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懷孕(2 / 3)

墨言想了想:“移山倒海,顛覆三界……沒……沒有飛升……”

蒼冥低低地歎了口氣,說:“是的,在我師傅走了很久之後,我偷偷來到落日崖,才知道墨家後人一直都守在這裏,才知道,你們一直留在落日崖的原因。”

“那是什麼原因?”

“就和那個哥哥,終年坐在這裏的原因一樣。因為這裏,是整個魔界,最貼近中土大陸的地方。而落日崖,則是整個中土大陸,最貼近魔界的地方。”

“他雖然認為飛升之後更好,並且為了修道的不同,引發了神祇之戰。可最終,他也一樣後悔了。他常年獨坐落日崖,所創的心法,盡管所向披靡,但卻沒有飛升之道。他要永遠留在這片大陸上。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飛升了,就再也見不到愛人了。他期待著有一天,自己的哥哥會穿越魔界前來找自己,但始終等不到那一天。”

墨言看著大殿中四壁上的那些畫,忽然明白了父親為什麼一直獨坐落日崖,為什麼一直沒有朋友。

原來,他隻是在完成先祖的遺願,要一直一直,在落日崖守下去,等待那個永遠都不可能出現的哥哥,前來找自己。

甚至到死,屍體都要飄回落日崖。

墨言微微扭頭,看向一旁的蒼冥。

蒼冥也在這一刻,看著他。

“這個故事,我父親應該知道,所以他才會一直留在落日崖,隻是為了幫先祖完成那個永遠也不可能完成的心願。”

一對最親密的戀人,兄弟,親人,卻最終各奔東西,他們在分開之後懊悔,努力地朝著對方靠攏,卻不知道,竟然越走越遠。

已經飛升了的哥哥,在另外一個世界,永遠不可能找回弟弟。

而獨坐落日崖的弟弟,為了等待哥哥,永遠不會飛升,他永遠也見不到他想要見的人,直到他化成一剖塵土,都依舊見不到他想要見的人。

他們本來存在於最近的距離,最終卻走向了相反的方向。隻是當他們後悔的時候,誰也沒想到要向對方妥協,最終,他們永遠無法再見。

蒼冥忽然伸手,將墨言抱在懷中,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在低低的訴說:“看到他們,再想到我們。我忽然覺得自己很幸運。前世我運用龍神心法,扭轉了時空,換回你永遠在我身邊。”

“我們永遠在一起,不要因為任何事情分離,好不好?”

“好……”

兩人深深的吻著,在這一刻,他們都從心底感到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一刻,兩人能夠在一起,就是最美好的事情。

太陽在這一刻緩緩的落下,蒼冥將墨言放到在大殿中,化身為龍。

他盡情的纏繞著身下的愛人,掠奪他身體的每一寸地方,絲毫都不放過。

在墨言忍耐不住的時候,他會發出低低地哼聲,然而大多是時候,他都是緊緊地抱著這條黑龍,和他糾纏在一起。

這一場歡愛,也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日月,從j□j的大殿,到溪水中,從溪水中,在回到魔宮的仙泉,然後兩人糾纏於蒼冥寢宮的大張大床。

他全心全意的愛著他,侵占著他的每一個地方,撩撥著他的每一個敏感點。

在到極致的時候,墨言的腦袋會被放空,整個人都感到一陣失神。

整個空間,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們,在這一刻,他們能夠嚴絲合縫的貼合在一起,近的沒有半絲縫隙。

曖昧的啪啪聲在空曠的空間響起,巨龍的一根棍子進去了,還有另外一根在外麵徘徊。

它已經不能夠在滿足於對方的手,它也想進入那緊密溫暖的地方。

“不……!別再進來……”墨言難耐的低聲喊著,但蒼冥卻更加急切。那在外麵的一根東西,在j□j周圍轉動著,尋找著契機。

墨言的身體被彎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在外麵的那根棍子,這一刻找到了一絲縫隙。

它趁勢擠了進去,本來就已經被占滿的地方,此刻擠得有些難受。

但更強烈的刺激,卻不斷的傳來,終於,所有的地方,都有了溫暖的感覺。

黑龍緊緊纏繞著身下的人,發出一陣陣咆哮,整個宮殿都在隱隱震蕩。

而墨言在這一刻,微微的睜開眼,他已經被推上了無數個極致,但這一次,卻有著全然不同的感覺。

當黑龍再一次更深的進入的時候,墨言忽然感到內心中有個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顛倒,沉迷,無分日夜的更加深入,使得墨言在這一刻,感到自己像是被扔到岸邊窒息的魚,他忍不住的緊緊夾攏雙腿,卻換來對方更加瘋狂的動作。

當巨吼聲,悶哼聲,和靡靡的水聲充斥著整個大殿的時候,墨言終於忍不住尖叫起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無法形容的癲狂的顫栗,墨言的身體有一種虛脫到極致的感覺。

而在同一刻,一股熱流再次射入墨言的體內,比前些次都深入,仿佛能夠觸及靈魂一般。

兩人終於在不知道糾纏了多長時間後,停了下來。

黑龍卷著心愛的人,沉沉睡去,它把人卷在自己腹部最柔軟的地方,它尚且不知道,自己的麻煩來了……

等到蒼冥再次醒來的時候,休息了不到三天,便又迎來了下一次更加劇烈的發情。

但這一次,讓蒼冥感到意外的是,墨言特別地抗拒。甚至在他靠近的時候,會凝聚法力打他。

蒼冥一開始很不解,甚至連墨言自己也無法理解為什麼會對著愛人做出那樣無法自控的事情。

直到數月後,墨言的肚子漸漸的鼓了起來。

一個讓人難解的難題,終於出現了。

在前一陣的糾纏中,墨言被極致的癲狂再一次觸動了仙靈,竟用肉身結出了果實。

盡管蒼冥很期待上一世的那個孩子到來,但……但不能是這個時候啊!

他低頭看看自己,那裏的頂端在不停的往外冒水,而且因為墨言的抗拒,這幾個月進去了也根本沒有好好的動過一次,現在,已經漲的發疼,無法忍耐。

發情到一半,卻不能夠在做的感覺,簡直讓蒼冥有一種崩潰的瘋狂感。

就連墨言用手,用口,也無法撫平他心中的這種焦躁感。

實在無法的時候,蒼冥隻能夠咬破墨言的脖子,吸他的血液。

可這也非常困難,墨言自從功力大漲,血液根本不再像以前柔弱時那樣容易外泄了。

蒼冥便是趴在墨言的脖子上,吸了數日,也隻能夠吸到一兩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