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這幾句話,上官席風轉身便走,竟再也不去看氣得臉紅脖子粗的魏曉玉一眼。魏曉玉氣急敗壞,卻不敢上前去阻攔,隻得提高了聲音不甘心地叫道:可是國君為何不替臣妾想一想,臣妾以後該怎麼辦?!天下人都已知道臣妾已經是皇後了,難道國君能休了臣妾,讓臣妾另嫁他人嗎?!<\/p>
上官席風的腳步頓了頓,沉吟了片刻之後說道:“你我並無夫妻之實,你依然是清白之身,因此就算另嫁他人也並無不可。皇後若是願意,可自行尋找合意之人,到時候朕下旨去了你的皇後封號,還你自由之身,不再幹涉你的婚迎嫁娶便是!”<\/p>
說完,上官席風便加快腳步出了禦花園,很快便去得遠了。不錯,這個結局正是上官席風可以想到的、對魏曉玉來說最合適的結局了。反正兩人之間還是清清白白,有所妨礙的隻不過是一個皇後的虛名而已,隻需將其皇後的頭銜去掉,她便可以任意嫁給任何一個喜歡的男子了。古往今來這種事情並非第一次,因而也並非什麼驚世駭俗之舉。能夠找到一個喜歡她的人與她共度一生,豈非比如今這樣的局麵要好了千百倍嗎?因此隻要忱王之事全部解決了之後,就該開始著手解決魏曉玉和歐陽依雁的事情,然後就是解決月水國下一任國君人選的問題,接下來自己就可以跟浣紗但願一切都如自己想象得這麼順利。<\/p>
上官席風自以為自己已經替魏曉玉考慮得夠周到了,可是魏曉玉聽到他最後幾句話,卻險些氣得昏死過去。聽聽這是什麼話?!居然要去了她的皇後封號,讓她嫁給別人?!嫁給什麼人能比嫁給國君風光?況且她已經是做過皇後的人了,若是再嫁給其他的男人,還不得被天下人給笑話死嗎?!<\/p>
藺沫媚,你這個賤人!一定是你!一定是你鼓動國君這樣對待我的!滿腔怒氣無處發泄,魏曉玉自然將所有的怨氣都轉移到了藺沫媚的身上。本來嘛,若是沒有這個狐媚子出現,國君縱然再不喜歡她,也不至於連碰都不碰,如今甚至要廢了她!正是因為有了藺沫媚這個渾身上下就連一根頭發絲裏都透著狐媚男人的本性的賤人,國君才會如此不將她放在眼裏!<\/p>
因此根本之道,還是要鏟除藺沫媚這個賤人!隻要她永遠消失了,那麼至少自己就有一半的機會跟國君成為真正的夫妻了!隻不過上一次因為疏於防範,讓國君去而複返,才讓藺沫媚那賤人險險撿回了一條性命。下一次若是再動手的話,一定不能像上次那樣還搞什麼審訊了,隻要有機會再將那賤人抓住,就一定要二話不說,先一劍將她刺死,永絕後患再說!到時候國君就算再怎麼震怒,人也已經死了,難道他還敢殺了自己給藺沫媚償命嗎?況且就算真的要殺人,也根本不必自己親自動手,隻要找個武功高手哼!藺沫媚,我跟你不死不休,而且結局一定是你死,我活!<\/p>
自然,如果魏曉玉知道真正讓上官席風如此不待見她的人並非她一心想要將其置於死地的藺沫媚,而是另一個她從未想到過的人的話,那麼她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因此隻能說,她這番心思給錯了人,既不該把虛幻的幸福寄托在上官席風這個對她無情的人身上,也不該把仇恨堆積在藺沫媚這個其實對她毫無妨礙的人身上。白費心機這個詞究竟該怎麼解釋,隻需看到魏曉玉的所作所為便完全一清二楚了。<\/p>
因為心中有事,況且是極其不希望發生的事情,因此人人便都覺得時間過得飛快,不過眨眼之間的功夫,便已經是自留泉苑回來的三天之後了。算算時日,距離上官禮忱完全恢複內力的日子已經隻剩下了最多十二天,所有深明內情的人便都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仿佛那個神功無敵、不可一世的忱王爺已經重新出現在了所有人麵前一樣。<\/p>
西玉宮。<\/p>
一大早,眾人便都去給太後請了安,然後便結伴往西玉宮而來。藺沫媚雖得了國君的特許,但卻也並不恃寵逞嬌,既然還擔著凝妃的名號,便照例做著妃子該做的事,因而也是每日準時去給太後請安,然後再回西玉宮做自己的事情。所有的龍誕香都已經送到西玉宮,這幾日她便忙著在龍誕香之中摻入一些藥物,以便掩蓋其獨特的香味,用來抵禦上官禮忱的進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