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上官禮忱謀反一事早已在皇城內外傳開,因而後宮之中的諸人便自然不可能聽不到任何消息。而這個消息一傳到寶印宮,太後便大大地吃了一驚,險些當場跳了起來:“什麼?!忱王謀反?!那個自小病病弱弱,似乎一陣風就能吹跑的二皇子會謀反?!他他好大的本事啊!太後急於知道其中內情,因而不住地在宮門口張望著,要等上官席風前來請安之時問個明白。”<\/p>
焦急地等待之中,好不容易聽到了侍衛的通傳聲,為免顯得太過焦躁,失了一國之太後的威嚴,因而太後立即轉身坐回到了榻上,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做出了一副正在喝茶的樣子。<\/p>
上官席風走進寶印宮跪拜見禮,太後因為心中有事,因而忙忙地說道:“皇兒快快請起,過來坐,哀家有話要問你。”<\/p>
上官席風答應一聲,過來坐到了太後的對麵,心中暗暗思忖:“難道是上次自己跟魏曉玉攤牌時說的那些話她告訴了太後,因而太後要找自己算賬的?可是看她的神情卻又不像,隻急不怒,倒不像是為了當日之事。況且就算魏曉玉要告狀,幾日前就該告了,又怎麼會偏偏等到今日呢?那麼難道是為了忱王之事”<\/p>
上官席風剛剛想到這裏,果然聽到太後焦急地問道:“皇兒,哀家聽說禮忱謀反,這究竟是真是假?!”<\/p>
“回母後的話,是真的。”上官席風點了點頭,因為這件事本來就是事實,因而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忱王的確意圖謀反,而且顯然已經策劃多時了。這次他更是膽大包天,不知怎麼練成了一種邪功,便自以為天下無敵了,於是他便劫持了朕和炎王,想要逼迫雲王交出九鳳晶杯。幸虧凝妃機智,瞧出忱王所練邪功的克星,這才暫時將他擊退了,不知逃到了何處。<\/p>
上官禮忱劫持自己一事可以說,但他所練的破天神功乃是藺沫媚送給他的這一點就不必多費口舌跟太後解釋了。反正三言兩語也解釋不清楚,徒然讓太後聽個一知半解,再將藺沫媚當成了上官禮忱的同夥,說她包藏禍心雲雲的便麻煩了。不過能夠暫時將忱王擊退,卻確實是藺沫媚的功勞,因而上官席風才毫不避諱地說了出來。<\/p>
聽了上官席風的話,太後自然更是吃驚,想不到上官禮忱居然真的這麼大膽,因而不由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這孩子也太不像話了,怎可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皇兒,如今禮忱不知所蹤,這該如何是好?總不能永遠讓他逍遙法外吧?”<\/p>
太後的話正好碰到了上官席風的痛處,因此他不由略顯煩躁地搖了搖頭說道:“兒臣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但兒臣已經發出通緝令,諒他也逍遙不了多久了!母後,這些事情兒臣會處理的,母後就不必煩心了,還是小心身體為好。”<\/p>
太後也不過是因為關心才多問一句的,況且忱王若真的謀反成功了,對她也不可能沒有絲毫影響,因此她倒也並非想要幹涉朝政之類。聽到上官席風的話,她隻得歎口氣點了點頭說道:“既如此,皇兒多費心了。一定要盡快將這個不孝子抓回來,好好問問他究竟意欲何為!”<\/p>
上官席風慢慢地點了點頭,心思早已飄向了遠方,太後說了些什麼他倒有一大半沒有聽清。好一會兒之後他才回過神來,看到太後已經沒有什麼吩咐的樣子,他便站起身告辭出來了。通緝令發出已經接近一天,可是卻依然沒有任何忱王的消息這原本也在上官席風等人的預料之中。<\/p>
西玉宮。<\/p>
夜色已深沉,可是藺沫媚依然端坐在桌旁,一邊喝茶一邊靜靜地思索著什麼。一旁陪她坐著的藺沫燕早已困得淚眼婆娑,卻不肯先去休息,說要陪三姐想事情。可是陪著陪著,她卻趴在桌子上呼呼睡去了,睡夢中還愁得緊鎖眉頭,看著令人忍不住想要去疼惜她。<\/p>
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藺沫媚一轉頭才發現藺沫燕早已睡去,不由搖搖頭微笑了一下,然後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口中輕聲叫道:“沫燕?沫燕?起來,進去睡吧,小心著涼”<\/p>
嗯?哦藺沫燕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藺沫媚站在身前,她忙撲棱一下站起身來來,高興地說道:“三姐你要睡啦?我去幫你鋪床”<\/p>
哎!你見她掉頭就走,毫無睡意的藺沫媚本想阻止她的動作,但接著卻又想到自己若是不睡,隻怕她也會繼續苦撐,倒不如先躺下休息,等沫燕回房休息之後再說。想到此,藺沫媚便放下了伸出一半的手,由她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