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去將酸梅湯端過來吧”不想回答六兒的問題,林良辰直接將六兒給打發走了。
“夫人--”
“不許再說了,再說我可要生氣了。”林良辰故意板著臉。
六兒嘟了嘟嘴,“知道了。”
六兒離去後,林良辰仔細想著她剛才說的話,說真的,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氣什麼,總之就是不想看見徐寒,也不想跟他說話。
可是內心裏,她還是很想見他,跟他抱怨的,但……
一想到徐寒做的那些事情,不知怎的,就沒了那心思。
這件事過去沒幾日,徐寒帶林良辰去了一個地方,在哪兒,林良辰見到了本該被賜毒酒的徐英勇。
“老將軍……”徐英勇不是早就被賜毒酒身亡了嗎?他們還為此辦了喪事。
“兒媳婦,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將軍了,叫我爹吧。”徐英勇臉上洋溢著林良辰看不懂的笑意。
林良辰張了張嘴,半天也沒叫出來,徐英勇爽快道:“算了,不叫也成,以後有的是機會。”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良辰問旁邊的徐寒。
“我也不是很清楚。”徐寒倒是說的實話,接到消息的時候,他自己還是一頭霧水。
“這事兒可要慢慢說了,別站著了,都來坐吧。”雲嘯傲忽然出現在了幾人的麵前。
“對,這件事情還得問雲嘯傲這個死老頭,他知道事情的始末。”徐英勇嘟囔著。
雲嘯傲看了徐英勇一眼,點了下頭,“這事兒說來話長。”
林良辰心裏雖疑惑的很,但也知道這事兒是急不來的,隻好坐下,聽雲嘯傲慢慢將事情的經過給道來了。
林良辰聽的雲裏霧裏的,唯一聽明白的便是,徐英勇本以為自己死定了的,但不知道,自己醒來就到了外麵,而他的喪事當時,徐寒已經著手辦理了。
加上風聲緊的很,徐英勇一直在京城內躲著,不敢隨便出來,知道幾個兒子兒媳已經出發去了流放的地方,熬了幾日,熬不住了,這才鬧著,讓雲嘯傲準備他要見徐寒的事情。
敘述完,隻聽見徐寒道:“那……皇上知道這件事情嗎?”
“當然……是不知道,就算知道又怎麼樣,真正的徐英勇已經死了。”從現在起,他也不再是當初,掌管幾十萬兵馬的英勇將軍,徐英勇了。
即便說出去,也怕是沒人相信。
徐寒冷著臉道:“那你日後有什麼打算?”
“我準備四處遊曆,以前你母親在世的時候,最想做的事情,便是這件,可惜……我始終沒做到這點,如今老了,身上的擔子也輕了,是時候兌現承諾了。”
見徐寒夫妻倆眼中有些擔憂的目光,徐英勇笑道:“沒事兒,我又不是一個人去,還有這老不死的跟我一塊兒呢?”
徐寒沒做聲,林良辰也沒說話,雲嘯傲哼道:“我可沒說要答應和你一同出去遊曆,咱們各走各的。”
“你……”徐英勇哼了一聲,到時他自由辦法,讓雲嘯傲和他一道。
“那四弟的事情……”忐忑至之餘,林良辰最終問出了口。
提到徐雲奇,徐英勇臉色就是一變,“別跟我說那個吃裏扒外的混賬東西。”
見林良辰一臉驚愕的看著他,訕訕的笑了聲,“那個,兒媳婦,我不是說你,你別放在心上。”
林良辰搖了搖頭,“沒事,不過,四弟的事情,您老真不打算管了嗎?”
畢竟徐奇背後的人還在那虎視眈眈呢?
“我已經死了,那管的了那麼多,更何況,兒孫自有兒孫福,老四自己選擇的路,他要自己走完。”說他不是個合格的父親,沒有一點責任感也好,總之,他對外就是個死人,那還能管那麼多不能摻和的事情?
林良辰抽了抽嘴角,什麼也沒說,徐英勇道:“那我娘的嫁妝,你是怎麼打算的?”
虞氏死了沒錯,但那些嫁妝,到底去了誰的手裏,他們還沒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