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初夏從噩夢中醒來,雙手緊緊地抓著被褥,冷汗慢慢的劃過蒼白的臉頰,看著熟悉的四周,她不禁苦笑地擦了擦冷汗,赤腳走下樓去,看著管家依舊在為她準備著早餐,但一切都事在人非了。
“管家……叫爸爸媽媽下來吃早餐吧!”林初夏拿起桌上的一杯牛奶輕輕地抿了一口,但映入眼簾地卻是電視上出現父母浮腫的容貌,林初夏的手一鬆,杯子便往地上掉去。
牛奶混合著玻璃在木質地板上撿起一朵朵華麗但又悲傷的花朵,初夏雙腳一軟,跪坐在地上,而管家因為初夏的反應被嚇的愣住“小姐,怎麼了?”
“管家……你可以告訴我,爸爸媽媽為什麼要選擇死亡來逃避?”初夏的淚猶如瀑布般飛流直下,她的心狠狠地被楸的生疼。管家一臉錯愕地看著初夏,但下意識看向電視驚訝道:“天啊!”。
寬大的屋子一下子沉寂下來,但卻被一陣門鈴聲劃破,管家歪歪倒倒地走去開門,初夏輕輕地擦去臉上的淚水,但淚水始終隱隱約約的掛在眼角邊。
一大群警察和一大群黑衣服的男人走進屋子,初夏冷冷地看著這一群不速之客輕微地走到沙發前坐下。
“您好,林初夏小姐?”警察也隨著坐在沙發上與初夏對視,初夏輕微地點了點頭,警察隨即從懷裏抽出一份文檔放在茶幾上,初夏瞄了瞄文檔上的內容,不禁搖了搖頭“警察先生,何必明知故問呢?他們就是我的父母……”
“我們經過調查您的父母有可能被人謀殺,我們想來找證據……”
“不可以……不需要……死者已矣,不要再去騷擾他們了。”林初夏一臉冷血地掃射著警察,站起身,揚了揚裙擺,揮了揮手示意管家送客。
“林初夏小姐,我想你現在應該會想見我,我是保險公司的!”一個男人吹了吹前麵的劉海高傲地看著那一群警察被管家送出門口,“初夏小姐,您的父母之前在我們那裏買了三千萬的人壽保險,那麼我是來跟進您是否現在將錢取出還是繼續投保?”
“三千萬……”初夏轉身看著眼前的男人嗤之以鼻地勾起似笑非笑地笑容“如果三千萬能換回他們,那麼我寧願不要……”
“初夏小姐,請節哀順變!”
“夠了,我需要拿出一部分來花費,其餘的你幫繼續投保……”初夏再一次揮了揮手示意管家送客,便呆滯地走回房間。
她接受了她16歲最好的生日禮物——公司被收購,家裏破產,隻遺留下這一間屋子,她深深地知道這一份是撒旦給予她成長最好的禮物,但卻在她意料之外,父母雙雙殉海,為了就是讓她得到三千萬的人壽保險,但沒有人知道她生日許下的那一個願望就是:合家平安和幸福美滿。
風微微地吹起落地窗簾,窗簾在陽光下飄飄揚揚地,似乎有一群調皮的精靈在那裏玩耍般,風也輕微地拂起初夏耳邊的那一縷黑色發絲,初夏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網頁,苦笑地看著那一天那個猶如妖精般妖冶的男生卻是收購她家公司的CEO,一切都由他而起,初夏緊緊地握緊鼠標,腦海裏閃過他對她的一絲絲溫柔和他那一雙深邃但像鷹一般鋒利的眼睛,淚水攻破她的最後一道防線再一次流下,滴落在鍵盤上。
“我要報仇,你給予我的禮物,我要十倍奉還你……”初夏咬牙切齒地看著屏幕那一個頭像,下一秒她拿起電話撥通私家偵探的電話。
三天後:
初夏收拾著父母的房間,無意中看見了一份被密封的文件,不禁好奇地將文件拆開,映入眼簾地卻是父親和穆晨曦的合作文件。這一份不能公諸於世的合同,為了彼此的利益竟然相互利用攻擊那外企katie,初夏愕然發現他的父親竟變得如此的貪婪和愚蠢,懵懂地簽下合同卻不知道被穆晨曦利用,她緊緊地拽住合同,努力平靜心中滔滔的怒火在通天的燃燒著心中的理智。
“鈴鈴——”手機在玻璃桌上響起,初夏愣了愣才晃過神,拿起電話“喂,我是林初夏!”
“林初夏小姐,您委托我們公司的事情我們已經辦好了,您現在去零刻一度咖啡廳吧!”電話那一頭一把磁性的聲音輕緩地說著,初夏掛了電話,將合同扔進自己的房間,“管家,我有事出去,您不用等我吃晚飯了!”
零刻一度咖啡廳:
“您好,林初夏小姐!”一個男生闖進初夏的眼球,男生的雙眼卻蔚藍地像海般,讓人無地自容,高挺的鼻梁,嘴巴猶如酒裏的冰花般,誘人而烈性,矯健的身材,從他身上散發出一股玩世不恭的傲氣和另人信服的氣質,初夏愣在原地看著這個男生拿著墨鏡向她打了一個響指,初夏才抽回自己神遊的三魂六魄,優雅地像一隻貴族貓一步又一步地走向男生。
“你是?”初夏輕微地吐出這兩個字,但在她的內心已經有如小鹿般亂撞,她不是沒有看見過帥哥,但沒有見過一個可以和穆晨曦媲美的男生
“傲宇,傲宇偵探社便是我開的!”傲宇微微地掃射著林初夏,不禁撥了撥額前的劉海“這是您需要的資料!”傲宇將公文袋推向初夏,初夏微微眯了眯眼看著公文袋,雙手有點發抖的握住公文袋,遲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