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乘風叫的飯菜就來了,也就幾個家常小菜,四菜一湯。
曾一鳴因為徐少卿的事情,現在也沒什麼心情吃飯:“你們吃吧,我現在還不餓,我先到外麵去看看。”
說完,就自個走了出去,由於這會兒已經快到了晚上,所以來投宿的人倒還是有些多,曾一鳴剛剛下樓的這會兒,就已經看到了有三四批人來投宿了,還好他們來的快,不然估計今晚上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而且最讓人無奈的事情,這裏還時常因為住宿的事情,發生口角之爭。
比如有些富貴人家的子弟偶爾要初唐遠門,走到半路沒有住的,隻好在這旅店之住下,不過像這類人一般住的都是高檔的房間,哪裏會住像是曾一鳴他們住的這類除了一張床什麼東西都沒有的房間。所以時不時的就會看到,在這裏,有幾個富家子弟在這裏找老板的麻煩。
曾一鳴也就看看,一笑而過,並沒有打算上去幫忙的意思,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亂去幫助別人,隻會讓別人的命運變得更加的不可知,這是曾一鳴活了這麼久了,自己得到的領悟。
在小旅店的外麵,其實就是一片荒山野地,這點正好開在了山腳下麵,這會兒已經到了天黑的時候,到處都是黑沉沉的,沒有絲毫的光亮,而且今晚的月亮也沒有像往常那麼明亮,隻管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輪廓,在走在月光之下,連個影子都找不到。
曾一鳴剛走出去沒幾步路,就聽到了身後有急促的腳步聲,他回頭一看,正是乘風跟上來了。
“你怎麼也出來了,你不回去吃飯?”在三人之中,曾一鳴最欣賞的還是這乘風,願意有兩個,一個是乘風為人不僅僅機靈,而且做事認真,不會像紫電和驚雷那樣,傻傻的叫你做什麼你才做,不叫你做的事情,你永遠都不會做。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乘風是這三人之中,學問最高的人,想當時這乘風當初也是一個讀書人,而且精讀四書五金,在這裏,和曾一鳴有共同話題的,也就隻有這個乘風了。
“將軍要我等寸步不離先生,乘風自然要做到,不然要是以後回去,先生要是有個什麼閃失的話,我等也無法和將軍交代。”乘風說話的時候,情不自禁的歎了口氣,似乎是在感歎這流逝的歲月一般。
“哦,你倒是有心了,不過我看你似乎才學不淺,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你是怎麼當上了北冥玄的侍衛的,看你似乎對學問一類,也是有一些研究的,怎麼你當初不去考取功名,反而到了北冥玄的府上了。”曾一鳴這會兒也是有些無聊,所以就想聽聽乘風的事情。
看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而且這其中的故事怕也是驚心動魄的事情。
乘風的眼中忽然出現了一絲黯然的神色,看著那淡淡的月光,又輕輕地歎了口氣,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麼,你要是覺得為難的話,不說也是可以的,我隻是現在這會兒有些無聊,所以想聽一些故事打發打發一些時間。”曾一鳴見乘風一聽到往事二字,臉上就顯得有些不怎麼好看起來,也就沒有準備繼續在問下去。
乘風搖搖頭,剛剛還有些黯然的神色隨即變得淡然起來,淡淡道:“既然先生想聽,我就和先生說說吧,也好,這個故事我已經很久沒有何人提起過了。”
“嗬嗬,那我就洗耳恭聽了。”曾一鳴眼睛一亮,在這個無聊的夜晚,能夠聽聽他們的故事,也是一個消遣的法子了。
“這裏不是說故事的地方,我帶先生去一處好地方,到了那裏,我在和先生暢談。”乘風道。
曾一鳴見這到處都是荒山,看乘風的故事估計是一時半會兒也講不完的,點了點頭道:“這樣也好,你帶路。”
乘風走在前麵,不一會兒就帶著曾一鳴來到了一個十分幽靜地方,入眼處,就是一座涼亭,而且旁邊還有一個小湖泊,在微風的吹拂之下,泛起層層漣漪,波光粼粼的。
湖邊柳樹青青,鬱鬱蔥蔥,十分的愜意悠然。
“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沒想到在這荒山野嶺之中,還有這等富有詩意情趣的地方,倒是難能可貴。”曾一鳴讚歎道。
“剛剛我先來這裏探路的時候,就把這附近十裏的地方都查看了一番,這個地方也是在那個時候發現的。”原來剛剛為了保證曾一鳴的絕對安全,乘風在前方探路住店的時候,就順便把方圓十裏的東西都檢查了一遍,一旦看到若是有什麼能夠威脅到曾一鳴的東西,就立馬除掉,所幸這一路上都還沒有遇到什麼危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