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嚇了一跳,看到皇後完全沒有平日端莊的樣子有些猙獰的大叫的樣子,都十分驚訝,隻是一想到百裏宿說的什麼話時,又不禁有些低低笑出來。
這安樂宮都被百裏宿這些飛蟲弄成什麼樣子了,哪裏還敢再讓他弄一回了,不然皇後可真要瘋了不可了。
百裏宿被皇後這一聲冷喝,嚇的直往明賢帝懷中縮,圓鼓鼓的大眼睛滿是懼怕與委屈,明賢帝見了忍不住輕輕拍了兩記,看著皇後道:“宿兒也隻是想討你歡心,不想的話好好教育就是,你這個樣子還不嚇壞孩子,而且他也不懂。”
皇後氣的直哆嗦,今天她都露倒黴的了,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怒氣的原因,感覺身上一熱,身上被咬的包更是麻麻癢癢的,弄的她心中麻癢又不能沒有形象的抓,身就就更加難受了。皇後黑著臉,忍不住磨了磨石,再僵硬著笑容對百裏宿道:“宿兒喜歡皇祖母很開心,但是皇祖母不要那個,以後宿兒都不能弄寶貝給皇祖母,既然是寶貝,皇祖母怎麼能要呢。”
百裏宿有些疑惑,撓撓頭:“好,寶貝,好……”
皇後眸子冷了冷:“說了不要就不要,行了,跟皇祖母進行吧,你該休息了。”
歐陽月嘴角勾了勾笑,就是這個樣子皇後還想著照看宿兒呢,這是犯賤能犯賤能還是犯賤呢。看來對於宿兒,因為什麼原因,已要讓他可以忍住尊嚴和憋屈暫是妥協了,而能讓皇後做到這些的,必然都是極為重要的事情了。
歐陽月笑了笑道:“安樂宮現在雖然蟲子在不斷撲滅,不過恐怕還要整理收抬個一兩天才行,母後還是先去上些藥休息一下吧。”
皇後現在情況確實很不好,麵上紅紅點點的,一個疙瘩一個點的,雖然安樂宮裏的飛蟲正在不斷滅殺,可是殺完也得徹底清理下,想今天就住進去不是不行,恐怕皇後自己都得有心理陰影吧,歐陽月也不可能讓百裏宿在這種情況下跟皇後離開了。
孫昭儀也不禁笑著提議道:“是啊是啊,皇後娘娘臉上傷了,不審先抹藥將包消下去吧,不然若是時間拖的久了別再影響恢複啊,臣妾那裏雖然地方比起安樂宮小了些,但是皇後若是肯屈駕,臣妾自然是歡迎的,皇後娘娘可是要現在過去嗎。”
去明香宮,皇後若真是去了那裏,以後那孫昭儀得想起來便擠兌她,皇後是傻了才會留這個把柄給她嗎,隻是麵上卻是笑的寬慰:“妹妹如此體諒姐姐先在這裏謝過了,不過不用了。”說著轉頭看向太後道,“臣妾不知道能不能去太後那裏打擾兩日。”
“也罷,將安樂宮收整打掃一遍,你再回來吧。”現在安樂宮裏除蟲已經差不多了,因為宮門是大開的,這裏離那裏也算不上多久,從這裏能看到安樂宮裏兩側花草凡被飛蟲蹂躪的損了大半,怕是這安樂宮的花草又要重新栽種一下了。
那孫夢兒此時不由驚奇一下:“哎,之前辰王世子抓周之時,皇宮裏便有三個宮裏花草全滅,今天這情景跟當時好像啊。”孫夢兒嘀咕著,但偏偏她的聲音能讓眾人聽到。
這些人不禁望了望百裏宿一眼,當時又是霞光又是宮中異像的,眾說紛芸誰也沒有什麼定論,本來這事都快被人忘了,現在百裏宿又弄了這一出,害的安樂宮裏剛栽的花草又一次萎了,這難道不是一種預警嗎?難道說這辰王世子百裏宿不是什麼尊榮尊貴的代表,而是災事的代表嗎,真正的尊貴的怕是那林王妃懷的吧。
皇後一聽眸子微微一轉動,閃過抹深意,看了眼百裏宿眸中更加閃爍,隻是最後暗下了深暗的光澤,若真是如此這個小兔崽子她就讓他死了。這一念頭閃動時,皇後立即想到這段時間被百裏宿折騰的事情,那一股股怒火襲上心頭,皇後銀牙咬動,恨不得現在就撕了這該死的小雜種。
皇後麵上閃爍數變,但是她到底是玩慣心計的,那樣閃爍也隻是瞬間的事,她便又平靜下來了,那白盈看起來也是個柔弱的現在還不好說她到底能不能順利的將孩子生下來,隻不過若是白盈生了世子那是皇後覺得最好的,一是百裏長與白盈都是軟弱無能之輩,二是兩人沒有與她爭子的背景,三也是這百裏長與白盈比起對付百裏辰與歐陽月更簡單多了。
隻不過皇後向來喜歡做兩手準備,這件事她要上心,看來以後要盡可能與林王府走的近一些,而對付辰王府的事也不能就此放下,因為得到百裏宿到時候再殺了,那樣才能解她的心頭大恨,來平複她最近被百裏宿氣恨的心情,親手報複可來的更過癮的。
隻不過孫昭儀卻道:“怎可胡說,皇後娘娘喜歡照顧辰王子還來不及呢,那種事怎麼可能呢。”
孫夢兒愣了了下,抿抿唇不語了,對於孫昭儀來說她與歐陽月爭鬥並不多,反而皇後是她的心腹大患,孫夢兒正好跟她相反,她的話為了就是打擊百裏宿打擊辰王府,可是孫昭儀可想借此嘲笑皇後呢。
