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崩潰,求你走吧!(3 / 3)

這白雲觀可是道觀啊,這要是讓香客知道這裏麵給人還吃葷,那不就是道貌岸然之輩嗎,對名聲可是有很大影響的。

百裏辰正半靠的床上,沒什麼形象的翹著腳,看著道明走進來,還有些不耐煩的道:“怎麼去了這麼久時間,本王都快等到睡著了,速度真慢,沒用的道士。”

道明累的一頭汗帶人進來,還沒走到跟前就被百裏辰罵了這麼一句,再好的脾氣麵色也沉下來了:“辰王爺,白雲觀不是俗家之人,這些東西還是派人從山下村民那裏買來的,還請辰王爺以後在白雲觀入鄉隨俗吃些素食。”

“冷刹,愣著做什麼,還不將菜都放上來,本王要用膳了。”百裏辰根本不理會道明,直接叫著冷刹,便坐到桌上吃了起來,看他那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樣子道明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

“辰王爺……”

“道明法師抱歉了,王爺用膳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惹到王爺的後果是很嚴重的,還請道明法師先離開,之後王爺用過之後,會讓人叫你們前來收抬盤碗的。”冷刹已跨步擋在道明法師麵前,那道明法子氣的不輕,甩袖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而這道明從百裏辰這裏離開後,卻是沒回自己的住處,而是來到白雲觀正殿後麵一條小道,行了一路來到一個綠柳成蔭,香草四溢的院子,院子裏擺著一些幹草藥正在曬著,而這院子裏此時已站著兩個人,道明忙道:“師傅可有動靜。”

“還沒有。”兩人中一個較黑的男子回道。

“那消息可有傳進去嗎?”

“傳進去了,師傅沒回應。”

道明卻是有些急歎一聲,那黑臉男子道:“師兄這是怎麼了。”原來這裏站著的二人分別是靈雲法師另外兩個弟子道玄與道宗,都是道明的師弟,道宗最小天賦也是最好的一個。

“辰王來了,剛一來便來了一個下馬威,不停的擠兌說師夫對太後不敬也就罷了,竟然還要喝酒吃肉叫了許多葷腥之物。”

道宗皺眉:“師兄好糊塗啊,怎麼能讓他吃什麼就吃什麼,這裏是白雲觀,就要守著白雲觀的規矩。”

道明看著道宗冷哼一聲:“你懂什麼,若是覺得我做的不對,這伺候百裏辰的事就交給你了,看你能做到多好。”

道宗撇了道明一眼不說話了,這道宗跟著靈雲法師時間最短,天賦好比起道明道玄學的還要多,靈雲天師自然是更加寵愛了,師兄弟三人向來是不怎麼和的。

道明道:“若是師傅不早點出來,我怕這百裏辰會折騰出更大的事情,這皇室裏最囂張跋扈的就是他了,而且十分受明賢帝的寵愛,到時候別做出影響白雲觀名譽的事情來。”

這一點師兄弟三人倒是都一個心思。

道明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第二天百裏辰倒是沒讓道明準備飯食,因為他自己做了。

話說道明這一日正在大堂上為幾個香客解簽,卻被小道徒附耳說了兩句話,臉色頓時大變的跑了,弄的香客也大感疑惑,等道明氣喘籲籲跑到百裏辰的廂院時,就看到百裏辰正坐在柳樹底下乘涼,不遠處冷刹帶著人在地上支了個火堆正在烤雞、烤魚!

道明麵色大變:“不可啊!這是白雲觀,怎麼可以在這裏殺生,辰王爺快快住手啊。”

百裏辰懶懶道:“那可不成,本王一天見不到靈雲大師心裏就不爽,你還不讓本王有個口欲怎麼成,不用聽他的,繼續烤,還是道明法師準備自己來。”

道明法師卻急死了,這白雲觀裏向來吃素,這裏麵若是傳出烤魚烤雞的味道那可是一聞便知的,要是知道百時辰的行為,可是打著白雲觀的臉呢。道雲急道:“辰王爺見諒啊,家師他閉關正到了關健時刻,真不是故意不見您啊,再有兩日,隻要再兩日家師便會出關了,求辰王爺再等上兩日吧。”

百裏辰一臉不耐:“算本王給那靈雲天師一點麵子,明天本王要喝王八湯,鹿茸銀耳……你們去準備吧,這些可都是費時的東西,做的不好,可別怪本王到時候不給靈雲天師的麵子。”

道明麵上徹底黑了,可是卻還是咬牙忍著呢,他可能看出來這辰王爺帶來的人各個都是手下有真功夫,而且都不弱的,真不答應說不定真將白雲觀折騰相底朝天了,道明離開廂院後便又去了靈雲天師的住處,看裏麵沒有動靜,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道玄道宗知道百裏辰的做法時也不禁都黑了臉,百裏辰這分明就是威脅,若是靈雲天師不快點去見他的話,這白雲觀的名聲也別想要了,百裏辰可是什麼都做的出來的。

