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下來檢查了一番,守衛就放行。
那會還巧遇了據說也是皇子的兩位年紀差距跟拉拔河似的的兩位皇子,主意,是皇子,甚至於還沒有封王封爵的皇子。
一位看似也就比箴王大一點點,一位看似也就比小佳記憶中的父親大那麼一點點,好吧,這僅僅是目測的效果,事實上小佳也理解,有些人,或許有點顯老,或許。
其實吧,也不是她八卦,本來她是不想這麼去評斷這位大齡皇子的,但那會大齡皇子在她身後使勁的拍了幾下借口打蟑螂,使她很是不爽。
打蟑螂都打到她一個大姑娘背上了,叫她這位淑女日後有何麵目再直視花解語同誌?
要知道當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被大齡皇子猛拍幾下後,還以為有什麼事,不料大齡皇子無比淡定的說了一句‘打蟑螂’,登時叫城門守衛都偷偷笑開花,更叫惡毒的花解語同誌笑得花枝亂顫,那叫一個幸災樂禍,還有木有樣的這麼跟眾位宣揚小佳。
她是一個不愛洗澡的人,所以身上常有蟑螂眷顧。
貓了個咪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但小佳忍了,還樂嗬嗬的跟著眾位一起哄堂大笑,叫兩皇子喜樂樂的離去,叫守衛看她眼神曖昧到不行,才嘴角抽筋般的爬回了馬車。
恩,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她是個大方的人,不會在意。
話雖這麼說…
“喂,花解語,問你個事。”
車還在緩緩行駛,雖說皇宮進是進去了,但畢竟皇宮太大,一時半會也到不了,照這樣的速度,故小佳實在閑得無聊。
花解語那勾魂得說不上是桃花眼還是狐狸眼的眼,瞪了小佳,薄唇輕起:“何事?”
“你為什麼不喜歡女人,是從小就不喜歡嗎?詳細情況是什麼樣的?越詳細越好,快說來聽聽,沒事,就連房事什麼的都可以說。”
噗嗤!
花解語笑了,笑得花枝亂顫。
捂著肚子好半天擠出整個句子字來:“你是拐著彎子想問房事的事麼?”
笑,竟然是笑,還是如同之前一般的花枝亂顫!
貓了個咪的,難道被他識破了她是故意的?
小佳鬱悶了,隻得信口敷衍:“隻是打個比喻,怎麼,你不敢說你是什麼時候開始不喜歡女人,什麼時候開始隻喜歡男人…”
“打住打住!見過如狼似虎的,沒見過你這麼長相斯文的狼虎。”話鋒一轉,笑意頃刻消散,這小子就是這一點的收放自如令小佳佩服得五體投地。
花解語冷冷說了一句:“你要是打什麼主意,我奉勸你現在就打消念頭。”
在意了,真的在意了。
叫你合起夥來笑我!
“其實吧,我就是逗你玩的,GAY的事姐還是比較了解地。”小佳笑了笑,一副不關我事的表情,在花解語看來是非常找抽。
雖然花解語沒聽懂,‘給’的事,是什麼。但,光看小佳那得意洋洋的表情,他就覺得血液在逆流順流,沸騰著。
但!
好男不跟女鬥。
花解語扭過頭不再看小佳,閉目打坐。
虧得花解語竟然可以生出這麼偉大的意識,可惜小佳不知道,見半天花解語沒跟自己拌嘴什麼的,一想到之前瞧見花解語與公主拌嘴時的情景,為什麼總覺得花解語離她比跟那個情敵公主還要親切一點呢?
好歹,花解語咱也混得那麼熟了。
好吧,不得不承認,人有時候真的會秀逗,會抽風,明明人家張你的時候你不鳥人家,人家不鳥你的時候,你又會想張人,事實上這僅僅是一種打太極的慣性。
小佳瞧見花解語閉目養神,無比淡定,就伸手戳了戳花解語的臉蛋,沒反應?
再戳一戳。
眉毛微微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