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眾人笑完,心裏卻是有些沉重,錢大小姐最熟悉的圈子,當然是京中的那些勳貴的圈子了,這圈子裏也有不少人在昌南呢,若是消息泄露出去,這些人也攙和一下,隻怕他們還真沒什麼希望,人家和他們才是一路人,自己這些人,可以算是外人了。
“韓俏俏那邊,能不能動點腦筋,他畢竟是林無雙的義妹,或多或少應該在這事情上說的上話吧!”
“可他是四海商人的人,也是廣平商會的人,就算能說的上話,他願意為了幫咱們,讓廣平商會的人日後說成吃裏扒外麼?”有人搖頭否定道,“人家四海商行,也不缺銀子,就算人家肯幫咱們,咱們拿什麼給人家好處,難道給人家尋一門好親事麼?”
“其實,我覺得咱們也應該成立一個商會,有廣平商會,為什麼不能有浙江商會,山東商會,安徽商會,咱們也可以在這廣平建立一個會館,到時候咱們的意見,就是某一個人或者某幾個人的一件了,而是我浙江商會所有人的意見,廣平商會不過是比咱們在這裏立足早,比起渠道,身家,人脈,他們什麼都不是的,以林無雙的雄才大略還有他什麼雙嬌的眼光,沒道理會冷落咱們,寒了咱們的心!”
“李賢侄這話有道理,今日他能寒我浙江商人的心,明日就能寒山東商人的心,安徽商人的心,他廣平如今能夠紅火成這樣,他清風營堅甲利刃,靠的是什麼,還不是我們這些四麵八方來的商人,沒有了我們,他們什麼都不是!”
眾人眼睛齊齊一亮,聽起來,這似乎是一個可行的辦法,用商會的名義,直接向城主府裏提出要求。
“至於韓俏俏說清風營視廣平商會為半個自己人,無非是他們那些小商人家裏送了一些子弟加入清風營,和他們休戚與共,這種事情,他們做得,咱們也做得,不是我李某誇口,我李家三五十個子弟,還是湊得出來的,若是因為這些家族旁支的子弟,能夠在這裏換上一個自己的人的身份,李家絕對不會有半點猶豫!”
大家族自有大家族的做法,將一些家族子弟開枝散葉送出去,幾乎是每個大家族鼎盛到了一定地步都會做的事情,這樣的話,就能將家族抵禦災禍風險能力增加不少,即使遭遇橫禍,家族也不會斷絕血脈,還有再次崛起的機會,李孝利這番話,幾乎是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這種事情,真的符合大家的認知。
“但是,這消息怕是就保守不住了吧!”有人也提出了異議,“若是真的將這事情,拿到台麵上說,可不是我浙江商會一家說了算的,倒是消息若是散步出去,我擔心咱們為了他人做了嫁衣裳,惡人咱們做了好處卻是得不到多少!”
“至少比咱們什麼都得不到的強!”李孝利搖搖頭說道:“我仔細的想過了,單憑咱們這些人,去改變林無雙的心意,隻怕真的很困難,大家若是有關係,有渠道,不妨盡力的去試試,但是,若是這些嚐試都沒有效果的話,那麼,咱們似乎也隻剩下這一條路可以走了,作為發起人,咱們雖然不能吃獨食,但是,想來總比其他的人得到好處的機會要多一些!說實話,這一次,競買的城池商權,聽說有數個之多,看起來不少,但是大家有沒有想過,眼下清風營所占據的地方,不過僅僅是這阮朝八府中的兩府,甚至還是不完全的兩府,就算這阮朝的地盤,也還有四分之三可以展望,更別說還還隔江的大越鄭朝,諸位,咱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契機,一個能夠進入這場遊戲的機會,哪怕是這一次的競買,咱們一個城池都得不到,被山東,安徽,陝西的某人得去了,咱們也是劃算的,至少,咱們今後有機會可以光明正大的參加競買了不是,我覺得,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真要是咱們有資格,怎麼可能一個都得不到!”眾人笑了起來,言語間,對自己的實力,都是十分的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