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眾人不由各自點了點頭,這才明白其中還有這樣一段內情。那就是說,藺沫媚的每一個舉動都是經過了深思熟慮,而且還反複比較了利弊,確定此舉確實是利大於弊之後才將之付諸行動的。這份縝密的心思實在讓在場幾位須眉男子汗顏,頗有些唏噓之意。盡管今日的上官禮忱依然十分難以對付,但至少他們知道他的克星是什麼了,也就多了一個克製他的手段,這豈非比任由他練成邪功,從而在麵對他時束手無策強得多嗎?誠如藺沫媚所言,在當時的情況下,若非用破天神功為餌,怎麼可能成功地讓上官禮忱放棄修煉邪功的打算呢?<\/p>
上官席風沉吟著,點頭說道:“如此說來,朕還必須以一國之君的身份,多謝三公主這份保全之心!多謝你保全了月水國,保全了雲王!”<\/p>
“國君謬讚,沫媚愧不敢當。”藺沫媚忙還了一禮,嘴角卻有一抹淡淡的苦笑,搖頭說了下去,隻可惜沫媚算得到今日的結果,卻算不到當中的變數!沫燕她提前將內情說了出來,導致絡雲白白浪費了三十年的功力,而忱王又知道我們會用龍誕香對付他,必定會更加小心地進行防範我們想要對付他隻怕是難上加難了沫燕啊沫燕,你你這不是存心陷我於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境地嗎?如此一來,我當日的所作所為還有什麼意義?<\/p>
被藺沫媚訓斥了一句,藺沫燕不由心虛地低下了頭,卻用眼角的餘光瞟著上官天炎,那意思擺明了就是求救:“你不是說三姐若是發怒,你便替我擋下嗎?那你可要小心準備了,萬一三姐要對我下手,你可要快些往上衝”<\/p>
接收到藺沫燕從旁射過來的求救目光,上官天炎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不由嗬嗬一笑說道:“三公主就不要埋怨小沫燕了,三哥不是說了嗎,是他以死相挾,小沫燕才不得不說實話的。況且對付二哥的法子可以再想,命若是沒了咱就都傻眼了。莫急莫慌,咱們再好好商議出個法子便是,嗯?”<\/p>
明白上官天炎是在維護藺沫燕,況且事已至此,就算將這丫頭罵死也於事無補,再說自己能有機會跟上官絡雲重續前緣,這丫頭也功不可沒綜合算起來,也算她是功大於過吧。藺沫媚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如今忱王中毒在逃,我們尚可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商討對付他的辦法,就看老天是否眷顧了。<\/p>
上官席風想了想,接著問道:“三公主方才說,若在宮中各處撒上龍誕香,可暫時阻擋忱王進攻,是不是?”<\/p>
是,但那畢竟是權宜之計,藺沫媚點頭,也知道自己這個方法絕對不可長久使用,“龍誕香一旦接觸到忱王肌膚便成劇毒,因此若在宮中撒滿龍誕香,則忱王投鼠忌器,必定不敢強行攻入皇宮。但難道所有人都必須一輩子不出皇宮嗎?況且龍誕香的存量也十分有限,忱王隻需以逸待勞,到時候照樣可以衝入宮中將我們一網打盡”<\/p>
可是忱王之所以厲害,不過是因為擁有可怕的內力而已,上官席風微皺眉頭,試探一般猜測著,朕及在場的幾人包括所有天龍衛,雖然每個人的能力都無法與之匹敵,但若合我們所有人之力呢?難道真的打不過忱王區區一個人?<\/p>
藺沫媚輕咬著唇角沉吟了片刻,然後才開口說道:“理論上來講,若是國君提到的所有人的內力合起來,則自然可以勝過忱王,但問題是如今這些內力是分散在眾多人的體內的,那麼它的威力便會大打折扣。因為兩個人便有兩種意念,三個人便有三種意念總是不如一個人的一種意念更能產生巨大的威力!況且忱王自然也知國君手下人的厲害,那麼他又怎麼可能乖乖落入大家的圍攻之中呢?他肯定會選擇偷襲和各個擊破,從而”<\/p>
不錯,上官禮忱不是傻子,他自然不可能明知眾人都在等著將他擊殺,還要自投羅網!他一定會在內力恢複之後詳加計劃,從而保證抓住一個消滅一個,逐步將上官席風的勢力一點一點地瓦解掉,那麼到時候九鳳晶杯還不是他上官禮忱的嗎?就算仍然拿不到九鳳晶杯,他也完全可以強行登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