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何人下這般重的毒手?”魯國公安平一臉憤慨。
見林良辰臉色不對,連忙安慰:“外甥媳婦,你放心,我定會找出刺殺外甥的幕後真凶!敢和我魯國公府作對,我定讓他知道下場!”
林良辰紅了紅眼眶,起身行禮道:“多謝小舅了。”
“外甥媳婦不必客套,此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一直沉默寡言的安揚開口道:“要不我去求國師,拜托他來給念安診治?”
“就你這德性國師會應你?”安揚話音一落,安平百般奚落。
“相公並無大礙,不敢勞煩國師大人登門。”林良辰可不想,被雲嘯傲給看出異樣來了。
“如果真有意外,外甥媳婦,你定要告訴於我,就算是拖,我也會將國師給拖到將軍府來。”
安平嗤了一聲,卻沒在繼續嘲諷安揚,話題又回到了幕後真凶一事上。
徐寒在京城之中,並未樹敵,外加他為人冷漠,對什麼都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安平才會覺得奇怪,究竟是誰,會這樣做,安平隱約想到了什麼,但卻不敢直說,用異樣的眼光看了安揚幾眼。
對林良辰道:“外甥媳婦,這些日子,你就好好照顧念安。”
安平如何做,究竟有沒有查出幕後真凶,林良辰並不知曉,據徐冷傳來的消息,他已經查出少許的眉目了,等查清楚之後,便回來向她稟報。
林良辰隱隱感覺到事情沒表麵那麼簡單,另一方麵,徐雲水等人在徐雲奇夫妻的挑撥之下,每日都會過來碧沁園,送些東西過來。
送了好幾日,林良辰都還未鬆口讓徐雲水去見徐寒,林良辰也沒告訴徐寒,徐雲水等人要來看他的事情。
徐寒沒有醒來,林良辰光焦急也沒用,每日按時給他換藥,用異能治療傷口,陪著他,唯一沒有做的事情,就是拉著徐寒的手跟他說話。
而夢中的徐寒此時正身處在另一個世界,準確來說,他在做夢,夢到了自己的一輩子,徐寒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他的前世,還是他這輩子該發生的事情。
夢中,他沒有娶林良辰,娶的是另一個不認識的陌生女子,當掀開女子的蓋頭,徐寒心如刀絞,連忙奪門而出。
而真的注意到林良辰,也不是那驚鴻一瞥,而是在村子裏,遠遠的看到了她的背影。
徐寒多次想跑上前去,抓住林良辰,但屢次失敗。
後麵更是發生了許多,他這輩子沒發生過的事情,徐寒分不出自己是什麼心情,總之,傷心難過的,心痛的,全都湧到胸口,可謂是五味瓶雜。
徐寒不知道自己的歸處在哪裏,感覺就那般渾渾噩噩的度過了自己的一生。
在徐寒醒來之際,毛毛跟林天磊正在嘀咕徐寒何時醒來的事情,隻聽見林天磊安慰道:“娘說了,爹很快就醒了,咱們在這好好守著就好了。”
“可是,爹還是沒醒啊——”毛毛懵懵懂懂的問。
徐寒嘴角一抽,動了動手指,林天磊瞧見,抓著徐寒的手道:“毛毛,你看,爹的手動了,爹應該馬上就要醒了,你趕快去告訴娘。”
“哪有,爹明明沒醒,大哥你騙人。”毛毛看過去的時候,徐寒手指並沒動,但還是聽話的跑了出去。
剛目送毛毛離開,徐寒便睜開了眼,林天磊反過頭,正好對視上徐寒的眸子,嚇老大一跳,“爹。”
徐寒動了動身子,看了看四周,“我怎麼了?”
“爹你受傷了,別亂動啊。”林天磊急忙製止住徐寒的行為。
徐寒一頭霧水,神情有些恍惚,暗想著,剛才他明明不在這兒的啊,林良辰聽到毛毛說的之後,立馬趕了過來,見徐寒真的醒來了。
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去。
欲言又止的看了徐寒一眼,最終把要說的話給憋了回去。
徐寒見到林良辰,眼珠子睜了老大,腦中恍過什麼,瞬間反應過來,“良辰...”
林良辰淡淡的瞥了徐寒一眼,並未吭聲。
徐寒眼眶有些發紅,伸了伸手,“媳婦...”
林天磊看看徐寒,又看了看林良辰,“娘...”
林良辰無奈的歎了口氣,將徐寒的手握在手裏,徐寒心滿意足的笑了笑,呢喃道:“真好。”
林良辰哼哼了一聲,故意將頭給撇開了。
毛毛適時的出現在兩人麵前,沒心沒肺的咧嘴笑,“爹,你醒啦。”
徐寒仔細看了毛毛一眼,點了點頭,“恩。”
毛毛還想上前去跟徐寒說幾句話,林天磊站起來,直接將毛毛給拖走了,“讓娘和爹好好說話,咱們先出去吧。”
“我不要,大哥,你別拖我,我要跟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