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我!”
三個字,被楚天謬灌入了內力,響徹了整個白家的地域,甚至,朝著整座長白山蔓延而去。
這山山水水,天地萬物,仿佛此刻都化為了他誓言的見證人。
滿山的植物,因為他這句話,而隨風搖擺起來,山中的河流因為這一句請求,而歡快流暢,林間的小鳥更是紛紛飛上枝頭,嘰嘰喳喳的奏起了樂章。
深山裏,萬獸奔騰,對天長嘯,是祝賀,還是歡呼?
白家的演武場上,四家子弟屏住了呼吸,任誰也沒有想到,好端端的比武,卻在此刻,演變成了一場求婚。
可是,這求婚的人,和被求婚的人,卻跟他們四大家族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臭小子,心裏居然打得是這個主意!”白老爺子胡子微微翹起,也不知道是氣是樂。隻是盯著擂台上,單膝跪地的楚天謬磨著牙。
“白家主,這似乎不符合規矩吧。”風臣汝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眼角餘光更是落在了白令身上。
隻是,白令還未開口,華興峰就譏諷的道:“四大家族的規矩中,似乎並沒有哪一條哪一款說擂台之上不允許人求婚。更何況,那兩位可不是咱們四大家族的人,咱們四大家族的規矩可約束不到他們。”
“華興峰!我們四家的比武,是何等嚴肅之事?怎可讓兩個局外人給攪亂了,還如此胡來?”風臣汝義正言辭的反駁。
華興峰卻道:“此時說人家是局外人?那人家九天盟的葉姑娘上台與阮籍對戰時,你為何不當她是局外人,反而慫恿她去?”
“你當時也並未反對。”風臣汝咬著牙道。
華興峰笑道:“是啊,我剛才沒有反對,所以此刻他們借一下擂台求婚,我也不會多說一句。”
“你!”
“好了,二位都少說一句。”白令無奈隻得出聲圓場。
待風臣汝和華興峰都不再言語後,他才道:“那阮籍不知出了什麼事,突然瘋魔而去。不管怎樣,擂台上的比試也算是葉姑娘贏了。既然此刻並無比武在進行,楚家賢侄要做些什麼,我們也不好幹預。”
風臣汝笑得又幾分諷刺,對白令道:“白家主還真是大度。莫是忘了這楚家的公子,原本還是白家的女婿?”
那言中挑撥之意明顯。無非是說,人家前腳剛和你家閨女退了婚,後腳就當著白家的麵,在白家的地盤上向別的女人求婚,還真是把白家的臉打得啪啪作響。
若是換做白家小輩,恐怕就被風臣汝這三言兩語給挑唆了。
可惜,白令向來沉穩,從不輕易被人挑唆。聽了風臣汝的話後,也隻是淡淡一笑道:“楚家賢侄與我女兒無緣,兩個孩子都不願因為長輩婚約而受到束縛,解除婚約不見得是壞事。即便解除了婚約,楚家與我白家依舊親如手足,沒有隔閡。如今楚家賢侄找到意中人,借我白家之地成就一樁美事,也是說明我白家是風水寶地,我白家又有什麼好膈應的?這與大不大度可無什關係。”
風臣汝被白令一番說辭弄得說不出話來,半天才憋出了一個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