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過去,長長的金發盤成一個發髻,白色的紗巾罩在頭發上,背影看過去儀態萬方,顯得越發的朦朧美麗。
艾薇兒望著鏡子裏的女人,一臉的幸福表情,高傲的臉蛋兒上泛著從來沒有過的柔和表情。
舒緩的小提琴聲從窗戶外傳進來,好聽極了,艾薇兒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快樂地飛起來。
此時正是春意朦朧的季節,花啊草啊,全都抽出了碧綠的芽來,整個衛宅充滿了春天的氣息。
一捧一捧的鮮豔奪目的紅玫瑰點綴在長長的露天餐台上,桌子上擺滿了其他還吃的東西,香檳、鵝肝、魚子醬、海鮮、以及精致的小糕點、香噴噴的雕花蛋糕之類。
透明的高腳杯從低到高,呈金字塔形擺放著,穿著製服的服務生手裏搖晃一下酒瓶,嘭的一聲,香檳被打開,白色的泡沫撒在碧綠的草地上,散發出濃鬱的酒香來。
香醇的紅色香檳沿著最上層的高腳杯倒下去,酒液順著杯沿一直流下去,很快一整排的杯子裏都倒滿了酒。
作為主人的衛修遠和陳芳如盡責地做著主人應作的一切,招呼著賓客,院子裏一派和樂融融,言笑晏晏的景象。
然後邊上的服務生拿了托盤裝上幾杯酒,穿梭在眾多賓客之間。
這樣的訂婚宴可是個難得的結識權貴富豪的好時機,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虛偽的、客套的微笑,男人們談論著股票、賽馬、女人、名車等等,而女人們在一起總是三句不離自己的孩子、還有美容、購物、衣服之類的話題,無不是相談甚歡的摸樣。
和屋外的熱鬧及喜慶顯得有點格格不入的更衣室裏。
男人穿著鐵灰色的西裝,站在巨大的穿衣鏡前,沒有戴著眼鏡的樣子依舊是冷漠如冰的,但是在那冷漠中卻有一絲絲的妖孽氣息從那一雙墨黑如黑濯石般的風眼裏透出來,唇角微勾道:
“我親愛的哥哥,今天我就要讓娃娃徹底地遠離你。”
鏡子裏顯現出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的臉,森寒的表情,緊抿的唇角。
站在穿衣鏡前的男人黑眸一閃,調笑的姿態,輕聲道:“嗬嗬,我怎麼可能會娶那個女人呢?她隻是我遊戲裏的一顆棋子而已,在婚禮開始以前,我就會妹妹一起離開這個家,而我也將徹底擁有這個身體。”
依人的房間裏。
依人穿著一件水藍色的小禮服,微卷的亞麻色的長發盤起來,上麵插了一隻水果色的水晶發釵,亮麗逼人。
她隻是安安靜靜地站在窗口,看著庭院裏熱鬧的場麵,哥哥,就要娶別人了嗎?他不要她了嗎?
手不自覺地輕撫自己的唇瓣,那哥哥以前為什麼會吻她?難道一直是她在自作多情嗎?其實哥哥一點點都沒有喜歡過她。心裏有點微微不舒服,眼睛忽然間覺得刺刺的,兩道淚痕滑過臉頰。
嘎啦房門被人從外麵打開,站在窗口的依人心跳了一下,是哥哥來找她了嗎?依人一臉驚喜地轉過頭。
門外探進來一張熟悉的臉。
是他!
苦命的大大昨天騎車摔了,現在腰酸背痛中辛苦碼字,親們好好犒賞我一下吧!給我點票票和留言吧,骨頭散架的大大爬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