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日方長,來日方長!”柳青青安慰著他:“此戰,我們雖然損失了一些船隻,折損了一些士兵,但是,真正算起來,我們是勝了,對方的水師在我們手裏,幾乎全滅,或許沒有全滅,不過以咱們對這阮朝水師的了解,就算沒有全滅,他們的主力戰船,也被摧毀的差不多了,等到我們返回北光,修繕好咱們的船隻,治療好咱們的受傷的士卒,將糧食淡水彈藥都補充好,難道還怕沒有機會嘛!”
“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這次我老鄧可是一點麵子都沒有了,在這芝麻綠豆大的小地方吃了這麼大的虧,伯爺眼裏我一定是一個廢物!”鄧超惡狠狠的說道。
“東番那邊,一切有我,鄧千戶你應對的很好,我敢保證,誰都不會覺得鄧千戶你是廢物!”
“真的不能再殺他們一記回馬槍?”鄧超心有不甘,看著柳青青,柳青青微微搖搖頭:“咱們能夠脫困,還得力於前麵的那支水師,以大越這些人的德行和東番的關係,我敢保證,這支水師絕對不是咱們伯爺請來的,必定的林將軍付出了一定的代價才能為咱們找來這支援軍,咱們得領情,還記得伯爺給咱們的命令麼,咱們是來幫忙的,而不是來給對方找麻煩的!”
“來日方長,就來日方長吧!”鄧超嘟囔了幾句,不再提這個話題,他不是有勇無謀不知大體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被挑選派到這裏的,此刻柳青青這麼說,他那心裏的不甘,隻能暫時的壓下,當然,能壓下多久那就很難說了。
在鄭朝水師的戰船上,鄭三王子正在詢問著派到東番水師去報信的使者,使者全麵經曆了剛剛的一戰,他看到的,聽到的,對於此刻的鄭三王子,可是非常的重要。
“沒錯,阮朝水師的戰船在這東番水師的巨艦麵前,如同紙糊篾紮的一般,頃刻間就潰不成軍,雖然屬下沒有數過,但是屬下可以保證,這些東番的巨艦上,沒一艘都裝有不下二十門的火炮,威力似乎比起咱們放在城頭的那些火炮還要大!”
“那阮朝水師情況如何?”鄭三雖然也關心東番水師的戰力,但是眼下更重要的,是知道自己的老對手的首創情況。
“這個不清楚,反正我看見出戰的十來艘戰船,一個照麵就沒了,這支船隊困在這裏幾天了,這阮朝的水師若是像今天這樣的戰法,大概幸存的不多了吧!”
宗亮和鄭三王子對望了一眼,同時在對方眼裏看到了“不可力敵”四個大字。
“咳咳!”宗亮咳嗽了一下,“幸好現在和他們為敵的不是咱們的水師,要不然,這還真的令人有些頭疼了!”
“是麼?”鄭三王子大有深意的看了宗亮一眼,“當初的紅毛番鬼的戰船上也有火炮,如今在咱們的海域和江河上,可曾還看得到這些紅毛番鬼的戰船?”
“那是因為我朝天威,軍民悍不畏死,所以,紅毛番鬼的戰船也不得不退走!”宗亮心裏一驚,立刻說道。
“這昌南林氏,看起來可不是要主動退走的樣子,他們掃平了阮朝水師,誰會知道,他們的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我鄭朝水師?”
鄭三王子慢悠悠的說道:“宗亮,大明有一句話,叫做人力定能勝天,幾門裝有火炮的戰船算什麼,這些戰船,日後你水師也會有的,你需要的,是有當初我鄭朝天軍,將紅毛番鬼驅逐出去的勇氣!”
“屬下一定努力!”宗亮狠狠的點頭,然後,眼睛一轉:“王爺,或許此刻,咱們可以冒一次險,這東番水師,此戰過後,彈藥必定匱乏,人員必定疲憊,而且,對咱們也必定沒有多少防範,若是我們現在……”
他狠狠的將手往下一切,眼神殷切的看著鄭三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