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林輕染還記的回家之後,晚上她躺在他的懷裏,好奇的問道,“陸子墨,為什麼是我。”
她想陸子墨的回答她這一輩子都是忘不了的,他看著她的眼睛,深情的說道,“你身上幹淨的氣息是我所向往的,你就是我的光明,因為有了你,我才會從黑暗的泥濘中一步一步的走出來,所以,不要離開我,妍妍。”
林輕染揪緊了胸口的衣服,深呼吸了幾次,若不是唐真提起,這些往事她已經很久不會想起了,想起一次,就是揪心的疼,疼的喘不過氣來。
對不起,最後她還是離開了他,把他推進了更深的沼澤,造就了今天的冷酷無情的陸子墨。
她根本就沒有聽到唐真的話,她完全的陷入自己的回憶,她回神的時候,唐真已經說完了他們之間的事情。
他還要說她離開之後的事情,林輕染麵色冷酷,出聲打斷了他,“你把言言安全送回學校了嗎。”
那個保鏢俯在唐真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饒是林輕染的聽力再好,也是聽不到的,唐真擺手讓他離開。
然後看著林輕染,俊臉上揚起一抹笑,“你可以打電話給他們班主任確認一下。”
林輕染拿出自己的手機,著急撥出了電話,她不信任唐真,電話很快的接通,“你好,李老師。”
“林小姐,你好。”李老師是個溫柔地女人,聲音也是溫溫順順的。
“陸靳言回到學校了嗎。”
“剛才他已經回來了。”李老師回答。
“恩,那我就放心了,李老師不必在給他父親打電話了。”林輕染囑咐道。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餘少安在耳機中說到,“輕染,言言已經安全了,我們往這邊開始調人了,不會在出現這種情況了。”
聽到少安的保證她才真正的放下心來,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看著對麵已經染了幾分醉意的男人,冷聲說到,“我先走了,祝我們以後再也不見。”
唐真笑容苦澀,雖然不是第一次感受到這女人的絕情了,但是她每一次的絕情都能傷到他的心裏。
林輕染不在理會唐真,她站起身,突然眼前一片黑,她就近的扶住了身邊的桌子,以為是因為自己低血糖產生的正常反應呢。
但是眼前的眩暈越來越不對勁,症狀如此明顯,若是她還察覺不到異樣,那便是白混了這麼多年,那杯酒果然有問題。
扶著桌子坐下來,幹淨的一張小臉上竟讓有了殺意,“你給我下藥。”
“你沒事吧,輕染。”少安通過監聽器聽到了林輕染的話,擔心起來,唐真的招數果然是防不勝防。
林輕染的手在桌子上敲出她沒事的暗語,餘少安這才放心,一向穩重的他話裏起了殺意,“輕染,一有問題,立刻叫我,我們不介意魚死網破,一個唐家而已。”
若是可以,她也不想跟唐真繼續周旋下去,他們是有力量去跟唐真抗衡,但是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她做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