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我這就起床!”著林宇便一攜被子下了床。慢慢的穿起衣服後林宇卻因為沒有聽到玲的話聲而奇怪不已,轉頭一看,卻發現此時的玲正俏臉通紅的站在那裏,低著頭,雙手搓著衣角。林宇奇怪的問道:“玲,你怎麼了?”
玲聽了林宇的話好像更是慌張,支支吾吾的回道:“沒,沒事!我,我去找姐,你快點兒出來。”罷也不等林宇回答便跑了出去。
林宇看著玲那急衝衝的背影心裏更是疑惑,低頭看了一下後隨即便反應過來,撲哧一聲笑著道:“這妮子還害羞了!”
也是,林宇起床之時身上隻穿著一條長內褲,而上身卻沒有一絲東西,因為他是二十一世紀的人,所以對於這些他到並不在意,而在這裏玲就不一樣了,本來玲雖然長年在古墓沒有受過什麼影響,但同樣這些年來她卻也沒有見過一個男人在她麵前會如此出現,所以她自然羞澀。
出來後林宇看到的並不是隻楊若冰以及八個丫頭,此時的古墓裏卻是多了兩個人,看起來他們到像是一對中年夫婦,林宇奇怪的看著這對中年夫婦,先後期巔峰,二人都是,林宇心想這應該是古墓的前輩,不知是楊過龍女的孫子還是曾孫。
果然,林宇走上幾步後便見那中年男人站起來道:“想必閣下便是女所的武林盟主林宇?”
林宇雖然不知道這中年人為什麼這般熱情但出於禮貌還是回道:“正是在下!伯父想來便是這古墓的主人吧!”
“哈哈,你很不錯,有些眼力。聽女你有辦法救史夫人?”楊若冰的父親又道。
“我也不敢太過確定,這要等見了其本人的麵才好,如果我現在便下定論的話那就顯得太過狂妄了。”林宇道。
“好,年輕人,不驕不燥,很好。我們現在也不多了,史夫人便擺脫兄弟了,玲,去帶林兄弟去史夫人那裏。”楊若冰父親道。其實他對於現在的林宇是十分好奇也是十分不屑的,畢竟連他都治不好的傷他不相信林宇這個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的夥子能辦到,而且他還聽林宇好像已經是先巔峰的高手,這到讓他非常疑惑,別人或許會騙他,但是他卻相信他的女兒。雖然心裏懷著很多的疑問,但卻還是要等結果出來了在。
林宇被玲帶著去了一個房間,剛進去林宇便感覺一股寒氣撲麵而來,林宇也是不由打了一個哆嗦,向裏看去,卻發現一個中年婦女正躺在一個滿是玄冰的床上,林宇走過去雙手撫摸那寒冰床,寒冷刺骨,雖然林宇不懼怕這些,但卻也給他帶了了很大的不適。
“難道這就是寒玉床?”林宇猜想道。這寒玉可是是江湖人夢寐以求的至寶,古墓派始祖林朝英以王重陽所贈極北苦寒之地數百丈堅冰之下挖出的寒玉製成,是修煉內功的極好工具。睡在這床上練功,一年抵得十年,因為初時睡到上麵,覺得奇寒難熬,隻得運全身功力與之相抗,久而久之,習慣成自然,縱在睡夢中也是練功不綴。
另外,大凡修煉內功,最忌的是走火入魔,是以平時練功,不免分一半精神與心火相抗。寒玉乃下至陰至寒之物,坐臥其上,心火自清,練功時盡可勇猛精進。楊過就是睡在此床上方功力大進。
林宇看著這寒玉床心裏也不免暗自讚歎,真是好東西啊!看著寒玉床上的婦女,林宇更是感歎,因為他看得出這婦女差不多早已到了咽氣的地步,但此時卻仍然保持著微弱的氣息,林宇明白這一定是寒玉床的原因導致的,當然這也一定有高手不間斷的為之輸送內力,不然的話憑借寒玉床的寒氣這女人早就被凍死了。
之所以她能活到現在林宇知道這是讓一部分寒氣,這部分寒氣導致她的身體的各個機能行動變緩,加上高手內力的疏導,所以她才會活這麼常時間。
林宇將其扶起來,然後便運起內力傳進了史夫人的身體,查看一番後林宇發現這史夫人的五髒六腹差不多都被震得移位,傷勢之重是林宇迄今為止見過最重的,林宇慶幸自己突破了先巔峰的境界,不然他知道憑借他之前的功力絕對救不了這史夫人,當然現在便不一樣了,林宇的境界已經是達到了先巔峰,治療起來雖然費勁,但卻是可以治得了。
強大的先之氣不斷的輸入史夫人的體內為之修複身體,還好林宇現在的內力已經達到了源源不斷的那種地步,不然的話這療起傷來中途又不能停止,那史夫人死亡那絕對是必然的,饒是如此,一個時辰之後的林宇給史夫人治療完之後林宇卻也感覺到了勞累,為了避免史夫人在途中又出現什麼意外,林宇便也坐到了寒玉床上調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