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祭祀前夕:
初夏看著部長手忙腳亂地指揮著部員進行采購和其他雜物活動,部裏的成員都忙得連喘氣都是奢侈的,但除了她無所事事之外,連打掃衛生的阿姨都要比她忙。
她認真地執行著前一秒被她攔截下來部長分配給她的任務——拍蒼蠅。但時間似乎和她比誰慢般,一點一滴地磨耗她的耐心,最後在她祈禱之下,一直懵懂的小蒼蠅屁顛顛地圍繞著她飛來飛去,而她開始拿著蒼蠅拍左拍右拍,但蒼蠅似乎和她玩遊戲般,讓她拍地開始抓狂起來。當她聽著蒼蠅忽悠悠地飛向她身後,她立刻三百六十度大轉身,用盡她吃奶的力氣拿著蒼蠅拍往蒼蠅的方向拍去,但她此刻發現眼前不是那隻蒼蠅而是一張迷人的笑臉,但雙眼冒著怒氣的部長,並且精致的笑臉上還用她的執行工具——蒼蠅拍裝飾著。她諾諾的對部長一笑,緩緩地放開蒼蠅拍,想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時,衣領已經被部長狠狠地楸著,在她耳旁怒吼著:“林——初——夏——”
部長地聲音把部門裏忙碌地人都嚇的放下手上的工作,一致性向她們行注目禮,初夏悲催地捂住臉,“在!部長,你找我有什麼事呢?”她越說越小聲,最後化為空氣的一份子。
“你們看著什麼看,都給我做你們該做的事!”部長狠狠地掃射著那些行注目禮的部員,下一刻,部員立刻低頭裝作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般,繼續埋頭工作。而初夏欲哭無淚地轉身看著笑得越來越燦爛的部長,“你把這些文件和我書桌上的文件拿到主席會議室給主席簽名,不能推遲,現在馬上給我抱去!”部長似乎知道她早就想推遲般,狠狠地下了死命令,要求她去見那個敵人。
她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要和他正麵對峙,而是要穩定她每一次看見他時,心中那一股燥熱的怒火和報仇心切的心都在鼓吹著她去挑釁他,最後把她已經計劃好的報仇計劃化為一灘死水。
她隻能硬著頭皮結果部長手裏的文件,像烏龜般一步三回頭看著部長那殺人的眼神不禁加快腳步走到書桌前將那堆積如山的文件抱起,往主席會議室走去。
“怎麼辦呢?如果他不在她可以公明正大走進去,把文件扔下就離開,如果他在的話,我怎麼進去啊?”初夏抱著文件嘀嘀咕咕地說著,但她已經止步於眼前的辦公室,偷偷地把門推開一條縫,偷看裏麵的情況。當她看見裏麵空無一人時,心中頓時放下懸在心中的巨石,大模大樣地推門進去,毫不客氣地將文件扔在桌上。腦子不禁閃過一絲惡念,她現在還不能摧毀他的事業和名譽,但是她現在可以摧毀他最寶貴的時間。故她偷偷地將門關好,把井然有序的桌麵弄得亂七八糟,文件混合著垃圾都融洽地躺在桌上,此刻,她感覺一絲絲勝利,但她隱約聽見有兩把聲音越來越接近這裏,當她想開門離開的時候,聲音已經在十米之內。此刻,她心虛地向挖一個洞當鴕鳥,她抿緊唇,看著空曠的會議室沒有任何可以容納她的地方,最後委屈地爬進桌子底下,躲起來。
“天啊!這裏是不是進賊了?”廖凱軒驚訝地看著亂七八糟的會議室,而穆晨曦原本沒有表情的臉變得如包公般,“應該不是,如果進賊了,那個賊應該會把櫃子裏翻開,但現在沒有肯定是有心人進來這裏搗亂,凱軒你去叫阿姨來打掃!我將需要的文件拿好了就和一起去。”初夏心驚膽戰地聽著她們的對話,但在她聽見高跟鞋聲消失在她耳邊才安心地歎了一口氣,但下一刻她眼前出現了一雙穿著鞋子的腳,她小心翼翼地卷縮著身體,盡量讓自己不要和那雙腳接觸。但一隻不明動物悄然爬到初夏麵前,初夏咬了咬牙用手驅趕,但下一刻那個不明動物爬到她手上。她失控地尖叫,急忙拍飛那個不明動物,想起身時,頭狠狠地撞擊桌子地步,她咬著牙忍著痛,從桌子底下爬出去,而穆晨曦臉上卻掛著罕見地笑容看著她,而她摸著頭,痛恨地看著穆晨曦。
“難道這就是報應嗎?”穆晨曦忍笑地看著初夏,初夏咬著牙對峙著他,“不是,哼!”
“看來這些是你的傑作了?”穆晨曦看著滿眼痛恨的初夏,不禁覺得心被那一雙眼睛狠狠的刺疼,但又因為那一雙滿是痛恨和倔強的眼睛使他有著耐性看著她會對他做出什麼讓他麻煩的事情。
“晨曦,你拿好文件了嗎?”廖凱軒的聲音傳進他們的耳朵,他們像做錯事的小孩般有點不知所措地對望後,穆晨曦將初夏再一次塞進桌子底下,初夏看著地上已經GAMEOVER的不明動物,做了祈禱,嘴巴無聲地嘮叨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動物,但是你死的那麼慘,你要回來找的敵人是穆晨曦,一定要回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