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仔細觀察這副棺材,發現這棺材顏色是暗紅色,用手輕輕一抹居然掉色了。
百裏很是差異,摘下防毒麵具,用手輕撚棺材上掉的粉末,在鼻尖嗅著,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如果所料不錯這應該是血液幹枯後所凝結在棺材上的,這真是一口血棺,並且得多少血液才能在這棺材上附著這麼厚厚的一重,就是不知道這是人的血液還是動物,不管是那種得殺多少才能讓這棺材有這麼厚厚的一層。
百裏猜測這棺材應該在一處滿是血液的血池泡著,泡了應該很久連血書都侵入這鐵棺之內了,並且這鐵已不是普通的鐵,不然這些年早已經鏽蝕不堪了。
百裏本想放棄這口血棺,因為這東西沒有開棺的地方,四周都是沒有一點縫隙,估計裏麵也不會有什麼好的東西,可是格林和張琪都在一邊說,這裏麵一定會有好東西,就光眼前這口血棺就價值連城,更何況是裏麵的那些明器了,那就更不用說了.再說我們已經來了,總不能空手走吧,這裏雖說不太可能是弗拉基米爾的棺材,他不是棺材不還沒找到嗎,不如先順點值錢的帶著,雖然知道這東西價值千金,可是這棺材打不開,你就是再值錢也沒用,我們總不能把這口血棺也給帶出去吧.
他倆看著百裏還在猶豫,拉著一邊的山貓一起對百裏一直不停的在那勸說,最後百裏還是答應了.
“你們快過來看看.”蠍子拿著手電筒對著高台下麵不遠處的一塊岩石上照射著,隻見上麵好像畫著什麼?張琪與百裏走到高台的另一側下麵,而格林一個人站在高台上麵對著血棺材不停地轉悠.總是想要尋找打開的棺材的方法.百裏與張琪也就沒有再去管他.
自從格林被鏡子控製後,雖然被解救了過來但是他的情緒仿佛都被放大化了,不過還好沒有失去理智,百裏等出去了得查閱資料好好給他治治……
“這上麵畫的是什麼?”山貓拿著手電筒對著上麵看了看.
百裏在一邊慢慢的開始解讀這畫上麵的內容:“這裏麵的意思好像是發生在一個小的國家裏麵的事情,有一天國家的首領帶著一隊人出去打獵,可是半路上他們碰到一個受傷的老人,那首領帶著人來到老人的麵前,想要將老人給轟走,可是那老人不但沒走,還躺在路中間,那個部落的首領氣的直接拔出自己的寶劍來到那躺在路中間老人的身邊,對著老人的身體一劍就刺了下去,當場那老人就被殺死.那個首領拔出寶劍,騎上手下人牽過來的馬匹,又讓人把那老頭的屍體給抬到一邊去.可奇怪的事,隻見原本躺在路中間那老頭的屍體一下子變成了一隻大蝙蝠。這一下嚇壞了抬屍的那兩個小兵,他們把這件事告訴給部落的首領,那首領卻滿不在乎,直接騎著馬揚長而去.
沒過多久,那個首領的妻子懷孕了,可是到了分娩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剛剛出生的孩子已經自己會說話了,這下把那個首領的一家嚇得不輕,他們請來了老巫婆替他們的孩子施咒,老巫婆說這是上天的安排,慢慢的這孩子也長大了,可奇怪的是,到了這個孩子已經十幾歲的時候他的臉卻變成了一張蝙蝠的臉.當時那個老首領還不相信,於是又請來了巫婆給自己的兒子看了看,隻見那個老巫婆搖了搖頭走了.沒幾天那老首領的兒子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