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午夜刺殺,鬧上門來!(3 / 3)

眾人一聽直感覺寒毛倒束,怎麼都有些詭異的感覺,薑萱與寧喜珊回去後聽到這消息,自然是氣的七竅生煙,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歐陽月坐在大廳裏,冷冷看著薑萱與寧喜珊離開:“我辰王府的笑話豈是這麼好看的!”

而此事卻遠遠沒有這樣停下去,隻是這一回鬧出大風聲的,同樣出身在辰王府卻不是百裏辰,而是百裏宿。

突然間京城裏傳出一些流言來,當初百裏宿抓周之時,當時天空放霞光林王妃便暈了,然而皇宮裏太後皇後孫昭儀的宮裏花草盡衰乃是不祥之昭,且百裏宿大鬧抓周宴,之後皇宮裏皇後又被折騰的不輕,太後身子骨也不是那麼利索了,百裏辰出宮辦事,以前都沒事,偏這一回出去竟然傳出死訊來,這辰王世子可是大凶之人啊,會克光他身邊的親人,這百裏辰就是一個例子啊。還有甚者覺得這百裏宿是妖星轉世,是來禍害人間的,所以做的事都十分邪性,不少人暗暗的覺得應該為百裏宿舉辦祭禮,所謂的祭禮好比一些古老的村子殘忍的祭祀,求雨時燒童男童女這一個舊俗,還有的覺得應該將百裏宿送到廟觀或是道觀那讓佛主洗淨其汙穢的身子。

眾說紛紜,不少人都傾向於百裏宿是不祥之人,而就在這時候,又出了一件事,更是讓這件事血上加霜!

那就是月州城突然爆發了一場水災,這場水災來的十分凶猛,周連三個村子被禍連,不說今天莊嫁顆粒無收,當時被衝走淹死的就有五十多人。頓時月州府那裏受到牽連的四五個村子災民全一起湧向了京城,京城一時間人滿為患,而百裏宿是天上災星之事也是越演越烈,朝庭之上已有不少官員開始起奏,便是不軟禁處死百裏宿,也要將百裏宿遠遠送走到邊關或者觀高廟之中,明賢帝雖然一直壓著,但是隨著災民的不斷湧進京城,皇宮裏也開始有借機攪混水的,百裏宿的災星之名更是宣染紙上,不斷被人叫囂著要處理。

也好在歐陽月早早便將百裏宿送到了霜霞長公主那裏,以霜霞長公主的我威望,現在還沒有人敢到那裏去要人,可是這件事繼續發展下去,也絕對會是十分危險的。

歐陽月確實是心煩了,百裏辰一直沒有消息,現在百裏宿又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隻要上麵一聲令下,百裏宿很可能要被無情抹殺,歐陽月很清楚古代人對於這些事有多麼迷信,就算隻是無中生有的事,隻要為了心安,他們也一樣不會在乎。

明賢帝雖然一直壓著,可是架不住後宮與前朝天天有人上奏讓他處理,歐陽月頭一次覺得,她不是無敵的,有些事情發生了她也無能為力,她利用過人的輿論,可是現在她也正被輿論所迫害,她第一次覺得心亂如麻,沒有了主意。

因為現在這個時候,除非百裏辰好好的出現,除非那火災能馬上解決,那些人都可以不用死,否則一切的解釋都是惘然,歐陽月直接將身邊的一半人都調去公主府保護霜霞長公主與百裏宿,就怕有人借由這機會混水摸魚鬧到公主府去,而歐陽月便一直坐著練心法,然後便是看書,有時候春草與冬雪都一副欲言又止,可是誰都不敢去打擾歐陽月。

兩日後,孫夢兒主動找上了門,歐陽月這一天已經換了幹淨的衣服,特意打扮了一下,隻是明顯因為睡眠不好全色有些蒼白,孫夢兒一上來就是虛寒問暖的:“辰王妃這是怎麼了,看這蒼白的,你也不要想的太多,小世子現在在公主府那裏,任誰天大的麵子,也不敢去公主府搗亂的。”說著又有些歎息,“王爺他一個男人家的,也不好這種時候登弟媳門,這便讓我前來看看,看能不能有什麼幫助辰王妃的。”

“謝過三皇兄與孫側妃的關係,本王妃一切安好。”歐陽月麵色平淡,未有任何麵對困境的頹廢絕望,孫夢兒心中微疑,卻是更加親熱,當天百裏治派便了大總管過來與歐陽月聊了半個時辰,至於說了什麼連春草與冬雪都不盡知道。

倒是這幾日裏,孫夢兒時不時的上門勸導著她:“哎,以前是妾身見識淺薄了,還與辰王妃有過不歡快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那都是什麼事呢,王爺他與辰王那可是同胞兄弟,誰也比不得他們的行份,咱們這做女人的為的還不就是男人們嗎,現在看著辰王府多事之秋,妾身心中也甚是難過。”

