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了,距離舉行婚禮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李沐沒有邀請很多人,就一些玩的好的朋友,兩邊的親戚,至於秦宿,他得知林瑾李沐月底辦婚禮,在二十八號趕了回來。
可把他累壞了。
婚禮當天,林瑾和李沐兩個人穿上了定製的西裝,一黑一白,很好看,林母坐在輪椅上看著站在台上的兩個人,她露出了一個幸福的笑容。
她看到了她最不放心的兒子的婚禮呢,她還記得小時候,林瑾那個傻孩子特別皮,後來上幼兒園被欺負了以後,才沒那麼皮。
後來被一個小胖子給救了,林母看著李沐,她現在才想起了,那個小胖子隻怕就是李沐吧。
林瑾的男神,一直仰慕的人,為了追上他的步伐,林瑾突然開始努力學習,這讓她這個做母親的很欣慰。
如今孩子大了,結婚了,大女兒也要生了,她啊,也可以安心了。
對了,還有她的大傻個,她走了他肯定會哭,她還記得第一次看到他哭還是好多年前出任務的時候受傷了哭的呢。
李沐林瑾的這個婚禮在別人看起來特別的美好,如果林母還是好好的,那麼對於林瑾李沐他們來說,這個婚禮真的很完美。
可是林母撐過了他們的婚禮,甚至多撐了一個月,最後她還是離開了。
林姐得知林母的病後,整個人哭成了一個淚人,她的孩子還沒有看到奶奶呢,林母還說要和她以前給孩子織毛衣織圍巾的呢。
林瑾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林母,他雖然很想哭,可是他忍住了,林母說過,他結婚了,是個男人,不能隨隨便便掉眼淚。
他很聽話,他不哭,隻是眼睛得病了而已,它不受他的控製,他沒有辦法。
林瑾深呼了幾口氣,他坐在林母邊上,和以前一樣個林母說些家裏長家裏短的。
已經昏迷了三天的林母突然醒了過來,林瑾有一種感覺,他的媽媽這一次隻怕真的要離開了。
林瑾給林姐打了電話,讓他趕緊過來,林父去打熱水了,很快就會回來,林瑾相信他媽媽還是可以撐到他們一家人團聚的。林姐在李沐林瑾婚禮第二天知道林母身體不好的事情之後,她因為太過於傷心,動了胎氣,原先是在醫院裏麵養著,後來她執意要來這兒。
大家拗不過她,隻好順著她過來了,得到林瑾消息後,林姐連忙過來了。
林母抓著林瑾和林姐的手,她說話的聲音不大,可是很清晰,“閨女啊,媽隻怕是看不到孫子了,你要好好帶孩子,做一個好媽媽,可不能和以前一樣任性了啊。”
林姐哭著點點頭,現在她除了哭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林母摸了摸林姐的臉,“都多大的人了,還哭,都當媽了,堅強點,媽以後不在你邊上,受欺負了記得告訴你爸知道不,你爸不成那就和你弟說,別自己一個人撐著知道嗎?”
林姐點點頭,林母安心的拍了拍林姐的手,她的閨女她不是很擔心,林姐從小到大都很懂事,沒讓她操過什麼心。
林母轉頭看向林瑾,她的小兒子她交給李沐她放心,“兒子,要和阿沐好好的知道嗎?”
林瑾點點頭,他沒說話,他怕他一開口他就忍不住的哭起來,他不想他媽媽最後一程他是哭著得。
林母從小就教育他流血不流淚,這是一個軍人給孩子的要求,林瑾也一直遵守著。
“行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你爸呢?他跑哪兒去了?”
林父這個時候才端著一盤熱水進房間,他看著醒過來的林母,他心裏咯噔了一下,但是他還是露出一個微笑。
“老婆子,醒了啊?我剛給你打熱水去了。”
林母笑了笑,她咳嗽了兩下,“大傻個,快過來給我擦擦,你說你啊,怎麼頭發都白了,一點兒都不帥了。”
林父哈哈一笑,“我都這麼老了,頭發白很正常,你看你都有白頭發了,我比你還大個好幾歲,都白了肯定很正常啊。”
林母被林父逗得哈哈大笑,這一笑就容易咳嗽,林母一咳嗽起來,林父連忙把毛巾一放,趕緊給林母順順氣。
好一會兒,林母才緩過來,林父送了一口氣,拿起一邊的毛巾給林母擦擦臉,在擦擦手。林瑾和林姐在林父進來後就出去了,最後的一點時間還是留給他們老兩口相處吧,這麼多年的感情,兩個人肯定舍不得。
“傻大個啊,我的日子不長了,我走了之後,你就帶著我的去到處看看,你以前說帶我去天涯海角看看的,我們兩一直沒去。”
林父艾了一聲,轉身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肯定帶你去,去了天涯海角,我就帶著你回家,我們兩都是一把老骨頭了,就不在外麵跑了。”
林母笑著點點頭,“還要讓孫子經常過來玩兒,你有事沒事就去和院子裏麵和那些老頭子下下棋,別一個人老待在家。”
林父給林母一邊揉腳一邊說:“那可不,我和老劉還沒分出個勝負呢。”
“閨女和我說了,咱孫子的名字取好了,就叫星耀,我覺得這名字不好聽,可咱閨女說,她喜歡還說你特定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