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平湊到石梯處朝下一望,“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前輩,你這是咋的了?懷上了?”陸小遜問道。
“密集恐懼症犯了。”李正平撐著胃部,又一次嘔吐。
陸小遜不以為然,幹這行的竟然還有密集恐懼症,早該轉行了。
然而他順著李正平的指向望去,也是“哇”的一聲吐了出來:“老子也患上密集恐懼症了!”
可不是麼,屍蟲們像蝗災似的朝上湧,別說那熏天的臭味,單是蠕動的身軀和嗡嗡的噪音就得讓人犯病。
馬尚武用不著看,也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屍蟲越來越多,可手上的離火符卻越來越少,再這麼下去,必死無疑啊。
“小遜,你過來。”馬尚武招呼道。
“幹什麼?”
“我教你離火符的口訣,你朝下扔符紙,我得趕緊畫符了。”
“畫——符?”陸小遜不可思議的望著馬尚武,這種時候,你才來畫符?你丫的就算是達芬奇再世,米開朗基羅重生,畫符的速度也趕不上人家屍蟲爬上來的速度啊。
“別磨嘰了,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趕緊照師父說的做!”葉飛塵不滿的催促道。
他恨陸小遜,不僅是因為他不讓李正平炸出口,絕了自己的生路,還在關鍵時刻搶了自己的風頭,使得自己未能在小師妹麵前成功裝逼。
所以常言道,男人如果用下半身思考問題,那麼智商基本上就成負數了。
他以為陸小遜別無他法,這次怎麼也得聽從自己的調遣。
誰知陸小遜跟小雞琢米似的點了點頭:“我當然有辦法了!”
說罷,陸小遜眯著眼睛靠向石梯,朝那洶湧澎拜的屍蟲大軍打出一記“火羽飛翦”。
為什麼要眯著眼睛?因為他怕密集恐懼症影響自己的發揮,畢竟這還是第一次使用“火羽飛翦”。
火羽一出,就像那冬天裏的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燒了屍蟲的生命。
最牛逼的是,火羽飛翦是來自地獄的火,不用消耗氧氣。
火光映出了陸小遜岸偉的英姿,別說李紫煙這種腦殘粉,就連馬尚武和李正平這倆老家夥也差點給跪了。
“這個石梯應該是通往主墓室的,正陽他們說不定也在下麵。”李正平說道。
“那麼趕緊下去看看吧!”
馬尚武也顧不得畫符了,他讓葉飛塵燃了幾張離火符塞在石室的縫隙中,招呼眾人朝主墓室而去。
踩踏在屍蟲們被烤焦的屍體上,那嘎吱嘎吱的聲音,真是讓人別有一番酸爽在心頭。
石梯狹窄,僅夠一人通過,李紫煙半閉著雙眼,一手捏著鼻子,一手牽著陸小遜的衣襟,緊緊的跟在後麵。
“老妹兒,你牽我幹什麼呀?不是葉師兄負責保護你嗎?”陸小遜沒好氣的說道。
“你……要不要這麼記仇啊!不是俗話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你對我有什麼不滿,出了古墓再說好不好?”
“俗話還說,有仇不報非君子呢!”
“……”
李紫煙一時語塞,感覺怎麼啥都被“俗話”說完了呢!
“紫煙,到我這裏來。”葉飛塵仗義直言,他就看不慣陸小遜這種不知道憐香惜玉的人。
然而葉飛塵和陸小遜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李紫煙就算是熱臉貼個冷屁股,也要貼在陸小遜的冷屁股上。
更何況,陸小遜也隻是嘴上說說,並沒有用實際行動阻止李紫煙跟在自己的屁股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