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打渣女!(2 / 3)

房間裏,冬雪終於忍不住開口:“王妃,真讓世子去皇後那裏,豈不是羊入虎口嗎,她分明就沒安好心,若是世子有個萬一……”

太子當初要陷害百裏辰與歐陽月,他們便算是敵人了,就算沒有這個事,皇後也不是什麼良善的長輩,更何況還有仇怨在前,百裏宿這麼小一個,皇後要對付他,還不是分分秒的事嗎,豈能不讓人擔心。

歐陽月沉聲道:“你先看著宿兒,我去禦書房,去去就來。”

“王妃,您想求皇上嗎,那有用嗎?”冬雪原是第一殺盟的人,乃是百裏辰的心腹,就算不知道明賢帝真正的意思,但多少也感覺到明賢帝絕非表麵上那麼寵愛百裏辰的。

“去試試再說。”

歐陽月拂了拂身子出門了,卻沒注意到百裏宿一張小臉,露出深思的表情,然後眸子閃爍,露出一絲孩子不會出現的冷意,然後小角一抿,麵上繃的緊緊的。

前幾日歐陽月配合著明賢帝演戲,就是不想如了薑萱的願嫁進辰王府,在明賢帝的默認下她進禦書房容易,可是戲演完了,她再想進去找明賢帝打擾其辦公就不容易了。

在外麵等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時間,福順這才出來傳話:“辰王妃,皇上請您進去了。”

“有勞福順公公了。”說著,將隨身帶著一塊通體翡翠玉佩暗自塞到了福順的手中,若沒福順傳話,她也沒這麼容易進去,而福順卻是嚇了一跳,這玉佩的價值可不是什麼金錢所能比擬的,正想要推拒,歐陽月卻已跨步走進禦書房。

明賢帝此時已放下筆,右手微微揉著右手的手腕,歐陽月細心的發現,明賢帝右小指處連著手腕的掌心,明顯光華厚實了一些,那是常年伏案書寫造成的,可見明賢帝在政事上並不是個得過且過的昏君。

“嗯,你求見朕有什麼事。”

“父皇,明日開始兒媳便要去為太後侍疾,母後剛剛來過,侍疾期間,母後會接宿兒去她那照顧。”歐陽月開門見山的說道,這話已隱隱將她對皇後的懷疑與不信任說了出來。

明賢帝沉默的看了看歐陽月道:“雖說宿兒送去給皇姑照顧也好,但皇後到底是他的祖母,此番也是好意,你不該與朕說這些。”

歐陽月看了明賢帝一眼,不說話了,但也不走,隻是那麼默默站著不定,明賢帝有些無奈道:“她到底是皇後,你也不該頂撞她,皇後最是在乎這些輩份上的事情,你若不放心,朕便讓奶娘前去,那是宮裏的老人,定不會讓宿兒出什麼事的。”頓了頓又道,“宿兒是朕的親嫡長孫,朕也絕對不會讓他出事的。”

歐陽月抿抿唇,跪下磕頭道:“謝父皇關心,兒媳馬上會去辰王府尋了奶娘與伺候的婢女。”卻沒有應下皇後提議的奶娘人選。

明賢帝眼睛沉了沉,歐陽月已說道:“兒媳沒有其它的事了,不敢打擾父皇,這就告退。”說完,退了兩步,轉身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明賢帝有些錯愕,不禁皺眉低聲道:“這兩個都是一個性子,倔的很。”說的自然是指百裏辰與歐陽月兩個了。

那福順卻是腳上頓了一記,忙追著歐陽月出去,卻發現這辰王妃雖是女流之輩,但這腳力還真是快的很,要不是福順這些年來在宮裏伺候著,天天滿園子的走練出來了,不然他這年紀還真沒想追歐陽月,足是跑了小半路才在禦書房院外追上歐陽月:“辰王妃請留步。”

歐陽月腳步一頓,冷淡的看向福順:“福順公公還有事。”表情之平淡,看的福順不禁一愣,看著那雙黑幽幽的眸子,就好似有什麼危險漩渦在凝聚,他心中都不禁緊了緊。

“辰王妃奴才隻是想介紹下那位奶娘。”歐陽月嘴角勾了勾並沒有說話,福順見狀隻好笑笑,必竟這個奶娘也確實不常出現了,怕是宮裏有些新人都不知道了,更何況辰王妃了,也難怪她會誤會了,福順笑著解釋道:“皇上所說的這位奶娘姓言,乃是當初一手帶大皇上的奶娘,終身未嫁,說是奶娘但卻有幾分母子之情,後來皇上登基之後,這位言姑姑便被皇上照顧起來過著頤養天年的生活,這一二十年言姑姑鮮少出入皇宮,但是這奶過皇上的,便是皇後太後都要敬她一分,因為皇上敬重她。”

歐陽月一愣,頓時明白這福順公公的意思了,這種被皇上保護半退癮不參與後宮爭鬥的人現在都被皇上叫出來了,可見對百裏宿確實是真的上心了,有著這個言姑姑照顧百裏宿,皇後就是想做什麼,也得惦量惦量,必竟這言姑姑照顧百裏宿,百裏宿真是出了什麼問題,第一個掉腦袋的便是這言姑姑,這奶了皇上的,皇上又待她有母子之情,真把皇上惹了皇後也吃不消,小動作自然也是該收就得收了。

