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許隻是錯覺了。”
聽到東方瑾的話,司徒夏安很感動,她想要哭,卻明白即使再難受,她也哭不出來。
“錯覺嗎?這該死的錯覺。”
聽到司徒夏安的話,東方瑾低頭狠狠咒罵了一句,突然俯身想要吻她,司徒夏安急忙把頭一偏,要是被他吻到,那肯定就穿幫了。
“為什麼躲開,你不是想要留在我身邊嗎?不然,為什麼要出現,你不是跟雪媚兒一樣,都有目的的嗎?還是,你想要的更多。”
沒有吻到,東方瑾似乎很不滿意,冷言冷語的嘲諷讓司徒夏安臉色微變,他把自己看成是跟雪媚兒一樣的人嗎?
“既然是這樣,那大老板你為什麼還要讓我靠近,不怕我有目的嗎?還是,隻是為了試探我呢。”
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司徒夏安有些心痛,他為什麼認不出自己,就算感覺對了,卻也隻是懷疑,為什麼就不能堅定點。
“我現在,不就讓你靠近了嗎?但為什麼還要躲呢。”
深邃好看的眼睛始終落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東方瑾不懂,她為什麼要躲。
“因為,你的心裏,不是我。”
很冷靜地指出這個事實,司徒夏安知道,東方瑾心裏愛的,是那個真正的她,而眼前這個隻能靠一個機器身子出現的司徒夏安,根本走不進他的心裏。
司徒夏安不想要這樣,這樣的瑾,讓她感覺不真實,就好像他隻是在尋求一份慰藉。
“你知道嗎?我好恨她,好恨,為什麼要放開我的手,我明明捉住她了,她卻還要放開,就這樣丟下我,她明明答應,不會離開我的。”
壓了三年的思念,在這個女人麵前,東方瑾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瑾。”
意識控製著自己的身子,司徒夏安的手緩緩朝東方瑾伸過去,觸碰到他的臉,眼睛使勁眨巴著,即使沒有落淚,她也知道,此刻浸泡在水晶球裏的自己,一定哭了吧。
“也許,她也是別無選擇,留下你跟小少爺,其實她也很舍不得的。”
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司徒夏安甚至連自己此刻就在眼前,也不能跟東方瑾說,她隻能聽著他這樣痛苦地訴說著思念,還有埋怨。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跟她一起去了。但她偏偏要我答應好好照顧兒子,憑什麼這麼自私地留下我,安安,我真的好想你。”
用力地抱住司徒夏安,東方瑾深深地在她耳邊訴說著自己的思念,那手臂傳來的力量讓司徒夏安都可以感覺到那份無助,但除了也抱住他,司徒夏安無法說出一句話。
夜那樣深,但東方瑾熟睡時,司徒夏安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就在自己身邊,無奈歎息一聲,她不知道剛剛發生的這一切,等瑾醒來後,還會不會記得。
偷偷地起身,司徒夏安覺得既然還不知道怎麼麵對,就先回自己房間再說。
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司徒夏安剛轉身,就看到站在樓梯口的小俊寶,突然看到他,司徒夏安還真的嚇了一跳。
“你,怎麼在這裏啊。”
想不出有什麼理由可以解釋自己從東方瑾的房間走出來,司徒夏安有些心虛,無措地站在原地。
“想不到你的行動挺快的,這麼快就可以進入我老爸的房間了。”
看著司徒夏安心虛的樣子,小俊寶好看的眼睛裏此刻有著銳利的光芒,仿佛要將她看透一樣。
“那個,你誤會了,我隻是,幫大老板放洗澡水,對,就是這樣,不信等他醒來,你可以問他。”
想了想,司徒夏安也覺得自己挺無辜的,她是被拽進房間的好嘛,然後聽著瑾訴說一夜的思念,結果他睡著了,自己反而像是做錯事一樣被自己的兒子盯著看。
“安夏阿姨,真是辛苦你了,不但要當我的保姆,還要照顧我老爸。”
顯然,對於她這個蹩腳的理由,小俊寶是不相信的,那擺明懷疑的樣子讓司徒夏安有些受傷。
什麼意思啊,他們兩父子,都一個勁地懷疑著她,虧她還這麼辛苦地回來,心裏一陣難受,司徒夏安生氣了。
“我做錯什麼了,你們一個個懷疑著,要是不相信我,老娘辭職還不行嗎?你一個小孩,這麼晚才回來,不知道現在外麵很危險嗎。一回來就這麼懷疑我,懂不懂尊重長輩的啊,你父母怎麼教你的。”
忘了自己也是父母中的一個,司徒夏安隻覺得委屈,她也想把一切挑明說啊,偏偏又不能說出來。