“孫側妃關愛了,這些本王妃都記在心中了,不論發生什麼事情,日子還是要過的,人要向前看。”歐陽月待孫夢兒越發的平和了,好似因為孫夢兒的多次前來,對她也少了些成見。

孫夢兒悵然的道:“我看不如去廟裏拜拜吧,反正五華寺離的也不遠,妾身是不相信辰王爺真的出了這樣的事,小世子那麼乖巧可愛的哪裏又是什麼災星的,現在隻要這水災的事情能快點解決了,就算沒有辦法,這去求神也算是心安吧。不瞞辰王妃,擔憂此事,妾身最近也一直無法成眠。”

歐陽月點點頭:“孫側妃說的極是,本王妃也有這個想法,不如明日便去吧。”

“那好,妾身這就回去準備一下,明日便陪辰王妃去五華寺上香。”孫夢兒麵有憂苦,此時也衝淡了一些。

“王妃,這孫側妃性子未免變的太快,您真要與她去五華寺嗎,她不會有什麼詭計吧。”春草有些擔憂的道,歐陽月眸子隻是幽幽一動道:“明日讓冬雪帶著幾個功夫好的跟著。”

春草與冬雪互看一眼,都不明白歐陽月到底要做什麼,至從王爺斷了消息後,王妃便變的更加難猜了。

翌日孫夢兒如約陪同歐陽月前往五華寺,一路上都相安無事,一路上孫夢兒也不停的勸著歐陽月想開了,且孫夢兒十分有耐心的陪著她在五華寺各大小殿佛前參見跪拜,赤誠的不得了。

“這拜一拜就心安多了。”

“哇……”

回程的馬車裏,歐陽月與孫夢兒坐在一起,歐陽月十分安靜,幾乎便聽孫夢兒從頭說到尾,卻在這時候外麵突然發生十分吵雜的聲音,孫夢兒一愣的停下來,向外問到:“外麵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辰王妃,側妃不好了,外麵都是災民。”

“什麼,災民!”孫夢兒一愣,有些驚訝的揭開車簾,便看到外麵的災民一個個身著破爛的衣服,麵上全是土灰,一個個瘦的不成樣子,十分可憐,“天啊,竟然這麼多災民,打眼一看這裏起碼就有一百來號人,這月州府的災情據說是十分嚴重,這本來是收獲手時候,今天不但稅收不上來了,她們自己的生活也成了問題,可是這麼多災民一起湧進京城裏,父皇便是想解決,一時也拿不出這麼多銀子,聽說各部都在調動銀子,但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歐陽月從那縫細向外看到,一個個災民饑餓的麵黃肌瘦,眸子渾濁,神情都呆呆木木的,或是坐或臥或是躺倒在地上直哼哼,看著確實是可憐至極,歐陽月看了一記,眸子微閃:“先走吧。”

孫夢兒一臉驚訝:“辰王妃看她們多可憐啊,他們都快餓死了,我們今日前來求神拜佛就是求個心安,看到他們怎麼能不伸以援手呢。”

歐陽月麵色冷淡:“孫側妃,本王妃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對這些窮苦的人見死不救,你良心過的去,本側妃良心上可過不去,你冷血冷心不在乎難道本側妃也該與你一樣嗎,這也是為了本側妃好。今天本側妃若是就放任著他們,最後自己離開了,本側妃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辰王妃若是不求,也別說這麼絕情的話。”孫夢兒不禁揚聲斥責了起來,而那些災民一個個麵目呆滯,聽到這尖聲卻不禁堅起耳邊來,聽到這聲音麵上露出頹然之態,也沒有上前。

歐陽月麵容坦然,並沒有因為孫夢兒的話而有絲毫不滿,也未因為這話而露出絲毫尷尬,孫夢兒此時卻是將身上的荷包拿了出去,並且讓她帶來的下人都將身上帶著的銀兩,還有她們隨行所帶的各種食物拿出來,去分給那些災民們,就在她的丫環走過去的時候,那些災民突然變了一個樣子,搶了銀子,大叫起來:“那個車裏的人有銀子,她們有東西吃,還有錢,快找他們要!”

“我餓,求求你給口中飯吃……”

“我餓……”

“我餓……”

這些災民突然將馬車圍了起來,那孫夢兒帶來的丫環銀子與食物都分光了,現在手中哪裏還有東西直叫著沒有轟人,沒想到卻是激怒了這些災民。

“別聽他們胡說,她們身上肯定還有,這些為富不仁的狗東西嗎,天天吃著我們的辛苦勞果貪圖享樂,在這時候卻不肯伸手幫忙,大夥將他們抓起來,一定能換到銀子。”

“對,她們裝飾一看就不是平常人家,搶了她們,將她們都抓起來。”頓時那孫夢兒的人被推擠而開倒在地上,那些災民忽的衝上來,根本不管不顧她,一人一腳狠狠踩在她身上,那丫環頓時噗噗噴血,一會功夫身上便全是血跡,而且因為踩蹭事件肚髒俱裂,死壯恐怖。

孫夢兒嚇的花容失色,下一刻驚叫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