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間才發現,這不正是平和縣,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房屋。平和縣風景清幽,很安靜。街道旁點綴著亭亭如蓋的大榕樹。三年好像變了什麼?又似乎一切都是原樣。水天有些粗糙的手指,拂過胭脂淚,笑道:“三年前,你患上那種病,我怕你弄丟了,就替你保存了起來。想必這對你而言,很重要。”
梓煙感激的看了眼水天:“謝謝!”這對她而言,恐怕是全身的家當了。“你先去忙吧!我隨便走走。”輕輕點頭,水天也不想強求梓煙什麼,這便離去了,早點辦完事,便能早點回到她身邊。
源緣寺旁的桃園,梓煙站定了腳步,眼裏仿佛是曆經了滄桑後的平淡。這裏就是一切的源頭。梓煙想要進去,卻被突然出現的兩名小廝攔住了去路,看其腳步,就知道是大內高手。“梓煙?”眼前的白衣男子,不正是邵晢嗎?
邵晢的聲音極輕,好似是過於興奮了。“是你嗎?”邵晢快步走出來,想要擁住梓煙,卻被梓煙側身躲了過去。
一抹疏離的笑容,扯得邵晢心痛。“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當年的事,誰又能說出個究竟呢!
“是呀!”邵晢仰天長歎。“每年桃花盛開,我都會過來。希望還能像三年前那般,遇到那個忘情一舞的女子。今年終於讓我等到了。”邵晢的丹鳳眼透著驚喜。
“你不該,妄想害我夫君!侯將軍是嗎?”梓煙談起當年,還是有幾分痛苦。
邵晢一愣,他一直困惑,梓煙當年為什麼走的那麼匆忙。現在才明白,當年他與踏痕的談話,讓她聽到了,才會讓她那般決絕。“我,他是你的表哥!這是不爭的事實,你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邵晢也沒想到自己會失控,憶梓煙注定是他的劫。
“他不是!你才是!”梓煙幾乎是吼出來的。驀地想起了這張臉,在現代也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難道他們注定是要有血緣關係的嗎?
“什麼?”邵晢臉色猛地變得蒼白!不可置信的看著梓煙。“梓煙,三年不見,你愛開玩笑了。”梓煙無奈的撫上太陽穴。
“信不信隨你!”梓煙撇過頭。她沒那閑工夫和他解釋那些事。下巴微痛,邵晢右手單捏著梓煙的下巴!梓煙被迫看向邵晢。
邵晢的左手,在梓煙的臉上滑過,帶起一股電流。邵晢似乎沒有覺察到梓煙的不安,溫柔的說道:“你說的事,我自然會查清楚。知道嗎?這三年來,我很想你!”
趁著梓煙呆愣的空,邵晢一笑,慢慢的低下頭來,吻上了梓煙的唇。梓煙的神智,在那一刻“哄”的一下變成了漿糊。梓煙下意識的藥掙紮,卻整個身子被他鎖的緊緊地,絲毫動彈不得。梓煙把牙齒咬的緊緊的,邵晢的手向下遊移而去。
“呃!”梓煙嬌呼出聲,邵晢的舌頭擠進了梓煙的牙齒,男性的氣息充滿了梓煙的整個鼻腔腦海。邵晢的手在梓煙的身上遊移,帶起一串串電流,隨著他的動作,梓煙不可抑製的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