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嘛!一聽這話太後簡直喜出望外,驚喜的笑容也立即浮現在了她的眉梢眼角,因而眼神和語氣也越發熱絡起來,“皇兒,怎麼說你跟曉玉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當然應該熱熱乎乎地在一起相敬如賓,是不是?曉玉也不是不講道理的孩子,隻要你慢慢跟她說,她一定會改的,啊?”<\/p>
魏曉玉大概也沒有想到上官席風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因而同樣喜不自勝,激動得渾身發抖。有心想要做一番表白,怎奈太後已經替她把話說完了,她也隻好按捺住性子,暗中幻想著與上官席風熱熱乎乎的好日子<\/p>
怎奈太後和魏曉玉理解的意思與上官席風想要表達的意思根本是截然相反的,因此看到兩人的表情,上官席風便知道他們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因而嘴一張就要繼續解釋幾句:“母後,兒臣的意思是說”<\/p>
“好了皇兒,你不必說了,你的意思哀家明白!”太後喜滋滋地打斷了上官席風的話,臉上的神情那叫一個和氣,“你們呀也不必在這裏陪著哀家這個老太婆了,皇兒,你跟曉玉出去走走,順便好好教教她怎麼改正她的錯處,明白嗎?”<\/p>
明白,太後的意思無非就是為兩人製造一些獨處的機會,以增進感情而已。上官席風聞言本想拒絕,但是接著卻又想到自己跟魏曉玉之間的事情早晚要解決,那麼趁早讓她明白自己的意思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免得到了最後的時候糾纏不清。想到此,他便點點頭站了起來,躬身說道:“既如此,兒臣告退。兒臣的確是有些話要對皇後說的,隻希望皇後聽了之後不要怪兒臣。”<\/p>
“不會不會!臣妾不敢!”上官席風這模棱兩可的話更加深了魏曉玉的誤會,讓她以為上官席風是怕他挑出她的錯處之後,依她平日那飛揚跋扈的性子會生氣撒潑,因而不等太後開口便忙不迭地做著自我表白,激動得臉都有些紅紅的,“國君,臣妾早就是國君的人了,因此臣妾有什麼錯處,您盡管提出來,哪怕您打臣妾罵臣妾,臣妾心裏也是高興的!”<\/p>
那自然是,所謂打是親罵是愛,上官席風若肯罵她幾句,打她幾下,那至少可以說明他看到她了,他心裏還是有她的。可是如今呢?他根本視魏曉玉如無物,看到了跟沒看到完全一模一樣!此等情景怎能不讓魏曉玉傷心絕望?<\/p>
上官席風自然明白魏曉玉的意思,卻隻是暗中歎了口氣,然後先行退出了寶印宮。魏曉玉滿心歡喜,忙不迭地向太後行了一禮,然後快速地跟了出去。看著兩人的背影,不明內情的太後不由自得地微笑起來,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襟一邊說道:“果然,對於皇兒這種吃軟不吃硬的人,好言好語就是比危言恐嚇強。早知道如此,哀家早就對他和顏悅色地好好說了,何至於鬧到今日這樣的地步?不過好在一切都還不算晚,隻要皇兒跟曉玉從此言歸於好,替哀家生個皇孫出來嗬嗬嗬”<\/p>
出了寶印宮,上官席風便習慣性地往禦花園而去,頭也不回,甚至不去管隨後跟來的魏曉玉。其實倒也不是他故作深沉,或者故意給魏曉玉難堪,而是他還沒有想好該如何開口,告訴魏曉玉他絕不會與她有夫妻之實,因此兩人早晚都會變成陌路。這話必須說得相當有分寸,深不得淺不得,否則將又是一場大亂。<\/p>
然而談何容易?怎樣才算是不深不淺呢?既能讓魏曉玉恰到好處地明白自己的意思,又能保證她可以平靜地接受,絕不會因此而捅了馬蜂窩一般,在後宮之中掀起一場滔天巨浪?這個可就相當費思量了,因此已經在禦花園轉了半圈,上官席風依然保持著讓魏曉玉不安而又焦急的沉默,始終一個字都不說。他既不開口,魏曉玉自然也不敢亂說,隻得小心地跟在上官席風身後,一副隨時聆聽教訓的樣子。<\/p>
許久之後,上官席風終於停住了腳步,歎了口氣說道:“皇後”<\/p>
“是!臣妾在!國君有何吩咐?”好不容易盼到這尊神主動開了口,魏曉玉終於鬆了一口氣,不等上官席風說出個所以然便搶著應了聲,並且緊走幾步來到了上官席風的麵前,恭敬地站著。<\/p>
“朕”麵對這個樣子的魏曉玉,上官席風不覺一怔,方才已經準備好的幾句話竟是無論如何也有些說不出口了。人家這邊還眼巴巴地盼著跟自己過甜甜蜜蜜的夫妻生活,而自己將其約出來,居然是為了讓她死心,等著跟自己勞燕分飛,這縱然魏曉玉一向不得上官席風的喜歡,但是這樣的事情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依然顯得太過殘酷了些尤其是對於魏曉玉這個貴為皇後的女人來說,更不亞於是奇恥大辱。因此說出一個字之後,上官席風便有些張口結舌,再也說不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