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鎮麵臨狼群騷擾,鎮長任勝責無旁貸要負責消滅野狼,維護全鎮人員的安全。
危急時刻,任勝當然不能讓自己辛苦得來的家業和三不管地盤毀於一旦,隻好把求婚以及處治小淫賊的事情延緩一步,對秦星怡說道:
“野狼生性狡猾凶殘,殺狼不易!咱們的求婚事宜可以暫時放一放。軒轅名玉的問題也需要容後再議。目前需要大家齊心合力對付外敵,大小姐認為如何?”
秦星怡當然明白事情的急迫性,任何事都比不上打狼的事來得重要,但是,還是要加緊時間妥善安排軒轅名玉的去處,說道:
“當然,本小姐不是不識大體之人!暫且把軒轅名玉留在鐵匠鋪,本小姐和你們去鎮門口看看情況。”
任勝不同意秦星怡的提議,覺得把軒轅明玉留在鐵匠鋪裏很沒把握,萬一徐鐵匠愛心大泛濫,又在那裏搬出行俠仗義那一套,帶著軒轅名玉出逃或者躲藏起來也是極有可能的。
“不可!軒轅名玉不能離開任府七雄的視線,打狼也要帶著他,不能給他再次逃跑的機會。”任勝斬釘截鐵地說。
“那好,本小姐就把他帶在身邊。”
“成!不過,為了防止小賊逃走,這幾天必須給他戴上腳鐐。”任勝再也不肯讓步。
“那……也行吧。”秦星怡想到,萬一以後腳鐐礙事,可以用寶刀劈開。現在任勝犯了牛脾氣,死倔死倔的,一點也拗不過彎兒來,沒別的辦法。
秦星怡憑窗而望,看見軒轅名玉堅強地屹立在院子裏,心裏突地一跳,覺得很對不起他。那條腳鐐太過沉重,如果強迫給他戴上,那他走路會有多艱難啊?
任強走出堂屋,來到軒轅名玉麵前,上下打量了一遍,暫且不理睬他,對正在攙扶著軒轅名玉的徐小笛說道:
“你進屋去,快去和你爹商量,打狼的時候,你是要跟著你爹一起去?還是把你一個人留在家中?這兩樣都挺危險,你和你爹認真考慮。”
“那你們別欺負小哥哥。”
“說什麼話?本鎮長做事一向公平,人盡皆知。你一個小孩子,最好別攙和大人的事!隻會幫倒忙,變成一個棘手的爛攤子。”
徐小笛信了任勝的話,轉頭對軒轅名玉說道:“大哥哥,你一個人站這裏行嗎?我要去找我爹。”
“沒事……你去吧。”軒轅名玉單手扶著牆壁,站穩身子,盡量微笑一下,好讓小笛放心。
“那我和我爹商量完,馬上出來找你,大哥哥,你等著我啊。”徐小笛放心了,臨走還不忘囑咐一句,跑進堂屋去了。
任勝假笑著看徐小笛進了屋,回過臉來,收起假笑,變成一副冰冷的麵孔,說道:“小賊,你肯乖乖就範麼?按照家法抽三十鞭子這件事先記下,暫時饒過你。但是刑具必須戴上,這是任府對犯人懲罰的標誌。”
“不!”
“什麼?本鎮長沒聽清楚,你敢再說一遍?已經對你很寬容了,本鎮長一再讓步,你別不知好歹!否則的話,三十皮鞭立刻行刑!”任勝不料話一問出,立刻吃了一個閉門羹,壓住怒火強調並威脅。
“別妄想!我不會聽你們的話!我沒有綁架任二小姐,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冤枉好人,任二小姐解釋的話你們也不相信,把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強加於我頭上,還說什麼公平?”軒轅名玉聲音不大,但是,句句說得十分清晰。
“停!本鎮長現在沒工夫聽你狡辯!莫離鎮外麵發現了狼群,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家都被狼吃了。”
“既如此,你去忙,不必管我。”
“廢話,你以為你是自由之身?呸!一個罪犯!應該把你囚禁起來接受任府家法處置!隻不過念在秦大小姐為你一再發話,對你的鞭刑暫免,但是你也別想偷懶,要和我們一起去打狼。”
軒轅名玉聽任勝話裏透著矛盾,問道:“帶我去打狼?為什麼又要用腳鐐鎖住我,我走路都不方便,怎麼打狼?是想讓我被狼吃掉嗎?你們真是居心叵測啊!”
“小賊,你還抱屈?不鎖住你怎麼行?你已經逃過一次,還想逃第二次?你打的如意算盤,想讓任府七雄被人笑話成白吃幹飯的?”任勝有點忍不住性子,瞪眼一連串質問。
“你想多了……你不看看我現在,哪有力氣逃跑?”
軒轅名玉有些泄氣地說著,左右看了看,院子裏雖然走掉一部分人,但自己周圍仍然有七八個強壯護院緊盯著,還有一個身材矮小卻露出胳膊上滿是肌肉的漢子,這漢子是任府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