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自然無須再擔心,因此上官席風接著說道:“既然如此,事不宜遲,不知三公主何時可以開始將朕等的內力接收過去?須知忱王隨時可能動手”<\/p>
“不急,總要容沫媚略作準備。”藺沫媚擺擺手,打斷了上官席風的話,眼眸依然在輕輕地閃爍著,目光也異常複雜,“半月之內,忱王是不會攻進來的,況且宮中的龍誕香也足以讓我們支撐一段不短的時間。因此國君不必急著將內力輸給沫媚,還需慎重考慮才是。或許在這段時間之內,我們又可以想到其他更有效的辦法也未可知。”<\/p>
這話說得倒是有幾分道理。所謂事緩則圓,有時候若是太著急了,反而容易使人變得盲目,從而失去一些更好的機會。有時候隻要沉下心來仔細考慮考慮,將所有事情都細細地回顧一遍,那麼或許就會發現很多原先根本沒有注意到的細微末節,從而找到更好的解決問題的辦法了。<\/p>
因此上官席風便點點頭站了起來,開口說道:“如此,朕便先回去了。三公主勞累了許久,總該好好休息休息才是。對付忱王一事,朕還要多多仰仗你呢!三公主若是有任何事需要對朕說,都可直接進入海皇閣麵見於朕,無須經過任何人的允許。”<\/p>
“是!恭送國君!”<\/p>
藺沫媚忙起身行禮,恭送上官席風等一行人走出了出去。上官絡雲本有許多話想要對藺沫媚說,但一來藺沫媚的確十分勞累,二來目前還處在多事之秋,隻怕也不是說那些軟語溫香的時候,不如等解決了上官禮忱之後再說。反正日後有的是機會,也不差這一時半刻。想到此,上官絡雲也就沒有多做耽擱,也隨著眾人離開了。隻不過他暫時不能回留泉苑,而他體內劇毒既解,自然也不需要住在冷寒宮了,隻等回去之後另尋住處便是。況且如今他與藺沫媚冰釋前嫌,正是滿心快樂的時候,縱然依然住在冷寒宮,隻怕他也是甘之如飴的。<\/p>
將一幹人等送出西玉宮之後,姐妹二人才退了回來,各自在桌旁落座。藺沫燕一邊為藺沫媚和自己各自斟了一杯熱茶一邊說道:“三姐,你所說的方法真的可以製住二皇子嗎?你你能打得過他?”<\/p>
藺沫媚端起茶喝了一口,半晌之後突然歎了口氣說道:“打不過也要打,縱然打他不過,大不了我便與他同歸於盡,也算是為月水國除了這個禍害!”<\/p>
同歸於盡?!這個詞讓藺沫燕結結實實地吃了一驚,喝到口中的一口茶險些當場噴了出來,然後便瞪大了眼睛看著藺沫媚,疑惑地問著,“三姐,你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你方才不是說隻要集合眾人的內力,便可將忱王拿下嗎?”<\/p>
藺沫媚淡然一笑,搖頭說道:“那隻是我的推測,你要知道任何事情都沒有變數,誰也不敢說我絕對能打敗忱王,是不是?況且你以為這個承受眾人內力之人,真的非我不可嗎?不過是因為到時候我可與忱王功歸於盡而已!”<\/p>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再次將藺沫燕炸得暈頭轉向,好半天不曾回過神來。半晌之後,她才帶著滿臉可不置信的神情說道:“三姐,你你原來是因為不想讓國君他們兄弟幾人冒險,因此才才主動將這個任務攬上身的?我還以為”<\/p>
“以為什麼?以為我貪圖他們的內力,想要做武林高手嗎?”藺沫媚淡淡地看了藺沫燕一眼,有些無奈地說著,“我不過是覺得忱王之所以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完全是我一手造成的,因而想要多少彌補一些自己的過錯而已!盡管當時那樣做實在是出於無奈,怎奈何你你壞了我的大事啊!否則怎會造成今日這樣的局麵?因此我絕對不能容許國君他們幾人再度暴露於危險之中,去跟忱王做生死對決!於是我故意跟國君說這個人非我不可,這樣到時候我能拿下忱王自是最好,倘若拿他不下,大不了我與他死在一起,也算是對得起月水國了!如此一來,絡雲也不會再有任何理由自裁而追隨我,豈不是兩全其美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