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剛才去見他們了。”林良辰悠悠的開口。
“什麼?娘,你幹嗎要去見他們?”林天磊聽後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林良辰笑看著林天磊不語,後者被盯的有些不自然,縮了縮脖子,悶悶道:“好吧,娘,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很討厭她們,特別是孔妙心,整日對著爹犯花癡。”
“是嗎?”林良辰勾了勾唇角。
那似笑非笑的臉讓林天磊打了個寒顫,“娘,你沒事吧。”
“大哥,放心吧,娘沒事,有事的會是爹。”毛毛看不下去,直接替林良辰說了。
林良辰淺笑不語,摸了摸毛毛的頭,悠悠道:“還是毛毛懂娘。”
毛毛得意的揚了揚臉,自豪道:“那是自然,我可是娘的貼心小棉襖。”
“好了,你們說,該怎麼懲罰你爹?”
“這——”林天磊猶豫著,“還是不要了吧,再說,這不關爹的事情,是那孔妙心死纏著爹的,爹都不理她了,還上杆子追著。”
“好了,小磊,快吃麵吧,一會兒該涼了。”
“可是——”林天磊欲言又止。
“吃吧,娘心裏有數的。”
臉上雖然笑著,其實心裏早就掀起了波濤巨浪,要知道,在以前的時候,徐寒可是對不來電的女人,不管對方是誰,可是都要拒絕的,而如今?
見林良辰眉頭皺起,幾個小的知道形勢不妙,紛紛閉嘴。
晚間,徐寒剛從外麵回來,兩個小的,便給徐寒傳遞不妙的消息,徐寒不明所以,“怎麼了?今天知道要歡迎爹回來了?”
“哎呀,不是,是娘心情不好。”
“怎麼了?”難道是媳婦跟孔妙心碰麵?徐寒在心裏猜測著。
“是...就是...有人送大哥回來了,後來娘出去了,回來之後,心情就不好了。”
這廂兩個小的還在那跟徐寒說著這事兒,那方,林良辰去見孔妙心主仆了。
“小磊回來了?在哪兒呢?”
徐寒往後麵看去,結果人影都沒看到。
“不知道,好像跟娘出去了。”
“出去?”可是剛才他回來的時候,並沒碰到人?
“爹,咱們回去吧。”不給徐寒思考的機會,兩個小的直接拽著徐寒走了。
過了大約半刻鍾後,林良辰和林天磊臉色不好的從外麵回來,徐寒見狀,連忙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林良辰一言不發,讓林天磊將事情的整個經過說了個明白,麵無表情道:“這件事情,你自己好好解決吧。”
徐寒點了點頭,孔妙心主仆倆的事情,林良辰跟徐寒說了之後,就沒再多管了。
當日夜裏,徐寒很晚才回,回到房間內,卻是沒見到林良辰的身影,讓人將早睡著的六兒叫來,壓低聲音問:“我媳婦她去哪兒了?”
六兒揉了揉眼眶,帶著不解道:“夫人不是在房中嗎?”
徐寒緊盯著六兒,看她的樣子不像是說謊,歎了口氣,“算了,你下去休息吧。”
晚上,徐寒在心緒不寧中過去,第二日吃早飯的時候,徐寒依舊是沒見到林良辰,問兩個貼身的丫頭,仍是不知道林良辰去哪兒了。
“夫人她可有離開府裏?”
六兒搖了搖頭,“沒聽夫人說要出門。”
徐寒歎了口氣,“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都到這節骨眼兒上了,徐寒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如同嚼蠟般的吃了早餐,便出府了。
林良辰才起不久,六兒便將徐寒昨日晚上找她的事情稟報了一遍,“夫人,爺剛才也還問了奴婢。”
“恩,我知道了,你辛苦了。”
“奴婢不辛苦。”六兒臉上洋溢著笑容,“夫人,要奴婢幫你梳妝嗎?”
“我自己來就好,你讓廚房端早餐過來吧。”
這麼久了,林良辰還是很不習慣,有人伺候自己穿衣梳妝。
早飯過後不久,林良辰接到了趙佳寶登門拜訪的帖子,這個時候,他要登門拜訪什麼,難不成知道小磊回來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將林天磊叫來,把趙佳寶登門拜訪的事情與他一說,“好,我見。”
拍了拍林天磊的肩膀,叮囑了幾句,林良辰便讓林天磊去大廳接見趙佳寶了。
而另一邊,管家來報,靖國公府的小姐登門拜訪。
林良辰愣了半響,“靖國公府?那不是皇後的娘家嗎?”
雖在宮裏有幸見得皇後娘娘一麵,但林良辰與他們並無往來,這突如其來出現一位靖國公府的小姐來登門拜訪,林良辰覺得很是詫異。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