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藺沫媚的話,看到她那肯定的神情,兩人不由放了一大半的心,等上官天炎回來之後再問個究竟。就在上官絡雲因為不放心而想要跟出去相助的時候,上官天炎恰好回來了,因而上官席風立即便將這個眾人都最關心的問題問了出來。<\/p>
知道眾人都為此事擔心,因而上官天炎忙搖頭說道:“回國君:來人並非二哥,而是那個人。”<\/p>
那個人?聽到上官天炎的回答,所有人都不由鬆了口氣,果然如藺沫媚所說,上官禮忱絕不會在這個時候闖入宮中的,然後上官席風便奇怪地皺了皺眉頭,不明白上官天炎所指何人,哪個人?你的意思是他是個故人?<\/p>
盡管肯定上官禮忱此刻內力極弱,應該不會有能力前來報複,但是聽到上官天炎肯定的回答,藺沫媚同樣忍不住鬆了口氣:“幸好這件事情還在她的計算之中。聽到那個人三個字,再加上方才從天龍衛口中探聽到,來人是個一身白衣、用白紗蒙麵的男子,她腦中不由靈光一閃,失聲說道:殘雪山”<\/p>
倒是沒有想到藺沫媚反應居然如此之快,上官天炎不由讚許地對著她點了點頭,然後又苦笑一聲說道:“三公主好敏銳的反應不錯,來人正是當日在殘雪山上碰到的那個白衣男子!而且這一次,他依然是靠著那些白狼”<\/p>
說著,他將自己方才如何追趕白衣人、如何追到了密林外、如何聽到狼嚎、如何被那白衣人趁機逃脫的經過敘述了一遍,末了有些無奈地說道:“真不知那些白狼究竟是什麼怪物,那白衣人又是如何將這麼多白狼訓練得如此聽話的?”<\/p>
然而白狼卻並非上官席風最關心的,他最關心的是那白衣人的來曆。他微微地沉吟著,口中思索一般問道:“天炎,你說他讓你問父皇?”<\/p>
“ 是,臣弟問他是誰,要做什麼,他便要臣弟去問父皇。”上官天炎點了點頭,對這兩句話也是尤為不解,而且而且臣弟猜測他與父皇之間必定有著極深的仇恨,否則他不會那樣直呼父皇的名諱。<\/p>
上官席風臉上的神情更加奇怪,上官絡雲已經悚然一驚,失聲喊道:“國君!難道是”<\/p>
“閉嘴。”不等他後麵那個字叫出聲來,上官席風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將他後麵的話都堵了回去,“是與不是,朕心中有數,你絕不可多說半個字,明白嗎?!倘若此事出現任何差池,朕為你是問!”<\/p>
盡管上官天炎與藺沫媚聽得一頭霧水,然而挨了一句訓斥的上官絡雲臉上卻沒有半分生氣的神色,反而變得無比鄭重嚴肅,抱拳說道:“是!臣弟魯莽,請國君恕罪!”<\/p>
這上官天炎與藺沫媚心中疑惑更甚,怎的這兩人竟像是在打什麼啞謎一般,說的話讓人這般聽不懂?二人有心想問,但是看到上官席風那冷峻的表情和想要殺人一般的眼神,兩人忍不住一激靈,幹脆打消了這個危險的念頭,將所有的疑惑都放在了心底。<\/p>
喝止住了上官絡雲的話之後,上官席風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因而立刻便轉移了話題,竟像是這個白衣人的事比上官禮忱的事還要讓他諱莫如深一般,轉而說道:“既然來人不是忱王,那便暫時不必緊張了。看來事情都如三公主所預料的那般,忱王此刻必定還在為了恢複內力而休養生息。隻是我們這樣等下去似乎也不是辦法,難道我們隻能這樣眼巴巴地等著讓對方打上門來嗎?我們為何不能主動出擊,或許能將忱王逼出來呢?”<\/p>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上官席風的話說得有道理:為何一定要如此被動,等著上官禮忱打上門來之後再與他決一死戰呢?與其這樣,倒不如化被動為主動,將上官禮忱逼得無處藏身,從而找機會將其徹底鏟除,豈不是更好?<\/p>
於是,上官絡雲和上官天炎不由同時點了點頭,表示讚許,上官絡雲接著說道:“國君所言甚是,既然早晚都要與二哥一戰,那還不如化被動為主動,今早與二哥做個了斷!”<\/p>
上官席風點頭,冷笑一聲開口說道:“雲王,你立即回留泉苑召集部分兵士,連夜查抄忱王府!炎王,你帶部分天龍衛,在皇城內挨家挨戶仔細搜查!就說忱王謀逆,已經潛逃,凡有提供線索者無論官民一律重賞,若有敢窩藏忱王者,與忱王同罪!”<\/p>
“是!臣弟遵旨!”得到命令,兩人忙起身抱拳,垂首應是,上官天炎接著便又擔心地說道:“可是國君,二哥既知事情已經敗露,況且如今又是最沒有反抗之力的時候,那他肯定會尋一處極為隱秘的地方藏匿起來,怎麼可能藏匿在皇城之中呢?若我等滿城搜查,自不免會打擾到百姓的安寧,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