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司馬瑾賢也沒在意這個:“張先生請坐,沒想到張先生會來這裏看兔子,嗬嗬!”他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讓人聽著十分難受。但張議就如同一點兒都沒發現一樣,笑著坐下:“張議剛好路過,便進來看看,畢竟這麼可愛的小兔子很少見。”說完,對著羽心一笑。
羽心竟然覺得,這笑太好看了,竟差點兒閃瞎了她的兔子眼。
眨眼之後,張議的笑容消失,一張頗為不錯的大叔臉,羽心有些納悶,剛剛為什麼覺得他的笑容特別好看呢?
“本太子說過,可以為張先生尋更好看的兔子。”
“多謝太子,不過,這也要講究眼緣的,再好看的兔子,也未必能入得張議的眼。而麵前的兔子,張議就很喜歡,不知道太子殿下肯不肯割愛,把這兔子送與張議。”上次進退有度的張議此刻竟然得寸進尺,和司馬瑾賢討要起羽心來了。這讓他十分的不高興,麵色也冷硬起來,不複之前對張議的理喻。
“張議,本太子的寵物,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宵想的。”
“太子,不過是一隻兔子罷了。”張議態度如舊,絲毫不被司馬瑾賢的不悅所影響。讓羽心都替他捏了一把汗,他不過是一個隱居多年的謀士罷了,若腦子真的聰明,怎麼會和有太子身份的司馬瑾賢起正麵衝突呢?而他執意要自己這隻‘寵物’,到底有什麼用意?
羽心不覺得他隻是單純的喜歡小兔子,否則他絕不會冒著得罪太子的危險。難道,他是發現了什麼,或是看出了自己這個兔子身體的不凡,亦或是他本身就是司馬瑾賢的仇敵?更或許,他是來救自己的人?一時間,羽心腦中閃過許多念頭。
“兔子也隻是本太子的兔子,張議,本太子已經許了你金銀,你不要得寸進尺。”
“張議並不看重那些身外之物,如果張議不要金銀,隻要這兔子呢?”
“哼!”司馬瑾賢猛的站起,手掌重重的拍上了桌子,怒氣值飆到了頂點。而就在這個時候,張議笑了:“殿下何須動怒,張議不過是隨便問問罷了。”
“張議,你是在試探本太子?”司馬瑾賢怒氣不減,看著張議那張笑臉,有種被他耍了的感覺。
“不算是試探,張議是真的很喜歡這隻兔子,隻是太子不願送與張議,那便罷了。可惜,可惜了……”說完,也不和司馬瑾賢打招呼,直接就扭頭走了。
“你……”司馬瑾賢指著張議的背影,好一會兒氣才喘勻了。
羽心也看了張議的背影好一會兒,不知道為什麼,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司馬瑾賢瞪了羽心一眼:“有什麼好看的?莫非你是想做他的寵物。”
羽心白眼:“你才想做寵物,你全家都想做寵物。”
這話,讓司馬瑾賢放鬆下來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剛剛張議說要羽心這隻兔子的時候,他就有種莫名的緊張感,好像羽心真的會被張議給搶走一樣。這種想法讓他覺得自己是瘋了,憑借張議一個手無寸鐵的謀士,如何能在他和他爹娘的手上搶走羽心?簡直是可笑。“來人!”司馬瑾賢對門外喊了一聲,便有他的侍衛進門。
“在。”
“去尋可做寵物的兔子,多尋一些,送去給張先生挑選。”顯然,司馬瑾賢打定主意要給張議弄個兔子寵物了。
“是!”那人領命出去辦事兒,一時間房間中安靜了下來。
羽心無聊的望著屋外,暫時沒心思和司馬瑾賢說話,她滿腦子都在猜測剛剛那麼做的用意。
張議剛開始和司馬瑾賢說的時候,那態度一點兒都不像是開玩笑,也難怪司馬瑾賢會那麼生氣。可誰都沒想到,他會那麼快就變臉走人。難道他真的隻是無聊來隨便一說?羽心不信!司馬瑾賢也不信。
司馬瑾賢卻不願意去想這些,他打斷羽心的胡思亂想:“羽心,你說的事情本太子同意了。我這就去和我娘說,你記得要和我培養感情,知道嗎?”
同意了?羽心心裏頓時就是一喜,但她並沒表現出絲毫,而是一副不信任司馬瑾賢的口吻反問:“你能說服你娘嗎?”
“當然能,我娘什麼都聽我的。”司馬瑾賢昂首挺胸,生怕羽心不信他。他暗暗下定決心,以後絕對不能讓羽心再瞧不起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