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為什麼就沒有呢?莫非,這白千芷的落水跟這五皇子有關係?隻是,兩個從未見麵的人,能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置於死地?
而且看著清影說到五皇子時,一臉極為懼怕的模樣,雖然她言語間沒表示什麼,可那雙明亮的眸子在提到五皇子這三個字的時候明顯的閃過害怕之意,這與她常常流露出的可愛極為不符,這一切的一切謎團都讓白千芷頗為迷惑。
“你說的,我都知,隻是為何單獨記不起我與五皇子有過婚約?”白千芷問道,心中擔憂不已。
“小姐你?”清影驚訝了一會兒這才記起來白千芷失憶的事實。
“記不起也好,那就重新開始吧!小姐也莫要去認識五皇子了。”清影三三兩兩的說了過去,顯然並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說幾句。
白千芷一愣,暗暗思量,心中一片不確定,轉念一想也無所謂,興致缺缺,反正自己記不起了,那帝王家應是不會應許那口頭婚約的了,自古帝王家多是無情寡義,她也不想參合進去,現在出了白家嫡女落水失憶,他們也不會想要再來婚娶了。
想到這,白千芷心中的擔憂頓時煙消雲散了。
看到白千芷如此舉動,清影顯得萬分欣喜,口中還念道,“小姐想通了便好,有什麼不知的,問清影便好了。”
聽到如此關切的話語,白千芷不由得笑了笑,是她也罷,白千芷也好,從此刻起,她就是白千芷了,無能為力的事她不會強權。
“小姐你好好休息,清影這就去請老爺和夫人過來。”
“嗯,去吧。”白千芷淡淡回答道。
目送著那青綠色的身影消失在房間內,白千芷就起身向著古銅鏡走去。
古樸的銅鏡中映射出一個瘦弱的身影,銅鏡打磨的極為精細,所以看清銅鏡中的麵容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幾日以來,她都不曾好好端詳過這具身體的容貌,如今自己取代了她,便是連自己長得如何都不知,那豈不是笑話了。
仔細看去,隻見鏡中的人兒身著碧綠的散花水霧百褶裙,隻身披著翠綠水薄煙紗,雙肩仿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膚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
眼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雙髻斜插著素色流蘇,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還真有點粉膩酥融,嬌脆欲滴的味道。
看著這一切白千芷不由得歎了口氣,感歎道,“自歎古人美如畫,如今看來,還真的不虛此談,比我前世真的美得太多了,想來也是如此,這古人大家的,通為三妻四妾,個個貌美如花,生的子女,會差到哪去?”
自嘲的笑了笑,白千芷按了按太陽穴,慢慢走到一個木椅前坐下,打量著這屋子,腦中卻想著剛才清影的一番話。
出神中門突然被推開了,白千芷愣神間收回思緒,複雜的看著麵前的美貌婦人,再看婦人身邊的男子,男子大約三十有幾,飛鬢入眉,炯炯有神的雙目讓人不敢逼視,舉手投足間威儀天成,卻不失飄逸瀟灑,果真是讓人過目難忘,這個人想必就她的父親大人了。
“千芷你?”看著白千芷驚訝的模樣,婦人驚訝的上下打量了白千芷好幾遍,不由的轉頭看著身旁的白淩傲。
“老爺,千芷她怎麼?”看著婦人一臉害怕的模樣,白千芷是不忍心了,既然自己已經接受了白千芷的身份又何必讓一個母親如此害怕呢,
“母親。”白千芷脆生生的喊了一句。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這才都鬆了口氣。
“千芷過來,你……你沒事吧,還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你記得母親就好。”想是清影已經將剛才的事都跟他們說了,這會倒也無需再過多解釋。
對著那關切的目光,白千芷溫婉地搖了搖頭。
“女兒很好,兩老不便多憂心,前幾日是女兒不懂事,讓您們擔心了。”白千芷緩緩低眉,隱去眼中的生疏。
“沒事就好,記得我和你父親就好。”婦人忍不住用手絹輕輕地擦去眼角的淚水,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白淩傲製止了。
“好了,讓千芷好好休息,哭哭啼啼的像個什麼樣!”白淩傲略微生疏的說著,便拉著夫人離開。
這一幕落在白千芷的眼中,疑慮心生,白淩傲似乎不怎麼喜歡她這個長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