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美一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日見許兮,慰我徬徨,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寒鈺瀟此刻的心難以平靜,多年的清心寡淡莫非是為了眼前人,他在心中默默的盤算要如何才能將此女子順利拐帶回去。
“在下寒煜瀟,不知先生如何稱呼…”他那炙熱的眸子真想把眼前的人給融化似得。
“我是這叫藥鋪的主事人燕涵茹,寒先生請用茶”,她的神態鎮定自若,定是見過大場麵之人,既不扭捏,也不做作,真是個奇女子,寒煜瀟在心中默默為她點個讚。
寒煜瀟拱拱手道,“燕先生請,”而後端起矮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道。
女子輕輕一笑,在心中有了想法,她本是個學醫之人,父母雙雙過世,留給她這家藥鋪要她好好的經營,為了一方百姓也要撐下去,這是她的責任,想來此生也不會遇到那麼一個人會替她分擔重擔,此時看見眼前的男子後,她覺得此生有了依靠。
燕涵茹仔細的將他觀瞧,今日他身著一襲黑衣,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此時正專注的看著她。
燕涵茹覺得自己這是在偷窺別人,而後卻被別人發現,臉色頓時緋紅,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上天注定的緣分呢是無法悖逆的,就像眼前的兩人互相都看對眼隻差某一人能捅破這層窗戶紙而已。
“剛剛夥計稟報,先生需要采辦一批藥材是嗎?”燕涵茹清脆的聲音響起。
“的確如此,”寒鈺瀟笑著道。
“冒昧問一句,先生采辦這一批藥材所為何用呢?”
“此事說來話長,燕小姐大致也聽說了本國發生的奪嫡內戰吧,”寒鈺瀟悠悠的道。
“這件事情所有的鄭國人無一不知,先生說及此事與您采辦藥材有何關係?”燕涵茹疑惑的望著他道。
“在下是個醫者來此免費施藥給那些被無辜波及清苦的百姓。”
“先生此舉真是仁德之舉。”
“說了這麼久還不知道先生如何稱呼?”燕涵茹不好意思的笑笑道。
寒鈺瀟見自己心儀的女子想知道自己的名號頓時心跳如鼓,強裝鎮定的道,“在下寒鈺瀟。”
燕涵茹聞言微微一愣,這個名字為何如此耳熟,她在腦中迅速的搜索,對了此人便是有名的‘清寒山人’是也,可是她也不敢確定是否是此人,故而試探一番。
“小女子冒昧問一句,寒先生莫不是那鼎鼎大名的清寒山人是也,”話落,那期盼的小眼神望著他,看得他心神一蕩。
“正是在下,”他有些不好意的道,太出名也不太好。
“久仰先生大名,涵茹真是幸會,幸會,”燕涵茹笑笑道。
燕涵茹不小心透露了自己的名號,頓時覺得有些臉紅,女子的閨名一般是不能透露的,這下可是把自己給賣了。
但轉念一想既然對此人有了好感說出來也是無妨的,剛好可以試探一下此人的品質。
“涵茹姑娘真是客氣,在下實在不敢當,”寒鈺瀟擺擺手道。
“涵茹這下算是猜到了,先生來此定是為了那些受苦的百姓特來施藥的吧?我說的可對?”燕涵茹笑意盈盈的道。
“在下的確是為了受波及的百姓而來,”寒鈺瀟篤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