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她小心的問著,可他依然沒有說話,似雪怒了:“你一個男人怎麼這麼婆婆媽媽?你在哪兒,我要見你,現在,馬上…………”似雪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竟然敢這麼吼路世銘,可是,吼完她又後悔了,自己這麼凶,他肯定更加不想見到自己了。
聽到似雪這樣凶巴巴的話語,他的心情反而舒服了很多,終於回應道:“我在家。”
“喔!好,我馬上來。”
沒有料到他突然開口,說完這句話,似雪就心虛的掛斷了電話,直接招手攔了一部的士,直奔駱宅而去。
到了地方,似雪不敢直接去叫門,而是又偷偷的給路世銘打通電話,沒過多久,駱家的管家主動來給似雪開門放行,似雪在八年前是見過那個管家的,所以,知道他是路世銘在家裏最信任的人,也就放心的跟著他偷偷進了駱家的大門。
“莊小姐,少爺的房間你應該還記得,要我送您上去嗎?”那管家對似雪還算客氣,說話也很恭敬。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行了,謝謝你啊管家。”似雪很感激這個管家,八年前他是知道這個家裏發生過什麼事的,可現在還能對自己以禮相待,真是很難得了。
“不客氣,那莊小姐自便,我還有事,就先忙去了。”
似雪微笑著點頭:“那您忙吧!”
管家走後,似雪終於鼓起勇氣,朝樓上走去,路世銘肯放自己進來,那隻能代表一個情況,鄭嫻珠是不在家的,要不然,她進得來,也會被重新趕出去。
記憶中,他的房間在二樓的右手側,第三間,小心的走到那裏,溫柔的敲著門,隻是,每一下仿佛都敲在了自己的心坎上,使得自己那樣的心跳如擂。
“進來。”清越的男聲,那樣的親切,隻是,卻有著幾乎別樣的冷漠,似雪歎了一口氣,心知他的氣還未消,於是也更加的小心了。
慢慢的打開了門,他的房間隻開了床頭燈,所以,顯得特別的暗,似雪輕手輕腳的朝床頭走去,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他好像是躺在床上的,他不可能這麼早睡,所以,隻能解釋為,他還是不想見自己。
“路總。”
“路總,你睡了嗎?”
“路總,主人?”
這一聲過後,他的身子微微的動了一下,終於不耐煩的開口:“我說過了,不許叫我主人。”
“好,好,好,我不叫就是了。”嘴上這麼說,但心裏卻在想,誰理你啊,不這麼叫你不是不肯說話啊?還是這個主人好用啊。
“有什麼話趕緊說,說了趕緊走。”他最近經常這麼跟她說話,冷漠異常,可惜,似雪的適應能力真是超強的,所以,她又習慣了。一點不介意的說:“那我就趕緊說了啊,你聽著沒有?”
“………………”
感覺到他又氣得動了一動,似雪不自覺的在牽起嘴角笑了笑:“其實,我要跟你說對不起的,我真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氣。”
“那個馮康說,要是我陪他一個合作人吃頓飯,就會幫我把那個酒宴給退了,我就想著,不就是一頓飯啊,就答應了。可是,沒想到他這個人,那麼陰啊,居然找的合作人就是你。”
“所以呢,都是那個馮康不好啊,不怪我對不對?”
“對不對?”
自顧的說了半天,也沒聽到路世銘的回應,似雪頭大的想,那家夥不會是聽著聽著睡著了吧?悄悄的靠近他的床,似雪仔細的看著他的臉,這一看,她真是快要氣死了,沒想到他真的閉著眼呢,不會真睡著了吧?
“路總?”
“路總?”
叫了兩聲,都沒有反應的情況下,似雪馬上就煩燥了起來,這是什麼人啊?這算是什麼事呀?她這裏急巴巴的來給他解釋,他竟然聽都不聽就睡覺,真是太氣人了。很想直接在他臉上拍一巴掌,可伸出手來,似雪又改了主意,直接蹲了下來,拈起自己的一縷頭發,輕輕的,輕輕的放到了他的鼻子下麵,開始慢慢的撓他。
路世銘本就是裝睡的,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她膽子大得敢來騷擾自己,本還想忍一忍著,可是,那癢癢的感覺讓他實在想打噴嚏,終於,他猛地睜開了眼,而正忍笑忍得辛苦的似雪,卻在對上他凶狠的眼神時,直接嚇得朝後倒去。
“啪!”的一聲,有什麼東西被打翻了,手臂上傳來的刺痛感,讓她瞬間清醒,她尖叫著握住自己的一隻手,不住的甩著。
聽到聲響的路世銘瞬間翻身而起,看清似雪的動作時,終於發現了她的異常:“怎麼了?燙到了嗎?讓我看看。”
路世銘想也沒想就伸手卻抓她的手,她卻痛得又慘叫了一聲:“啊!你輕點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