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常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雲寒王府雖不同於一般的百姓之家,當太陽落山之後,也是到了晚餐的時候。
慕容香菱對於今天下午的所為非常的滿意,早早的就在飯桌前坐著,準備像古皓月炫耀自己的成果。待到太陽最後一絲餘暉也已經消散在空氣中,桌上的飯菜已經失去最後的溫度。慕容香菱火了,拍桌而起,古皓月這是要怎麼鬧才甘心。
“來人,把這些菜全都端下去溫著。”醉著伺候在桌子旁的丫鬟吩咐道,喚過身後的小廝,“世子在哪裏?”
小廝立馬上前恭敬的回答道,“不知道。”
慕容香菱眉頭一皺,等到桌上的食物全部都收拾完畢,將下人全部都吩咐下去,抬頭望著房梁,“下來。”
藏身在房梁上的暗魅環顧四周,確定被叫的人是自己,也就直接下來,單膝跪在慕容香菱麵前,“世子妃有和吩咐?”
“世子在哪裏?”這個人從自己進入慕容王府的那天就一直跟在自己身邊,雖然隱藏的很好,但是作為一個對著陌生世界無比警惕加上從小習武的人而言,發現他的存在也不過是時間上的事。
現代的時候,為了保證自己的研究成果不被人竊取,針孔攝像頭和竊聽器都能找出來的人,更何況是一個如此體積的人?
“這個?”這些日子以來,暗魅自然也是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一般的人。但是世子交代的是將世子妃的行蹤報告給世子,世子的行蹤沒有世子的允許自然是不能隨意透露的。
“說!”
“世子妃,這個……”
瞧著暗魅的樣子,慕容香菱也頓時了然。本就是過客,何必要求那麼多呢,隻是此刻再一次認識清楚自己的身份而已。不繼續糾纏,徑直回到臥房裏。對著身後的暗魅喊道,“我要換衣服了,出去!”
暗魅聞言,隻得退與屋外,隱藏在屋簷之下。
慕容香菱拿出紙筆,唰唰的寫下一張清單。沒錯,她這是要走了。她既然非這裏的人,又何必被周圍的種種給約束了呢。她是慕容香菱,二十一世紀的製藥天才,被父母寵愛著的人,怎麼能讓別人給自己氣受呢。
拿出自己現在沒事讓綠卉她們按圖縫製的雙肩背包,找出幾套樸素的衣衫塞了進去,又拿出平時逛街積攢下的銀子,零零散散的幾百兩也分幾分一同放進背包裏。將身上的衣衫換去,又將梳好的婦人發髻放下,從新梳上一個少女的發髻。
看著鏡子裏麵瞬間年輕幾分的人,滿意的點點頭,沒錯,這才是自己。倒上一杯茶,慢慢回想自己是否還有遺留下的東西,終於是想起了一樣。還有那本《百草經》忘記了,趕緊裝進包裏。想著自己還坑了慕容府一套上好的茶具,再從梳妝櫃中取出一千兩帶上。走了。
路線是慕容香菱從嫁進來就開始規劃的,時至今日,自然也是八九不離十了。躲躲藏藏,來到馬販子的地方,選上一匹耐力不錯的馬,乘著夜色揚長而去。
第二天,京城突然出幾件大事兒,讓京城上到達官貴族,下至黎明百姓都是一陣熱議。
第一件事就是居然京城第一大美女,臉上突然出現奇怪的痤瘡,不僅大顆數量也極多,既紅又癢,接連請了三位大夫也查不出來是個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