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自從那天打了我以後,你就該想到自己會有今天。”鄭遠吉擰著嘴,打斷了付西和秦洛依之間的對話。
“我們還是談正事吧!廢話就別多說了行不行?”付西撇了鄭遠吉一眼,淡淡地道。
“好!你就囂張吧!你TM再囂張今天也得把培育蔬菜的配方留下。”鄭遠吉表情猙獰地吼道。
“讓你這幾個小弟把我的摩托車推過來,我就告訴你培育蔬菜的配方,否則摩托車被路人偷走了怎麼辦!那摩托車可是我家鄰居的,丟了我沒法和人家交代。”付西笑著道。
“你小子還想跟我耍花樣!”鄭遠吉寒著臉,冷冰冰地道。
“我都到這地步了,還怎麼跟你耍花樣。”付西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裏摸出一把鑰匙,仍向了鄭遠吉:“喏……這是摩托車的鑰匙,現在鑰匙都在你手裏了,總該放心了吧!我真的隻是怕摩托車被人偷了而已,雖然這幾千塊錢的東西在你們眼裏一文不值,但對於我們鄉下人來說,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鄭遠吉掂著鑰匙,在手裏抖了幾抖,而後冷笑道:“行,我就幫你把摩托車推回來,待會兒如果你還敢耍花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本少爺可沒那麼多時間和你耗。”
鄭遠吉說完,便將鑰匙丟給了那名領頭的手下,那手下見狀,便帶著兩名大漢走出了廢棄工廠,他們是知道摩托車的位置的。
“好說好說,隻要摩托車出現在我麵前了,我自然會將配方都告訴你的,然後你再放了我們,大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付西一臉笑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但願你會這麼自覺。”鄭遠吉不置可否地冷笑著。
“瞧你那什麼表情,居然這麼不相信我付西的人品,好了這樣吧!拿紙和筆給我,我現在就給你寫培育蔬菜的配方,讓你看看我多有誠意。”付西擺了擺手,一臉無奈地道。
鄭遠吉聞言,沒有說話,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紙和一支筆,仍給了付西。
付西走到秦洛依旁邊,然後盤膝而坐,就欲書寫配方。
秦洛依忙一把抓住了付西的胳膊,搖了搖頭道:“你不能為了我把配方給他,你這樣,將來我會愧疚一輩子的。”
“有什麼好愧疚的,至少在我眼裏,你的安全比這個配方重要多了。”付西揚起手,輕撫了撫秦洛依的長發,頗為深情地道:“隻要能讓你安全,讓我付出什麼都可以。”
付西之所以故意這樣說,就是想讓鄭遠吉以為自己對秦洛依身陷情獄,已經愛到了死去活來的地步。否則的話,付西找不到太好將配方拱手送人的理由,怕鄭遠吉起疑。
“哈哈哈……當真是紅顏禍水,這話一點也不假,沒看出來,原來付先生你也是個癡情種啊!”鄭遠吉嚎啕大笑著,那表情,活像是在看著電視劇中上演的狗血劇。
付西卻不知道,他這故意裝出來的一段話,卻似一擊重擊敲在了秦洛依的心上,原本在她心的周圍早已經結了一層冰,將心牢牢困住。而她這顆冰封的心,卻被付西這簡單的幾句話輕易融化。
秦洛依隻感覺鼻子微微一酸,視線也模糊了起來,她將腦袋輕輕垂下,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