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飛心一顫,愕然的抬眸瞪著江驚餘,眼中慢慢凝聚起一抹玩味:“江驚餘,你的問題未免也太多了吧?這可是我私事,你有什麼資格問?”
他今天有些反常,問的話,說的話,都是那麼怪異。
難道他真發現了什麼?所以在這裏套她的話?還是在打探什麼?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我隻是好奇。”江驚餘回答得很隨意,蒼白的臉上微微勾起一抹似有隨意的弧度,又道:“龍靖是怎麼認識你們龍少宮的人?你真是龍少宮的人?還是故弄玄虛?”說著,他那雙黑眸不像剛才那麼冷漠,而是染上一層狡黠的光芒,想要看穿什麼,或者是又掌握了什麼。
總之,那犀利的目光,像X光一樣,照得她無處遁形。
他是在懷疑她的身份嗎?
這個男人繞了這麼半天的圈子,都隻是在試探她,質疑她。
吳小飛眸光閃過一抹陰狠,無視他那審視,探究的注視,而是直接道。“要不,等我把你的最愛的那個女人的心髒挖出來,研究一個新標本,可能你就會覺得我們龍少宮的人,不隻是說說而已,還有行動。”
江驚餘聞言麵色微凝,看夏非應變能力這麼強,應該是接受過嚴峻的訓練的,不然,麵對他這樣氣場大的人,還能保持著這麼處事不驚的態度。
看來,他懷疑她身份的事,有些失算了。
難不成,她真是龍少宮的人?
見繼續聊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而且與她這樣麵對麵的站著,他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讓他很是煩躁。
他抿了抿唇,黑眸深深的瞄她一眼,又恢複一片冷漠:“我的問題問完了。”話落,就翩然的轉過身去,跨步走出了房間。
進來的時候是那麼突然,而離開也是那麼突然,是那麼悄然無息。
吳小飛就那樣怔怔的立在原地,一臉沉默看他走出了房間後,整個人形同虛脫一樣,虛弱的下就坐在床上,攏起眉,那顆顫動的心有一下沒下的跳動著,都感覺不像是自己的了。
剛才真是太危險了,差一點,她就撐不下去了。
還好,有驚無險。
平複好心情後,她又慢慢躺回床上,想要繼續休息,可這一次卻沒有一點睡意,腦子裏全是淩亂的畫麵,全是江驚餘的影子,怎麼都揮之不去。
折磨得她怎麼都休息不好,隻好起床出去透透氣。
從船艙裏出來後,卻看見江驚餘一行人都站在外麵,她疑惑的走了過去,才發現已經靠岸了,這是到了瀾島?
這是她第二次到這個地方,上一次離現在隻不過是短短的數十天而已,卻發生這麼多事,很多事也變得物是人非了。
她走近,江驚餘下意識的側身目光冷漠的掠她一眼,便又回過頭去,望著岸上走來的一行人,是龍靖和東子,還有幾個手下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