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將背上足有一米的長刀拿在手上,冷冷看著歐陽越,道:“你們這些外宗弟子,就應該全部都給我死光!占地方!”然後,他在地上啐了一口。
歐陽越的臉紅到發青,按理來說,他硬拚的話完全可以壓製得住這個中年男人,但他是外宗的人,而麵前的人……來自入門弟子之列,若是自己真的傷他,隻需他在師門哪裏多說幾句,他以後輕則受到懲罰,嚴重的話很可能會被冠上傷害師門兄弟的罪名,從此被人追殺。
他的視線掃到了地上嘔出鮮血的正陽,慢慢堅定下來,正想舉起□□,忽然後背被一個溫熱的手掌貼住,隨後,歐陽越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飛出去了……
飛地越來越遠了……
皇上將擋道的歐陽越推開後,看著麵前的中年男人,問道:“你是嫌正陽吵到你了,所以才扇他耳光的嗎?”
中年男人定睛看著自己麵前的青年,從他那張漂亮到讓人偏愛的臉滑到他平攤的胸上,可惜般的砸了咂舌,那種淫·穢的表情讓王木木看了都不禁想要痛扁他。
黃尚皺了皺眉,道:“回答我。”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你還真有意思!竟然在我這裏發脾氣,好,性子火辣的我喜歡!是男的也沒關係!”
王木木剛想衝過去,就見黃尚突然出現在了男人的麵前,伸手啪啪兩個大巴掌,扇完了,所有人還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呢。
中年男人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和鼻子裏流出的溫熱的鮮血,氣得揮刀就要砍去!
黃尚暗自皺眉,這人明明是守衛,怎麼會這麼的弱?
他看著那男人慢吞吞的動作,伸腿一腳,將那男人踢回了木門內。
“你個……啊!!!”中年男人的聲音在夜晚中回蕩。
而在其他人眼中,他們知看到了黃尚麵前的土地忽然起了一層黃色泥土,然後,門就啪的關上了,中年男人已經不見了。
歐陽越此時才跑回來,扶起正陽,左右看著,緊張地詢問:“師兄呢?他在哪裏?黃道友你可要小心一些啊!”
黃尚回身對王木木招手,王木木知曉這時候總算是輪到自己了,連忙跑過去,問道:“您有什麼事?”
黃尚指著旁邊的十米高石門,道:“將它推開。”
“啊?”王木木看向他家皇上:“您是說真的?”
皇上大人點頭。
小太監一臉苦悶地走過去輕輕敲了幾下,門上一點聲音都沒有,可想而知它是多麼的厚重,他回頭看向黃尚,再一次問道:“您覺得奴才行嗎?”
“給你個練手的機會,你都已經衝到玄止溟忘穴第五穴了,要是連這種石門都推不開,才會奇怪。”黃尚看著王木木的神情裏滿是恨鐵不成鋼。
王木木深知自己又給皇上丟人了,撓撓頭,雙手抵在石門上,試著雙手用力……
門紋絲不動。
皇上的臉色那叫一個好看啊。
王木木又繼續用力,忽然之間,他感覺到了腹中一片炙熱,似乎又個東西撞來撞去,他閉上眼睛,感受到那是他一直藏在身體裏的小圓球,小圓球越轉越快,而王木木的身體也充滿了炙熱,他想要一種方法,將自己胸口忽然生出來的魂力發泄出去!
此時歐陽越和正陽正在旁邊,歐陽越擔心地對皇上說道:“黃道友,請聽我一言,這扇石門自開宗以來便沒有打開過,因為它重達三千三百三十三斤,看似是普通的石頭,其實那是在木合山特產的一種靈石,將宗門安置在這裏,也是為了這塊石頭。”
王木木聽到那石門的重量,頓時就萎靡了,黃尚察覺出來王木木的分心,拿著小恐龍在他臉上抓了一下,斥責道:“專心給我把門打開!”
“……喳。”王木木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想反正就算門打不開,這扇門也不會突然朝自己壓過來,便繼續催動玄氣種子,雙手用力,也不知過了多久,門突然緩緩地移動了。
“啊啊!門開了!”王木木驚喜的地說道,然後力道一鬆,門又啪嘰關上了。
“……”
黃尚一臉鐵青。
王木木怯怯地又把手放在石門上,繼續去推門了。
正陽是直接嚇傻過去了,而歐陽越倒抽一口氣,透心涼。
他們,究竟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