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利有些遺憾,為了這次難得的會麵,他甚至連陪客都沒有請,但是卻是在會麵開始的時候,硬生生蹦出一個不速之客來。
笑著和對方痛飲了一杯,他邀請對方坐了下來,既然和韓俏俏熟識,而且還能以長輩自居,不管對方是什麼人,對於在他廣平開拓人脈還是多少有點幫助的,當然,更重要的原因,韓俏俏並沒有出聲攆人,他覺得自己已經明白該怎麼做了。
“這位是李孝利李公子,大明戶部李侍郎的族人,有心來我廣平發展,潘叔你作為我廣平的長輩,在提攜後輩這事情上,可不能偷懶啊!”
“韓姑娘你真會開玩笑,我算什麼長輩,不過是跟著大夥兒混個溫飽的沒出息的家夥,倒是這位李公子,一看就是年輕有為,怕是今後照拂我老潘的時候還要多一些呢,是不是李公子!”
對於這位侍郎的族人,這位老潘並沒有普通商人那樣露出驚訝的角色,盡管在以前,這是連他想象都不敢想象的情形,但是如今,他卻是能淡然處之了,他都不在大明混飯吃了,還要在意這某個侍郎的族人不成,當然,不在意是不在意,得罪對方肯定是不可能的。
一邊寒暄著,老潘腦子裏可不想他現在表現出了的那麼淡定,實際上,從剛剛走進這雅間的時候,他就琢磨著,韓俏俏這位商會裏最特殊的成員,平日裏可沒有和哪一個會員走得格外近的,即使有接觸,那都是生意上的事情,和他們這些普通的會員不同,當初成立廣平商會的時候,人家可不是有這他們一般的熱忱,更多的好像是勉為其難才加入的樣子。
因此,對於這個和商會裏的人都不怎麼接觸的女孩,這個時候,堂而皇之的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在悅來酒樓用飯,還真是一件值得他想要弄明白的事情,等到知道那人的身份,並且來廣平是所為何來,他頓時就有些哦了,敢情,這和那些和自己這些普通會員拉關係的商人們都是一個德行啊,隻不過,人家籠絡交好的對象,是這個一直不大喜歡和不相幹的人接觸的韓俏俏而已。
侍郎的族人這個身份,在這廣平,還真是一文錢都不值,不過韓俏俏也許答應對方出來吃飯,並不是看重這個身份,而是看中的對方的這個好皮囊吧,老潘一邊說話一邊打量著對方,至少,在相貌上,這家夥也算得上是風度翩翩,相貌堂堂了,韓俏俏今年是十七還是十八了,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有這個心思,似乎也很正常。
自己家族裏,有沒有拿得出手的子侄來?他默默的計較了一下,有些惋惜的搖搖頭,未婚的子侄還有一些,和普通人家的女子通婚的話,那是綽綽有餘,但是,若是從財力,才能,才學這方麵計較,能夠和昌南將軍的義妹,四海商行的分號掌管聯姻的,還真隻怕挑不出一個來。
“對了,潘叔,上次競拍北光商權的時候,似乎潘叔興致不高,叫了幾次價格,就沒有再叫了,是不是最近買賣做大了,有些周轉不零,四海這邊,倒是有些閑散的銀錢,潘叔若是需要,盡管知會一聲,都是商會同仁,這點小忙俏俏若是幫的上的,那是絕對不含糊的!”
“哎呀,俏俏你有這個心思,潘叔可就知足了,不過我老潘家,做了這麼多年的買賣,這底蘊多少還是有一點的,隻是潘叔有些猶豫,競買這北光的商權到底劃算不劃算,尤其是老趙將這價格叫到了二十萬了,這再加下去,可就有些肉疼了!”
老潘哈哈哈的笑道,先是感謝了韓俏俏的好意,然後很是自傲的表示自己不缺銀子,但是,談到競買商權這問題上,他一點都沒掩飾自己的謹慎。
“不管老潘我現在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咱們清風營最近有這麼大的動作,聽說,這次攻略下大城四個,小城六七個,林將軍的軍勢越來越強大,而北光已經成為昌南的腹地,大越人輕易染指不得了,哪怕是再多幾萬兩,我也敢從老趙嘴裏將這塊肥肉搶過來,老趙家和咱們老潘家的底蘊比起來,還是差那麼一丟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