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隻是麻醉槍。”
Mr。李斜乜一眼忠伯,撇唇道。是麻醉槍,所以是不會死人的,所以你老人家可以寬寬心,不用那麼激動。(與與不滿地跳出來:切,難道你還想拿真槍嗎?)
人,他殺的多了,自從當人家的私人保鏢兼司機以來,很久沒有碰過槍了呢。難得今天老爺拿給他一把槍,卻原來隻是一把麻醉槍,害他還興奮了半天,以為有什麼重要任務,沒想到隻是幫忙把逃家的少爺帶回家去而已。Mr。手一揮,便有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從車子那邊走過來。
“你們小心一些。”忠伯說話有點顫顫巍巍,看著Mr。李指揮身邊的兩個人把衛澈的身體搬進黑色的車子裏,皺眉道。
隨即忠伯也矮身坐進了車子裏,望向被迷暈過去的衛澈的表情裏有著慈愛,眼裏的絲絲的關懷與憐憫頃刻流瀉而出。
這是一間仿日式的房間,位於黑店的三樓。
樓層內很安靜,穿梭來去的都是一些穿著和服的女子,都光著腳,所以連走路都很安靜,不會發出聲音來。
屋子裏,榻榻米,紙門,茶案的一角上擺放著的飄著嫋嫋白眼的香爐,以及一架古箏。
一位穿著和服的美人很端莊地坐在那裏,頭低垂著,很精致的側臉,長長的眼睫毛以及半閉著的眼瞼遮蓋住了她眼裏的許多東西。
纖手撥弄著古箏,發出如流水般淙淙地琴音,但是細聽卻可以聽出撥弄琴弦的人此刻煩亂的內心。
而茶案的前麵,門口的地方,有一位穿著藍色禮服的少女躺在那裏毫無動靜,儼然是昏迷未醒的樣子。寬大繁複的裙擺飄散成一個半圓形鋪設在地板上,把這件衣服的主人襯托得更加嬌小,可憐。
美人抬眸,不經意間掃到躺在那裏的少女,兩道飽含怨毒的視線便射向那張無辜沉睡的臉。
阿澈是我喜歡了那麼久的人,可是他卻一直躲著不見我。就連衛家的人也把阿澈藏的那麼好,他們到底存著什麼心思。她曾派出去的好幾組人馬,就連一點蛛絲馬跡沒查到,衛修遠藏人的本事可真是高明啊。
聽說衛修遠可是出了名地疼愛自己現在的妻子,而且衛家的大少爺對這個妹妹也是愛護有加……現在他的繼女在我的手裏,我就不信那對父子可以無動於衷,不把阿澈交出來,我就讓你們嚐嚐失去重要的人的痛苦滋味。
“炎東小姐,有您的客人來訪。”似水的女聲在門外響起來。
白色的移門被人從外麵緩緩拉開,一位穿著和服的女子端嚴地側跪坐在那裏,低眉順眼的樣子。
而另一位穿著一件寬鬆的和服的男人,正站在門口,半彎下腰,禮貌地點頭之後毫不客氣地跨入屋子裏。
瞬間,一股很很強大的壓迫感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