若百裏宿真是對皇後不利,可是當初要照顧百裏宿,卻是她自己主動提議的,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偷雞不成蝕把米嗎,就算是百裏宿真的對她不利,這也是她自己有眼無珠自個給招來的,能怪的了誰啊,必竟受遭的可隻有安樂府,孫昭儀當時宮裏也受損了,但這一回她可什麼事都沒有。這其中的事,恐怕可不是幾個迷信的東西說的清楚的。
皇後眸子眯起來,冷冷看了孫昭儀一眼,後者卻是笑的十分甜美,完全不怕她,皇後冷哼一聲,卻是直接抽到了臉上的傷口,害的宮女太監忙圍上去查看安慰的。
“行了,既然沒事了,都回去吧,別聚在這裏了。”太後站起身一提議,那些人紛紛起身行禮,明賢帝也放下百裏宿準備回禦書房繼續辦公去。
皇後被兩個傷員安嬤嬤與藍荷扶著去呈祥殿,隻是走起路來,卻像渾身都長草一樣全身扭個不停,此時若不是有外人在,她都恨不得全身都長手可勁撓撓,她都快癢死了。
孫昭儀見皇後那樣子,總算忍不住冷哼一聲,就是頂著這麼樣醜臉還對她擺什麼皇後的儀態,可真是可笑,孫昭儀慵懶的對旁邊的宮女道:“回宮。”
其它的人也紛紛離開了,歐陽月低身抱起百裏宿,忍不住笑道:“回去母妃給你擦藥。”
“哈啊”百裏宿卻一副困卷的直打哈欠的樣子,那困困呆呆的樣子眼角都擠出淚來了,言嬤嬤不禁說道:“小世子也是忙了好一會,肯定是累了。”
“是啊,做出了這麼驚天動地的事能不累嗎。”歐陽月意味深長的道。
已經走遠的明賢帝卻是回頭望了望百裏宿,轉身離開了,百裏彩扶著芸妃離開,回程的路上沒有人時,不禁說道:“母妃,你說那預言是真的嗎?”
芸妃聽聞不禁冷笑出聲:“在這皇宮是不存在那麼多巧合的。”說著又擔憂的看了看百裏彩,“你的解藥可是服下了。”
“嗯,皇兄臨走的時候已給了解藥。”說到這百裏彩臉上也有些複雜。
芸妃歎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脫。”
百裏彩恍然:“恐怕要等到將來大事已定的時候吧。”
辰宇殿裏一回到房間裏,歐陽月便忍不住往百裏宿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沒下多大的手,卻是包含了她的惱怒與擔憂,百裏宿大眼睛裏立即蓄起了淚水,看起來霧蒙蒙的,小嘴嘟的大大的比誰都委屈的樣子。
歐陽月轉過身子不理會他,拿著本書便坐著看,百裏宿愣了愣,然後邁著小短腿便走向歐陽月,隻是後者卻根本不理會他,百裏宿不禁伸出手戳了戳歐陽月的大腿,還是不理,這一回倒是換了小胖手去推了,還是不理。
百裏宿大眼睛圓溜溜的轉著,搖頭晃腳想了想,突然伸手抱住歐陽月的腿:“呀,老媽,疼疼,胳膊好疼啊!”
歐陽月忙低下頭,看著百裏宿眼睛裏閃爍未逝的鬼靈樣,就知道又是裝的,卻還是拉起他的胳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包似乎是又長大了些,而此時冬雪已經拿著藥膏進來了,歐陽月拿下點點頭,便讓冬雪出去了。
“手伸出來吧,不是裝著很疼嗎,不上藥了?”歐陽月麵上淡淡的道。
百裏宿笑眯眯的伸出手:“人家才沒有裝,是真的有些疼嘛,癢的有些疼了。”
“明知道有危險還做,你當自己是什麼,小超人嗎?”歐陽月聲音更加冷淡了幾分。
“本來是沒有事情的,我早就整頓好了的,隻不過數量貌似有些大,弄出來的時候就叮了兩下,這不是馬蜂什麼的叮的吧,咬的時候還挺疼的呢。”歐陽月也不禁有些緊張了。
“不是,隻是一般的小蟲子,上點藥就沒事了。”歐陽月拉起百裏宿的胳膊認真看了看,身為特工,這野外求生裏也是查看被各種生物咬傷的傷口,見沒有什麼事,隻是隻個小包,歐陽月才算是真的放心了。
百裏宿一副小大人樣的拍拍歐陽月:“老媽你別擔心啦,看我不是沒事嗎,平時我這光滑白皙美味的香血還要惹來那些蟲子尋來呢,不過就是兩個小包嘛,沒有事的,不過看到那老巫婆那個樣子,才過癮呢。”
歐陽月直恨的點點百裏宿的頭:“你呀,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不許做這麼危險的事了,你再看看多來幾次,那皇後老巫婆還不得瘋了似的要殺你嗎,真是膽大包天了。”
百裏宿歪著頭道:“這膽大啊,我可是你們夫妻兩個學的,你看看你們一個個膽子比一個大,我這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