見到歐陽月麵色好了一些,福順勸道:“辰王妃,其實皇上也有一些無奈的,再怎麼說那位也是後宮之主,又是長輩的,若是連照看幾天皇孫皇上都要過問,麵上也不好過。”

歐陽月望著福順,笑了笑:“福順公公,本王妃明白,也知道父皇的關愛,是我愚鈍了。”

“辰王妃可是難得的聰明剔透之人,隻是一時沒回過味來。”福順笑著道。

歐陽月看看福順,又望了眼禦書房的方向:“本王妃先回去給世子收抬東西,福順公公忙吧。”

“辰王妃慢走。”福順彎腰目送,看到歐陽月漸漸走遠,這才抬起腰,步履穩健的回到禦書房。

明賢帝正在揮筆,頭也沒抬的道:“回去了。”

“回皇上,辰王妃剛回去,心結也打開了,心中還感念皇上您慈愛晚輩呢。”福順笑著討好。

“哼!”明賢帝冷哼,悶聲道:“至於是真是假,誰又知道。”但還是抬頭看向福順,“你親自去請奶娘,事情也與奶娘提提吧。”

“是,皇上,奴才這就去辦。”

回到辰宇殿中,歐陽月就看到百裏宿皺著一雙小眉頭正在那裏瞑思苦想著什麼,連歐陽月走過來都沒發現,歐陽月柔聲道:“宿兒,怎麼了?”

百裏宿這才抬起頭,認真的盯著歐陽月道:“老媽,你放寬心啦,宿兒將來長大了還要保護你的,不會出事的啦,你不要忘記我可不是一般的小屁孩,我查是天才中的天才,我一定將那裏搞的雞飛狗跳,給老媽你出氣。”

看著百裏宿一臉憤憤,歐陽月心中閃過絲柔意,她覺得這一生做的最對的其中一件事便是宿兒了,有這麼懂事的孩子,還求什麼呢,再說宿兒這小腦袋瓜還真不是一般人玩的轉的,不禁伸手捏捏百裏宿的臉頰,還笑眯眯的扯了扯,頓時將百裏宿一張包子裏弄成四不像,往往此時一定瞪眼表示不滿的小娃,此時也沒反應了,一直緊盯著歐陽月瞧。

歐陽月收了手,將百裏宿抱在懷中:“宿兒放心吧,你皇祖母派了個來頭不小的奶娘過去,你討了她歡心,不怕沒人幫你對付。母妃也會從辰王府調兩個人過來,你隨意去做吧,隻是不能做的太過份了知道嗎,還有你的安全還是我最關心的,絕對不能讓自己有危險。”若是旁的孩子,歐陽月還真是要擔心著,必竟還不懂事,百裏宿算是兩世為孩子的,比起旁的小孩自然還是聰明成熟懂事的,即然改變不了,歐陽月自然要反其道而行了。

皇後不是想拿捏嗎,那便拿捏個夠吧,前提是她真受的了百裏宿這個小惡魔。

母子兩個窩在床上談天,然後便睡下了,兩人精神出奇的好,等第二天歐陽月要去太後侍疾之前,將百裏宿送到安樂殿的時候,皇後看著歐陽月那春光滿麵的臉上還有些疑惑,隻是看著那一身紅色童裝的百裏宿,卻是笑帶著絲怪異:“行了,宿兒放在本宮這裏,你且放心吧,就是這兩個伺候的嗎,本宮知道了,一會帶她們下去。”那兩個伺候的一個是春草,一個是原本百裏辰與歐陽月精挑細選的奶娘,都是百裏宿極為親近之人。

歐陽月笑道:“宿兒調皮,這幾日要麻煩母後照顧,兒媳深感愧疚,兒媳定然認真為太後侍疾,一定會努力讓太後的病好的快一些。”

皇後淡笑,自然明白歐陽月這迫切的心情了:“嗯,你是這個孝順的,太後知道還直誇你們幾個懂事。”歐陽月笑了笑,反正這些都是場麵話,太後口諭都下了,誰會不來啊。

這時候從外麵走進來一個中年的宮嬤嬤,那嬤嬤看了眼歐陽月走向皇後,在她耳邊嘀咕了兩句,皇後一聽,麵色猛然一沉,眸子看著歐陽月極為不友善,但下一刻卻掛上絲笑容,卻是極淡極淡的:“本宮知道了,請進來吧。”

那嬤嬤出去了,不一會後麵跟著個低頭順眉,十分恭敬身著深褐色纏壽菊衫的人,皇後見狀笑道:“言姑姑怎麼這麼得空,今日來安樂宮了,您要來怎麼不讓下人事先說一生,本宮這裏也沒有什麼準備,倒是怠慢您了。”

那言姑姑抬起頭來,歐陽月這才看到她的長相,這言姑姑長相不是什麼絕頂之色,隻是眉眼銳利,年紀雖是大了,眸子卻是一點不渾濁反倒閃爍著睿智,背脊挺的筆直,腰杆硬的很,便是麵對皇後看著恭敬,但也有自己一份傲氣來,感覺到歐陽月在打量她,她眸子一閃,似乎有些探究,隨後便收回視線回道:“皇後娘娘厚愛,奴婢就是個一腳要踏進棺材的老婆子,可擔不起皇後娘娘如此愛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