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抽出紙巾擦擦嘴,滿足的笑了。胡黎幫著秦朗收拾桌子,千代忙著切水果做拚盤。
“喲,千代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勤快了啊?”秦朗看著忙忙活活的千代,忍不住嘖嘖道。
千代繼續忙著手裏的活,空運的生鮮水果擺成好看的花型,獻寶一樣放在沙發旁的玻璃桌上。
“胡黎,來吃水果吧。”千代甩甩手,忙招呼胡黎來吃水果。
“你明天就要去劇組嗎?”胡黎咬了一口菠蘿,問道。
千代點點頭說:“本來是周一才飛,可我想早到一點劇組,和導演說說戲,也順便熟悉一下,所以明早十點我就要去城東的機場。”
胡黎吃了幾塊菠蘿,覺得時候也不早了,和秦朗打聲招呼就走了。
他剛離開,千代就收到一封短信:“早些休息,晚安。”
透過這封短的不得了的短信,千代反複看到了笨笨的胡黎一個個按鍵盤打字的樣子,她看著手機,出神的笑了。
“嘿,傻笑什麼呢?”一旁吃著水果的秦朗推了一下正在發呆的千代說。
千代回了回神,說:“你前幾天不是去找喬棲棲了嗎,結果呢?”
一回到正事上,秦朗就正經起來了。“喬棲棲說,嶽齡珊告訴她你找人給她整黑料出來,讓她陷baoyang門。”
“又是嶽齡珊?!”李千代淡淡一笑:“這麼沒完沒了死纏爛打,難道是愛上我了?”
秦朗聽了,也笑出了聲,又往嘴裏塞了塊水果。
“她既然這麼閑,那我也陪她玩玩。嶽齡珊手底下經營了個悅餘公司,做進出口貿易的,那個公司不幹淨,偷稅漏稅,你馬上替我爆出去,找個可靠點的大v、報社,持續炒,弄她個半個月。”千代用手捏了塊菠蘿,小咬一口,繼續說:“她嶽齡珊不是想紅嗎那我就讓她紅到發黑!”
秦朗點點頭,腦子裏已經開始構想如何去辦好千代交代的事情。
這個嶽齡珊一直找千代的麻煩,已經很多年了。秦朗很早就受不了了,可見千代還在忍著,也就沒好意思講。時至如今,千代能這麼下狠心整她,可見這個嶽齡珊的確是摸了千代底線了。
“那個喬棲棲,不過是給人當槍使罷了,你可不許再找她麻煩。她一個女孩子出來闖蕩也很不容易,這樣吧,你牽個線,在公司打算投資的戲裏選一兩部出彩的劇本發給她,也算是替我搶了她的戲的一個道歉了。”
秦朗搖搖頭,說:想讓我給她牽線,還要看她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千代沒顧上聽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眼角因為打哈欠而掛了幾滴小水珠,眯著眼說:“今天玩了一天了我先睡覺了,你幫我整理下行李箱哦,謝謝啦秦朗哥!”
秦朗剛想拒絕,可千代已經飛一樣的跑上樓。他隻好笑笑,吃下盤中剩餘的水果,開始替千代裝行李。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千代就起床打扮了。
她麻利的挑了一件白色襯衣,黑色闊腳褲,又挑了件惹眼的紅色風衣穿上,戴上墨鏡,在全身鏡前左照照右看看。
秦朗可比千代起的還早,作為千代的經紀人、朋友兼保姆,他還是很盡責的。
“秦朗,你看我好看嗎?”
“好看,好看。”秦朗正忙著做早餐,無暇顧及“盛裝”的李千代。她撇撇嘴,晃到秦朗身邊,捏了塊麵包。
“別做早餐了秦朗哥,我不餓。”
秦朗手裏的動作停了停,說:“誰說這是給你做的!”
千代自知無趣,又跑回自己房間開始化妝。
淡煙熏妝,一抹紅唇,著實與千代平日裏的風格大相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