翌日一早,百裏辰剛見院子,便看到廂院柳樹上站一個背手而立的白衣身影,看身影是個男子,身形高挑,一身白衣被他穿的仙風道骨的,站在被風吹起的柳樹下衣擺飄飄,更是平添了幾分瀟灑的氣質。

百裏辰冷眼看著,那人卻已經回過頭來,百裏辰看到此人眸子微閃,卻見這人麵容俊朗,且眉眼溫潤,嘴角時時勾著淡淡的淺笑,長的不是什麼絕頂,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十分的舒服,年約二十六七近而立:“你就是靈雲天師了?”

那人嘴角勾起的弧度大了一些:“辰王爺果然眼力獨道,正是貧道。”

“噢?靈雲天師此時不應該在閉關研究煉丹之術嗎,怎麼可以出關了,這麼快?”百裏辰麵上明顯帶著嘲諷的意味。

靈雲天師也不在意,麵上依舊掛著笑意:“此次閉關因為練丹瓶頸耽誤了些時日,耽誤了給太後送丹藥的時間,倒是勞煩辰王爺親自前來,貧道出關之後會立即開爐為太後煉丹。”

“即如此,那就有勞靈雲天師了。”

“這是貧道的份內之事。”靈雲天師笑了笑,隻是轉而又看了百裏辰一眼:“辰王爺,這白去觀到底是出家人的地方,還請辰王爺見諒,還是少造口欲為好。”

百裏辰麵上掛著不以為然的笑意:“那就謝過靈雲天師的提醒了,若這世上真有神明,神明在天上看著自然是知道這事與白雲觀的人無關了,神明不會對真正尊敬愛護的人為難的,就算真要處罰那也是本王自己的事。”

靈雲天師看了百裏辰一眼,輕歎一聲便告辭了,百裏辰看著此人的背景,喃喃道:“這個人本王應該見,為什麼這麼熟悉,可惜想不到,他是誰?”

既然流雲天師已經出關去煉藥,百裏辰便要在白雲觀裏遊走閑逛,道明道玄兩個跟著,隻是百裏辰還是差點將一個送上門的女子打殘了,嚇的道明與道玄吩咐下去,但凡百裏辰出行,都不許香客接近。

當然百裏辰在這白雲觀裏也沒逛多久時候,因為官府來人了。

來的是林州府刺史薛恒底下的中州別駕林昌,林昌生的很胖,笑起來眼睛都快眯沒了,此時一臉恭敬的向百裏辰行禮:“辰王,屬下是奉刺史大人前來給辰王準備接風宴,不知辰王大駕是否可移。”

“薛恒讓你來,他人呢,怎麼不來親自接本王的駕。”百裏辰卻是挑眉道。

林昌忙笑了起來,眼睛大眯著:“辰王爺有所不知,之前林州邊界不時有盜匪橫行擾民,刺史大人之前已帶人前去圍剿沒有趕回來,離開前特意囑咐屬下伺候好辰王爺。”

“噢,是薛恒吩咐的。”百裏辰淡淡的說了一句。

那薛恒也算是當初與明賢帝奪下帝位一個重臣功臣了,後來明賢帝登基之後,便調他來三州之一的林州,在這林州他也算是一個土皇帝的人物,不過薛恒還算是知道分寸,這些年來也沒見他怎麼借由以前舊事胡來,反而對於地方政事十分看重,這林州府也是三府之中最富饒之地。

至於這林昌沒什麼名氣,但百裏辰之前調查林州政員時卻是看過,他身為薛恒下設的助手,雖然沒有什麼實權,但是卻有監督薛恒的作用,並且他乃林府旁枝的人,當初也是林府好不容易為他爭取到的這個位置。

“那就有勞林大人了。”

“辰王爺能賞這個臉,這是下官的榮幸,下官早已備好了酒宴,王爺城中請。”林昌一聽麵上笑的跟朵菊花一般,百裏辰帶了此行三分之二的兵力前去,剩下的留在白雲觀守著。

這林州府主城就叫林城,是十分繁華富饒的地方,雖然不能與京城的相比,但在大周朝也最為出名的一個城了,林昌與百裏辰與乘著轎子進入城中,再由林昌的人帶路,一個時辰後便來到了一個人流頗多的街道停下,冷刹先是將簾子打開,百裏辰抬步而出,還沒看向林昌,先是看了所停之地的牌扁:“秀閣,名字取的還不錯。”

“是是,這秀閣在林城可是出了名的地方,保管辰王爺盡興而歸。”林昌眼睛已經眯成一條縫了,隨後邀請著百裏辰進入。

然而當百裏辰進入,看到裏麵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時,臉色立即沉下來,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酒樓,而是妓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