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書香滿室,厚重的古籍滿架,和衛辰的書房截然不同的風格。這間書房頗有點民國時期大戶人家的書房的古味。
“衛先生花那麼大的價錢,想讓自己的兒子病愈,真是用心良苦的很!老師最近身體不適,所以不能過來。所以這次由我接受委托,但是事先說好,我的價碼比起老師,隻高不低。”
清雅的嗓音,緩慢的語調。林醫生身上穿著嚴謹的白色醫師袍,一派斯文的樣子。可是那張清俊的臉,以及他全身上下的氣質,總會讓人聯想到冷冰冰的手術室,以及閃著銀色光芒的鋒利的手術刀。
衛修遠把一張寫好的支票拿出來,遞給坐在對麵椅子上的林醫生,目光炯炯。
“以前都是拜托林醫生的老師對阿辰進行治療,既然老師身體微漾。那由他的學生來也是一樣。林醫生年紀輕輕,醫術了得,頗有乃師之風,加以時日必定青出於藍。林醫生的能力一定會把我兒子的病治好。”
“這麼做有可能你兒子的身體可能會因為承受不了藥性,而永遠沉眠。衛先生真的決定這麼做了嗎?”清雅的男聲在書房裏回蕩。
“是。”衛修遠一臉堅決的表情。現在阿澈居然有能力可以在白天出現,而且還隱藏起自己的氣息,這麼對待公主……如果他再不采取措施,阿辰可能會永遠消失了。
“不後悔?”林醫生不帶感情地詢問著。
“在我衛修遠的字典裏沒有後悔這兩個字。”他一定要讓阿辰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活著,而不是活在弟弟的陰影裏麵。
“這是事前的定金,至於另一部分的錢,我會在事成之後把錢彙入你的帳戶。”
林菊生接過那一張支票,連看也不看一眼,便收入了黑色的公事包裏麵,站起身,把手伸向衛修遠,微笑道:“那麼,合作愉快!”
衛修遠剛想把自己的手伸出去,但是門外忽然響起急切的敲門聲,連帶著一個焦急的女音很模糊。隱約可以聽見阿澈、依依等字眼隔著門板傳進來,正在說話的兩人對望一眼,很詫異地望向門口。
衛修遠有點抱歉地眼神看向眼前的林菊生,無奈地起身,走去開門。
衛修遠手握向門把,輕輕轉動,哢嗒一聲的開門聲在長長的走廊上傳出很遠。
門外站著的陳芳如看見好半天都向她緊閉著的大門一下子打開來,這一聲哢嗒的聲響像是自己緊繃的一根弦突然斷掉了一樣,整個人有點驚跳地後退了一大步,連心髒也不自覺地猛跳了一下。
因為陳芳如站地地方又很靠近門板,整個身子有點不穩地向後倒去。
一隻大手從半空中探過來,攔腰一扯,陳芳如整個人便穩穩地倒進了衛修遠的懷抱中。
驚魂未定的陳芳如猛拍自己的胸脯,感受到頭頂上方視線,又看向林醫生坐在那裏好笑地看著他們抱在一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