住兩人的東西,上下擼動著。

這是兩人前所有為的親密,緊貼,互相之間沒有半絲隔閡。

墨言心中輕輕鬆了一口氣,他低聲問:“為什麼……”

為什麼你明明已經忍了那麼長時間,明明懷裏的人已經不再抗拒,卻沒有……

蒼冥沒說話,是低低的喘著氣,微微側身,讓出一點空間來,讓手上下滑動的更加順暢。

墨言也就沒有再問,他的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被握住的東西上。

兩人的j□j緊緊的貼在一起,青筋互相碾過對方所有敏感的地方,最後一齊射了出來。

滿腹滿股都是白色的粘液,蒼冥壓在墨言身上,不停的喘氣。

墨言伸手抱住他,不住的吻他。

直到蒼冥將他拉開,聲音有些沉悶:“我憋不了太久的,你醒來前,喝過你的血,所以剛剛能夠控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